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领奉行军队与海祇岛反抗军作战附近的一处山坡之上。 绫人看着远处两军交战的情况,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不仅仅是士兵,更是某人的父亲,哥哥,弟弟,儿子…… 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这是一场不应该发生的战争,至少不应该是在某些人的特意挑拨下开展的。 “禀大人,我们在一处隐蔽角落发现了一个遗迹……” 听到这几天的搜索终于找到了线索,绫人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现在就是要立刻找到愚人众阴谋的罪证。 …… 在战场的另一个边缘地区,雷电国崩看着两军交战,不禁伸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睛,仔细倾听着战场上传来的惨叫声,求饶声,痛苦声,以及刀剑碰撞的金戈之声。 这世界还是如此的残酷,如此的不公啊…… 看着远处不断重复上演的种种惨剧,散兵情不自禁的开始嗤笑起来。 原本只是轻微的笑,慢慢的变成了大声的狂笑,最后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笑人类的愚昧,笑这些人的牺牲毫无意义,笑稻妻在雷电将军的治理下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不,倒不如说,稻妻从来没有变化,一直都是如此,只有自己变了而已…… 渐渐的,散兵停止了大笑,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中阴云密布,不时有几道雷光闪过,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能够让太阳显露出来。沉闷的空气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经久不散。 这种阴郁的天气总是让散兵想起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过去了。很快他就能改变这个世界,扫除这个世界所有的悲剧,制定新的规则,带来真正的[正义]。 “报告大人,有人正朝邪眼工厂靠近,我们现在去阻拦吗?”,一名债务处理人听到手下传来的情况,走上前去询问着执行官大人的意见。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够找到那里去……既然如此,去看一看也无妨。”,虽然散兵最近的任务是看守邪眼工厂,但是对于邪眼工厂会不会被发现,他可是一点也不在意。 [女士]是稻妻任务的主要策划者,他来稻妻仅仅是来见证一下女士是如何退场罢了,因为他明白雷神的神之心根本不在雷电将军身上。[女士]的结局注定了要以是失败告终。 所以对于[女士]这样的将死之人,散兵也乐意接下这个任务,继续观看这场大戏。 “喂!你们有听我家大人的吩咐吗?我们九条家可是你们的合作伙伴啊!”,看到散兵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九条家来前线给九条家大公子安排某件任务的仆人怒了。m.biqubao.com 邪眼工厂的创办,九条家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如果真的被发现了,然后公之于众,九条家绝对是要遭罪的。 况且[女士]也向他们保证过邪眼工厂的万无一失,可如今愚人众竟是如此态度。 九条家家主轻视愚人众,他的家臣也是如此,没有认清对方的实力就先把自己摆在高人一等的位置上。 散兵依旧那副模样,看都没看那位九条家臣,像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散兵去关注。 “喂!我问你们话呢!”,九条家臣说着,就朝逐渐走远的散兵冲去。 伸出手就要抓住散兵质问一番的时候,一股巨力猛然从高处传来,九条家臣立即便被压在地面之上动弹不得。 “就凭你也配直视我?”,冰冷的话语钻进了家臣的耳朵里,身上的疼痛将他从自己的意淫中拉回了现实。 散兵不再理会,继续朝着邪眼工厂的方向走去,剩下的债务处理人会处理好的。 留在原地的几位债务处理人,战战兢兢的看着散兵走远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散兵大人,果然就和传闻中一样喜怒无常啊…… 众人对于散兵的恐惧也由于其强大的力量,毕竟愚人众执行官的,席位都是靠战功堆出来的。 一位债务处理人看向还趴在地面上的九条家臣,也为他作死的行为感到不理解,难道稻妻人都这么没脑子吗? 真以为自己能爆种是吧? 债务处理人几个人一起将他从地面之上扣了出来,现在愚人众与九条家还没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他要死也得等之后再死。 债务处理人随后带着几乎快成残废的九条家臣快步赶上了去。 …… 邪眼工厂 绫人带领手下很快解决了看守的愚人众,并将起全部绑了起来。 邪眼工厂的防守比想象之中还要薄弱…… 对于现在仍然一刻不停的吸取崇神邪念,不断制造邪眼的机器。正当绫人思考怎么处理之时,一阵声音打断了绫人的思绪。 啪啪啪 大门处传来阵阵掌声,散兵带着大部分愚人众回来了。 面对人数数倍与己方的差距,绫人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绫人从腰间抽出了波乱,神里家族的人绝对不会后退的。 散兵这边也没着急动手,邪眼工厂内部早就被安装了机关,神里绫人此举无异于让愚人众瓮中捉鳖。 随着毒烟,机关的启动,神里绫人的目光也开始涣散起来,眼前也出现了许多的重影。 在彻底倒下之前,绫人看到了一到粉色的身影以及一个黄头发的少年…… “国崩,别来无恙啊……”,神子刚来,便朝散兵打了声招呼。 “八重神子……”,散兵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来救人的女人,心里突然玩味起来。 你一个八重神子还有一个黄毛,凭什么觉得能够从他手里救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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