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神里屋敷里面依旧一片黑暗,仆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只留下主人的房间依旧闪烁着烛光。 看着随风摇曳的烛火,绫人也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次接着去探查愚人众的动向,一定凶多吉少吧…… 扣扣——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是绫华呀……进来吧……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对你说。” 绫人放下手里的文件,从桌子旁为绫华抽出一张椅子。 绫华今日里格外的安分,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候着哥哥要对她说些什么话。 “绫华,今日宫司大人来访后,我提议可以将那两位新来的厨师带走,你有生我的气吗?听说你挺喜欢他们做的璃月食物的……” 绫人决定还是从一些最近的事讲起…… “不,兄长大人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神里家,绫华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让兄长失望。”,绫华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宽慰的笑容。 虽然对于没能得到唐牛师傅的指点,但绫华也相信着之后还能见到两人的。 还是这样吗…… 绫人接着在内心微微一叹,自己做这么多其实并非是让神里家怎样,而是想让妹妹你过的无忧无虑,快乐生活啊…… 因为家族的压力而让你压抑天性,这并非我的本意。 “绫华,接下来,我要离开一阵子,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办。” 离别的话语总是如此的突然,但绫华对此也只能笑着接受。 “是这样啊……那祝兄长大人武运昌隆,一路平安。”,绫华虽然心里有万分不舍,但还是没能说出一些话。 兄长大人这样做是为了神里家,我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兄长离开的私心而影响兄长的计划…… 汇聚在心口处的所有挽留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句句的祝福。 感觉心突然变的好痛……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绫华心里突然涌现,就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之人的感觉。 明明表面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绫华就是想要去抓住点什么,来扭转即将到来的结局。 “兄长大人什么时候启程啊?”,绫华看着绫人的背影问道。biqubao.com “今夜……” “这么着急吗!?” “没错,事态紧急,最近海祈岛和天领奉行军队都即将又要有大动作,趁着现在平静,还有着一点希望。” “那……” 绫人背对着烛火还有绫华,映照出的影子随着烛火在墙上不断的跳动。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暂时享受着片刻的团聚氛围。 “绫华,此去一路必定十分凶险,为兄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 “兄长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在兄长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照顾好神里家的!” “不!照顾好你自己,我就安心了……” 最后绫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又告知绫华,遇到不可抵抗的苦难时,就到鸣神大社找宫司大人,她一定会帮忙的。 绫人便趁着夜色出发了…… 送别的人只有绫华一人,绫华用手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绫华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绫人的背影远去,直到再也望不见…… ……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绫华带着逐渐痊愈的托马在街上走着,据医师所说,多晒晒太阳,有助于稳定心情。 “托马,你好些了吗?”,神里绫华走在托马身前,转身看着脸色还有些憔悴的托马。 明明是带托马出来散心的,但自己似乎玩的很开心…… “小姐,我已经好多了……” 托马最近晚上还是会做噩梦,梦见雷电将军一刀将他劈成两半的模样,除此之外并无太大的不妥。 “那就好……” 绫华继续带领托马逛着,突然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绫华的视野内,“是她们两个……” 绫华带上托马,快步走上前去,“唐牛先生,还有史蒂芬.周小姐,你们好呀!” 正在路边为神子中午挑选食材的空听到熟悉的声音,从摊贩旁站起身来,给了来者一个微笑,“你好呀!绫华小姐。” “你们这是……”,绫华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些疑惑。 “哦,你说这些啊!是八重宫司大人让我们准备的呢!”,空让绫华看了看自己手中挑选好的食材。 “对了,绫华小姐,明天……我将要去干一件大事,到那时你可不要吃惊哦!”,空神色逐渐严肃起来,郑重的将这件事告诉了绫华,让她对于明天发生的事做好准备。 “嗯,我会的……”,绫华带着微笑回应,感觉空像是在开玩笑一般,总觉的应该不是太大的是,顶多是研制出了什么新食材的样子。 “那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空接过派蒙递过来的袋子,将食材一并打包后,朝两人告别。 “嗯。”,绫华站在那里看着两人远去。 “小姐,他们是……”,托马对于小姐有了其他的交谈对象感到有些高兴,这样绫人家主也该放心了吧。 “她们……应该算是我的朋友吧。”,绫华想起了那个午后,三人交换着自己所了解到的故事,也是自那天起,绫华心里诞生了一个瑰丽的梦。 看着两人逐渐消失在人群中间的背影,绫华心里再次涌现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摇了摇头,绫华将那股感觉归结于没有睡好。 “托马,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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