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净土内的两个人分别注视着彼此。 毫无疑问,战斗的两方实力是不对称的,雷电影对于眼前这个吃了自己好几刀后,只是迷糊一会儿就立刻站起来的家伙感到有些棘手。 另外对方能使用多重元素的能力并不是来源于神之眼,这是雷电影最开始希望用眼狩令权能封锁空的元素力失败后得出来的结论。 这也难怪雷电将军认定了空就是永恒的变数,毕竟他身上的力量不会受到眼狩令的限制。 打不死,锤不烂,砸不扁,砍不断……即使昏迷了,清醒后第一时间又立刻冲了上来。 真是难缠…… “我们继续这样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凭你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打败我的,做我的手下吧!” 这个想法并非雷电影突然想出来的,而是昨天在周围转了一圈之后,对于空的印象从一个妄图摧毁稻妻永恒的梦境的外来者变成了一个……嗯……一个至少在雷电影看来是一个好人的形象。 对方处理了被自己忽略掉的一些稻妻存在的问题,并且帮助了稻妻许多人,另外还阻止了战争避免了更大的伤亡。如果这都不算好人,那什么才是好人呢。 “……”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呀! 空都快忘记这是自己第几次被打倒了,浑身上下都又累又酸,眼睛都快疼得睁不开了。 晃晃悠悠的再次站起身来,“我和你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要打就打!” 空的话音刚落,雷电影周身缠绕的雷光立刻强盛了十倍。 千分之一秒都不到,雷电影就就出现在了空的面前,手中的薙刀再次朝空砍去。 原地立即爆发出强烈的雷电,空又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果然……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谈判呀…… 作为武者,雷电影没有趁人不备突袭的习惯。当然,雷电将军是雷电将军不关她雷电影的事…… 雷电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暂时昏迷的空,心里默念着时间,看看对方还有多久才能再次站起身来。 如果是姐姐面对这种情况的话,会怎么做…… 无论是曾经的御舆千代,狐斋宫,笹百合……她们更多的是被曾经身为姐姐的雷电真凭借自身气质所招揽的,并非是因为雷电影的武力值。 如果真的只是屈从于武力的话,那么他们又怎么会成为好友呢? 听到对方拒绝了自己的要求后,就立刻给了对方一刀,雷电影初次尝试的谈判就以这种结果结束了。 比起猜测对方心思来回拉扯条件,还是手里的刀好使…… “……8,9,10” 他又站起来了…… “你……你偷袭,明明你刚才还提出要求的,怎么突然就打过来了。不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空刚才着实被突然暴起的雷电影吓到了,又挨了一刀。 “是你说要打就打的,我也就只好开打了。” 雷电影手中旋转着薙刀,身上雷电形成的锁链缠绕,显然又要再次动手了。 “我刚才那只是口嗨罢了,你一提要求我就同意是吧?我不要面子啦!” 听到这话,雷电影薙刀上的雷电逐渐减弱,“我现在已经给了你重新思考的时间,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的要求。” 空微微一笑,“那好,经过我这几秒慎重的思考,我拒绝成为你的手下。” 这家伙……明明都快被我打的眼都睁不开了,现在还敢拒绝自己好心好意的请求。 雷电影身上的气势再度暴涨,“此刻,寂灭之时!” …… 一处山坡上…… “八重宫司大人,我们到了吗?” 绫华这一路被神子带着亲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高空狂飙的感觉。 直到双脚真正的挨到地面,绫华这才感觉脚踏实地是多么令人安心。 好晕啊,感觉要吐了…… 绫华单手伏在一棵树上,另一只手轻微拍打着胸口,想要将脑海里那种晕眩的感觉赶走。 由于稻妻地理位置偏僻再加上稻妻没有很完善的风之翼相关法律,在稻妻大部分地区禁止使用风之翼,所以大部分人都没体会过飞翔的感觉。 因此,绫华有这样反应并不奇怪。 “到了哦……”,神子看着下方站在一起的几个人,还有呆愣在一旁的雷电将军。庆幸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唯独没有在场上见到空的身影时,神子就猜到了空被影抓到了一心净土里面。 “绫华小姐,你的哥哥和浪人武士战斗的样子,演的也太假了吧?” 场地上,万叶的元素爆发在周围卷起来一个半圆,将万叶和绫人罩了进去。 在他们旁边则是九条裟罗一人对抗着北斗,五郎,还有在一侧辅助的心海,一个人对抗三个人,饶是天领奉行的大将也都有些吃不消。 裟罗不是用眼瞄了一下旁边,对于绫人和万叶在罩子里面打了这么久没有取胜感觉有些疑惑,难道作为社奉行的家主,还打不过浪人武士吗?这也太扯了吧! 风罩子里面,绫人早就没有和万叶交手了。此时万叶双手正各自拿着一把刀,时不时让两刀相碰,造出一点动静。 绫人则在一旁来回踱步,思索着宫司大人此时应该到了才对,怎么一直都没有动静呢? “万叶,风罩子的颜色淡了。”,绫人提醒了一下自娱自乐累的满头大汗的万叶。 “知道了。” 万叶再次施展元素爆发,风罩子的颜色也更深了,外面的人也更难注意到内部情况。 施展完后,万叶也难得坐到了地上休息一会儿,一直挥舞着双刀发出碰撞的声音也挺累人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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