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雷电影,或者雷电将军…”,空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了天守阁。 此时正在打坐的影睁开了眼睛,朝走进来的空点了点头。 原本空今天是陪着心海来海祇岛参与至冬国与稻妻之间会谈的,只是神子拜托他来开导一下她家神明。 空执拗不过神子的请求,只好让申鹤保护心海安全,等自己这边处理好后就和她们汇合。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影看着眼前的金色身影淡淡的说道。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人在面对她时似乎有些紧张,难道是上上次见面差点把他和神子劈死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吗? “我从神子那里听说了,你的身体出现问题了,她让我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空如实将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心里也感觉神子是不是异想天开了,自己和影又不是很熟,哪有什么办法。 莫非逛逛街,吃吃点心就能好了吗? “神子那家伙……” 影的脑海里浮现出神子吃着油豆腐,脸上还摆着嘲讽的笑意:影啊影…看你之前给自己挖的大坑,这下子受到教训了吧。 胸口升起一股恼火,原本放在双腿之上的拳头也微微握紧。 自己的窘境竟然随意给别人说了,她这个稻妻的神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已无大碍,你们回去吧!”,影继续闭上了眼睛,朝空和派蒙下达了逐客令。 最近雷电将军与她对抗的频率逐渐增多了,她也能感受到雷电将军对于她的不满。 “真的没问题吗?我们怎么感觉你是在硬撑着呢?” “聒噪!” 空的话让刚闭上眼睛的影立刻重新睁开,人妻模样的脸上也显露出微微怒意。 身后紫色的大麻花辫末端也发亮,周身有不少电弧在闪烁。 你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影的表现让派蒙脑海里浮现出神子在她们离开时说的话:影那家伙就是特别喜欢嘴硬,还不服输,她急了的话,也只会吓唬吓唬你们。biqubao.com 她真急了… 派蒙觉得真的被神子说中了,在经历了五百年人世红尘之后,影在神子面前真的挺像一个小孩的。 “你一个人是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的,如果还只是想要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的话,那你和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你只是从一个自我封闭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大的牢笼!” 影沉默了一阵之后,周身的紫光也消散了下去。 “没错,最近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难题,不过凭借你如今的实力,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离开吧!” 影依旧在嘴硬,她并不认为空有那个能力解决她所面临的难题,她所面临的正是过去自己的意志。 “我们只是作为朋友,想要关心一下你嘛…既然如此的话,那空我们走吧!” “既然她不需要朋友间的关心,我们也不必操心了。” 派蒙觉得倒是被小看了,想他们的名号早就传遍提瓦特大陆了,到那里不是被人尊敬着呢。 空,我们受甚这雷神鸟气,走就走! 派蒙拉着空的胳膊作势就要离开,但空能感觉到派蒙并没有出什么力气,于是乎,他立马明白了,派蒙这是在激影呢。 心里默默为派蒙点了个赞,空于是缓缓地转身,慢慢的开始朝门口走去。 如果雷神真的不接受的话,那么她们就顺势走了。 两人就在影的注视下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十分坚定。 “等一下!”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门口时,雷神一个瞬移来到了两人面前,只差一步两人就要踏出门口了。 在空和派蒙等待回应的过程中,影也是经历了一系列的心理斗争。 她回想起了几百年前与友人们共同度过的快乐时光,准确来说那些都是她的姐姐交的朋友,自己因为姐姐才又与她们成为朋友。 她自己作为影武者还没有真正的自己交过朋友…… 神子的话,也是姐姐的宠物,只是后来成为了自己的眷属。 现在也是时候做出改变了…踏出第一步了! “怎么了?难道你回心转意了,觉得我们能帮上忙了?” 空和派蒙装出一副一致的疑惑表情,静静的看着影,等待她的回复。 不得不说在这种捉弄别人这件事上,她们两个出奇的一致呢。 “哼,不要妄想了!只是因为此身缘故,稻妻周遭雷暴依旧不散,你们两人作为愿为稻妻做出贡献之人,此身定当给予肯定。” “不能寒了忠诚之士的心。” 说完这话,影一脸严肃,要不是人偶不会脸红,想必此时早就红的一塌糊涂了吧。 她真的,我哭死… 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在嘴硬。空这才意识到影她是真的懂什么叫做软饭硬吃。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但是为了不伤害其他有识之士的心,我才勉强接受的! 不要以为你刚才的那番话打动了我。 翻译一下大概就是这种意思了。 随后影便向两人讲述了她与雷电将军之间的矛盾。 曾经的她也设想过自己某一天会不会违背自己追求的永恒,因此在人偶的指令里添加了绝对不容更改的规则。 当违背了这些规则之后,即使是她也会成为永恒的敌人。 就这样自我断绝了一切后路之后,她才进入了一心净土开始了五百年的沉思与打坐。 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有些后悔曾经的决定了,一厢情愿的以为曾经的自己追求的就是真正的永恒,为自己因为身边之人死去后的偏执而后悔,如今她要对抗的正是曾经自己的意志。 “那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吗?如果要找什么东西或者我们去请钟离帮忙过来看看。” “钟离是?” 影不记得稻妻有这个人。 “是岩神摩拉克斯啊。” “嗯?他不是死了吗?”,影只是听说摩拉克斯在一个璃月节日里陨落了。具体什么情况她并不了解。 “是假死啦。” 她倒是没想到那位居然会假死……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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