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什么事了!”,在房间里听到异响的托马带领几个护卫姗姗来迟,看着躺在地上明显失去生命气息的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你们把这具尸体处理一下,对了,记得还有把门补一下。剩下的不要多问。” 绫华看了众人一眼,脸色平静的回到内屋,关上还完好无损的另一扇门。现在她要休息了,这几天她要多加练习一下刀法,为了之后的行动做准备。 “这……” 众多社奉行的家仆也感受到了小姐似乎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加具有压迫感了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眼神中也更加冰冷了…… 没有人敢现在上前去询问小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众人只好在托马的指挥下,执行小姐颁布的命令。 他们也都明白了,绝对不能以曾经的目光看待如今的小姐了,不应该说是当前社奉行的领导者了。 …… 八酿岛附近。 由于雷电将军镇压崇神邪祟的镇物被愚人众内鬼内森所破坏,这里天气完全失去了规律。 连绵不绝的下着大雨,天空中的雷电也在四周纵横,作物也完全无法生长,呆在这种地方的话,要不被雷电劈死,要不便是被邪祟感染后发疯致死。 这里的居民逃的逃,走的走,还有一部分人等待着幕府的救助。 得到神之心的散兵并没有着急离开稻妻,没有按照任何想法,随意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里。 大雨一直在下,雨水顺着头上的斗笠,不断的流下。 “大哥哥,要不要帮我找十二个晶化玉髓啊?我可是知道一个宝藏地点哦。”,背着篓筐的长次看着身上散发与众不同气息的散兵,觉得对于他来说或许取来十二个晶化玉髓并不是太麻烦的事。 正看着周围破败景象的散兵听到长次的话后,顿了顿,但依旧没有停留,继续朝海岸的方向走去。 “大哥哥,大哥哥,我真的知道一个宝藏地点哦,只是我还是小孩子,没有办法去取。” “但是,如果是大哥哥的话,一定是可以的!” 长次追了上去,他真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为了凑够钱尽快去找妈妈,骗一骗路过的冒险家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雨水从长次的脸颊上不断流下,长次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纠缠在不为所动的散兵身边,不断一遍又一遍的保证宝藏的真实性。 “是真的啊!只要十二个晶化玉髓,你就可以知道宝藏的位置了!”,长次几乎是大声的喊出来了,脸上的水不断流淌而下,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眼泪,有多少是雨水。 最近的大雨一直下个不停,长次自己一个小孩子根本就挖不出多少晶化玉髓了。攒够钱去找妈妈几乎是他现在唯一仍然冒雨外出的动力了。 雨水依旧无情的下着,长次原本就单薄的衣物紧贴在身上,雨水在衣服上成股流下。 最终在即将走出这个小村落的时候,散兵停止的脚步。biqubao.com 长次依旧不断诉说着宝藏的真实性,一个不注意便撞上了散兵。 “你,为什么要找晶化玉髓?”,散兵这时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随后施展术法,一道阻挡雨水的屏障在两人周围生成,隔绝了雨水还有寒意。 不再承受雨水侵袭的长次抬起了头,看向散兵,没有了水汽和雨水的阻隔,此时他才看清散兵的真实样貌, “好、好好看啊!” 长次呆住了,他发誓这是绝对是他第一看到这么漂亮的人。 人偶本是雷神所制,容貌自然也十分出众,不怪乎长次惊为天人。 “我……”,长次又讲那套宝藏的说法说了出来,散兵只是静静的听着。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经过一番对于宝藏的夸大描述,长次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要答应了。 “说真话!” 散兵嘴里说的一句话,立刻将长次心里的侥幸彻底击碎,心情也逐渐紧张起来。 眼看眼前之人没有被宝藏所迷惑,长次也开始慌了。 “我很讨厌别人欺骗我,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帮助,就必须向我敞开你的心扉。”,散兵低头看着陷入沉默的长次。 或许是受到散兵瑰丽容貌的影响,又或者感受到了散兵身上的气势,长次最终决定还是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说出来。 “其实……我这么做是想攒够钱后,坐船离开稻妻,去找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因为得了一种怪病,只有听保本大叔说,只有须弥那里的医生可以救治……所以我就想着要快点攒够钱,然后去找妈妈……” “呵~你现在不也正常的活着吗?又不是少了妈妈就活不下去了。你如果继续这样冒雨挖矿,指不定那天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散兵对于小孩子的理由表示无法理解,他从来便没有感受到来自母亲的爱,对于长次的对于母爱强烈的追逐完全不了解。 “不!有妈妈在身边是一件很安心的事情,因为你知道有一个人无条件的关心你,爱护你,给你温暖……” 长次鼓起勇气反驳了散兵的想法,就算散兵不帮他,他也要这样做。 “……”,散兵无话可说。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晶化玉髓我会带给你的……”,散兵还是答应了长次的请求。 “真的吗?谢谢你,非常感谢!” 长次朝散兵鞠了好几个躬,表达自己的谢意。 “哼,走吧。” …… 天领奉行军营处。 “九条大人,您真的要执行那个计划吗?那可是半个村子的人命啊!” 一位副官仍然不断劝说着九条家长子九条政仁,也就是当前幕府军的指挥者。 “你不必多说了这是我的父亲大人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会以军法处置你!” 副官心里涌现出无尽苦涩,沉默半响。 “大人,稻妻现在正在下雨啊!” 副官所说的下雨并非是指真的气候中的雨,而是在说整个稻妻的人民都因为战争在悲鸣,在哭泣,到处都是人间惨剧…… 他真的不想和同为稻妻同胞的人毫无意义的战斗下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希望继续这样战斗下去了…… 九条政仁显然也听到了副官话中的意思,生气的拍了下桌子,“你胡说什么!稻妻现在的雨完全是崇神作祟罢了。” “在雷神大人的指引下,消灭海祇岛崇神余孽一定会回复往日和平的!” 将副官赶了出去后,九条政仁便准备开始执行他的父亲九条孝行让九条家臣带给他的任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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