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心海起身抓起一把被褥遮住自己胸前,显然心海想要起床了。 “不要紧吧?心海。” “没事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心海将散落在周围的衣服逐个捡起,随后一一穿上。 经过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和平日里一样典雅,文静的人神巫女再次回来了。 “心海,你…今天还要去处理公务吗?”,看着正在整理头发的心海,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的空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当然啦!”,心海一只手抓着一把秀发,另一只手配合将头发缠了起来,随后又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确保别人不会看出什么来后才转身给空一个甜甜的微笑。 “假如今天一天不处理,明天就会累积成双倍了,而且有些事情晚些处理可是酿成大祸,一点都不能拖延,也不能有半点松懈!”,心海一脸严肃,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身前晃来晃去,像是一名老师一样,向空诉说着自己的生活中总结出的一些经验。 额…不知怎么的。空突然觉得自己和心海相比好没用啊… 仔细想想,自己和派蒙相比除了能打,能做饭之外也有没强多少啊。 而心海呢? 自小便博览群书,成为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商业,战争,政治,外交一把抓,就没有她不会的…… “嗯?空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有点差了。难道是昨晚太累了吗?”,心海凑到床边,伸出手就要摸摸空的额头。 “不是啊…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空随后将刚才所想的告诉了心海,这种单纯的想法惹得心海眼睛眯着笑了出来。 “不怕不怕,嘻嘻…大不了我以后养你呀!”,心海将空揽到怀里,轻轻拍打着空的后背,像是哄宝宝一样安抚着空有些受伤的心灵。 心海自昨晚之后,心态便发生了一些变化,面对空时也不再有些自卑,更不会动不动就脸红了,变的更有底气,整个人也更有信心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两人就那样抱了一会儿,心海估摸着时间快不多了,连忙分开了。 心海走之前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甜点吃了起来,早上还是需要吃点东西,不然她就没有足够的精力处理各种问题。 在前往珊瑚宫的路上,心海遇到了正在带队巡逻的五郎的队伍。 “珊瑚宫大人!” 五郎指挥队伍停了下来,朝着心海敬了一礼。 “嗯。”,心海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心海此时并没有什么要嘱托五郎的任务,只是询问了一些最近海祇岛将士的情况后便继续朝着珊瑚宫走去。 五郎等人看着逐渐远去的心海,心里对于这位为了海祇岛兢兢业业的领导者十分敬重。 感官敏锐的五郎觉的今天的珊瑚宫大人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太清楚。 只是感觉变的更加自信美丽了…… 五郎只能将其归结于由于当前海祇岛形势好转了。 …… 看着心海离开秘密基地,空也没有了继续躺下去的欲望,也立马穿好衣服,离开了秘密基地。 在海祇岛周围转了一圈后,空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正在采摘海灵芝的申鹤还有派蒙。 两人都撸起袖子和裤脚不停地弯腰采摘海灵芝,身旁放着一个筐子,里面摆放着刚才采完的海灵芝。 申鹤弯下腰时,整个臀部曲线完全被长裤勾勒出来,显得十分诱人。 心海与申鹤相比在身材方面是完全不够看的。 “申鹤!” “派蒙!” 空走进与两人打了声招呼,顺便帮她们将那一篮采摘完成的海灵芝提到了岸边。虽然这点重量对于申鹤来说并不算什么。 “空…”,申鹤将手中的海灵芝放入篮子内,捋了捋额前的秀发,“你昨晚怎么样?” “啊?很…很好啊…怎么了?”,空听到申鹤这样问,立马心里感觉一惊,该不会申鹤以为昨晚他真的会半夜偷偷从心海那里离开,回来的吧? 申鹤将篮子准备给甘雨师姐带回去的海灵芝整理好后,眼神看向空,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和心海谁更好呢?” 空没有立刻回答申鹤的问题,转而讲目光投向一旁的派蒙。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申鹤问这种问题呀? 派蒙更是一脸懵,昨晚她与申鹤抱着很快就睡着了,谁之后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而且呀,申鹤问的可是你呀!空!关我派蒙有什么事啊? 眼见派蒙没法给予帮助,空只感觉眼前这个问题是个要命题而且不亚于:老婆和老妈掉进河里你救谁这种问题。 就算心里给出了两人的比较,那也不能说出来呀。不然就很容易伤害到感情。 “很好啊…对我来说都很好!”,空选择全部都好,没有办法比较出来。 “是吗……” 虽然空没有说出谁更好,但空刚才来这里是,申鹤就注意到了空的视线,心底早已出现答案,但没有说出来,只是藏在心里。 申鹤没有再过多计较,只是招呼两人回去,炖点鲜汤给两人喝。 回到在海祇岛的小屋后,空和派蒙面前各自被申鹤摆了一碗鲜汤,正等待着两人品尝。 空浅浅的喝了一口,微咸的汤中带着鲜味沿着咽喉一路向下,将整个身体都暖了一遍。 空原本这几天没有都没有闲下来的肾都感觉获得了一些喘息的空隙。 “这汤里是放了什么嘛?怎么感觉喝了一口后整个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呢?” “是大补的东西哦…我为空你特意放在你碗里的…” 申鹤端起空只喝了一口的鲜汤,也喝了一口,看向空的目光也逐渐和善起来。 “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派蒙朝着门口飘去,她决定还是等中午在回来吧。 …… 中午。 当派蒙再次回来时,空正躺在椅子上,衣着凌乱,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裤子都不知道飞哪里呢。 “空…你没事吧?”,派蒙小声的问了一下。 “没…没事只是感觉有点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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