“派蒙,空在家吗?” “社奉行神里绫华前来拜访!” 绫华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等待着门内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大门打开了一道小缝,派蒙从其中探出了脑袋。 “哦,是绫华呀!找旅行者是有什么要事吗?” “…嗯,是因为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空,另外还有一些其他事情…总之可以先让我进去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绫华你先等一下。我一会儿就给你开门!” 大门随着碰的一声再次合了起来,绫华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立马让她进去呢? 为什么还要等一会儿? 怀着这样的疑惑,绫华又独自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与此同时… “空,不好了不好了,绫华来找你了!现在她就在门口。” “唉呀,你们怎么还没起来呀!” 看着还基本没穿什么衣服的三人,派蒙感觉额头又有几滴汗水在凝聚,绫华可是在门口等着呢。 “什么?绫华!” 空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绫华为什么找他的原因,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上次欣赏完绫华的舞姿之后,虽然有点心动,但考虑到自己已经有两个心上人了,也就没有表示什么。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表露朋友之外的感情…只因两人不合适。 空慌忙地在一堆衣物中找出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后,又各自给了心海和申鹤一个吻。 “你们等我回来。” 心海白了空一眼,现在确实是该起床了。还好是来找空的,要是来找她的,该手忙脚乱的就是她了。 还要等他回来…难道是要继续昨天晚上的事吗? 申鹤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昨晚她一直承担着主力,到现在她的腰都有一股酸涩之感。 想必空也一样。 随着空的离开,原本温暖的被窝她也感觉有些空虚,翻找出自己的衣物穿了起来。 “绫华…绫华…”,空嘴里念叨着绫华的名字,脚步快速地朝门口走去。 让社奉行的小公主在门口等的久了,就太不礼貌了…… “绫华,你来了!” “请进!” “噗嗤——”,看到空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以及脸上交错的水痕,绫华忍不住笑了出来。 绫华右手轻握,放在樱唇前方,脸上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没想到今天一来,就看到了不一样的空了。 这算不算一个能促进两人关系的好兆头呢? 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己刚洗了把脸就出来了,还是怕让门口地绫华等的太久了。 “绫华,是有什么要事吗?”带着绫华来到了客厅,询问起绫华此番前来的目的。 正当两人谈话的时间,梳洗好的心海也走了进来,原本听到来者的名字时,心海就隐约感觉到不妙的感觉。 如今看到只有绫华一人前来,那股不妙的感觉更盛了。 尽管绫华掩饰的很好,但她一眼就能看穿眼前这位社奉行白鹭公主的真实目的。 要说是为自己昨天提神里家家主神里绫人解围,那也是至少要有绫人来才对呀! “社奉行的白鹭公主到此来,定是遇见些难题了,倒是可以与我说明一二,我也可以给出一些建议。” 心海双手合十,在空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绫华。 无论是神态还是言语都充满了想要帮助绫华的意愿。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向珊瑚宫大人表达昨天能够帮助我哥哥绫人解围的感激之情,至于剩下的就不用劳烦珊瑚宫大人了…” 绫华仔细斟酌着话语,言语之间也微微透露,自己这次只是来找空的,并不需要心海的建议。 “昨天那个啊…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海祇岛和稻妻的共同敌人都是至冬国。” 两人言语之间已经开展了交锋,空也察觉到气氛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自心海坐下后,原本能和绫华有说有笑的氛围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明明心海和绫华之间是有说有笑的,可是空却能感觉到一股寒意。 绫华虽然脸上仍带有温和的笑容,但心底则是有些责怪心海一直呆在空身边,不留给她与空独处的机会。 虽然之后可能会有其他单独把空约出来的机会,但她真的不想等了…… “空,是有客人来了吗?”,申鹤从空背后扑了上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申鹤并没有感觉不妥,她今天感觉特别想要更多空亲近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绫华的呼吸微微加重,心底就像放了一个炸药桶,碰的一下炸裂开来。 这两个人…就是这两个女人,是她追求空路上的无法逾越的高峰。 她要怎么办才能把她们通通挪走呢? 绫华想起了手中的刀…… 在默默的对比了一番双方实力后,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最简单的办法。 不说申鹤是璃月的仙家弟子,打起架来说不定整个稻妻只有将军大人和宫司大人能拦得住。 就说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心海,也是位高权重,一旦动手势必会牵连哥哥和神里家的…… 虽然她无数次的想象过,她与空之间的告白会发生在布满烟花的夜空下,亦或者一个樱花树下,再或者是在某个山洞内… 绫华忽然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空,眼中显露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锋锐。 “空,我……” 绫华刚想将“喜欢你”说出口,一位粉色身影忽然出现打断了绫华想要说的话。 “唉呀呀!我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神子在几人的脸上扫视一番,特别是绫华从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的脸颊,她还多看了几眼。 “嗯…神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虽然这个地方是神子给她们批的,但她这样不敲门然后突然出现,让空都有些惊讶。 下一次,如果空正在做正经事时,也来一个突然出现,他怕是要当场吓死了。 “上次你不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五百年前的事吗?” “影给你找了一些书籍,让我带你过去看看。” 听着两人谈话,一时热血上头的绫华也逐渐冷静下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看来今天还真不是好时候啊,她原本还想着直接摊牌呢。 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再加上刚才的打断,她最开始的勇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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