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稍纵即逝!” 砰的一声,水面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一条巨大的海兽从水底翻了上来。显然刚才的攻击直接令它陷入了昏迷。 “大哥哥,大哥哥,你好厉害呀!” “对呀对呀!今天又抓到了一头海兽了。” 听到这话,拖着海兽来到岸上的达达利亚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哈哈,是吗?你们今天就看我怎么处理这头海兽吧!” 随后达达利亚挥动手中水刃,将能够食用的部分割了下来,插在树枝上,放在小孩子们帮忙升起的篝火旁。 此时距离达达利亚来到海祈岛已经有好几天了,由于一直都没有收到来自女士的信息,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现在干脆直接每天巡巡逻,和孩子们玩一玩,倒也过的不错。 “大哥哥,这个肉烤好了吗?”,小男孩悠太看着面前滋滋冒油的烤肉,忍不住咽了一口。 “哈哈,还要再等一会儿呢。按照璃月话来说,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坐在一旁的达达利亚随后又往火上撒了一些调料,默默计算着时间。 和这里的孩子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达达利亚好像是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家乡的弟弟妹妹们生活的时光。 那时他会独自在雨后出海,钓上很多的鱼让弟弟妹妹们吃。但是自从当上执行官之后,和家人相处的时间倒是变少了不少。 不过好在,一直看好达达利亚的执行官[公鸡]一直都在关照达达利亚的家人们,在节日里会往达达利亚的家人们带一些馅饼和美酒。 执行官之中有个人则对此冷嘲,某些人竟然蠢到会将别人的威胁当做无微不至的关照。 送过去的可以是馅饼,美酒,饼干,也可以是炸弹,匕首,毒药。 能够随时讲述达达利亚家里人的情况也是在暗示着,他控制着你所心爱的东西…… 对此达达利亚也不会去反驳对方,一方面那名同样有着执行官之名的人的实力确实不是他能对付的,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公鸡]他的关照,他家里的生活才得到了改善,每天也能比普通人少干一部分的活。 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达达利亚为孩子们取下烤肉,给每一个人都分了一块。m.biqubao.com “谢谢,大哥哥!” “谢谢。” 孩子们高兴的拿着手里的肉吃了起来。这种海兽的肉可不是轻易能够吃掉的,海祈岛的普通人平日里也就能吃一些捕捞到的贝类和鱼。 “呵呵,你们先吃,我先离开一会儿。”,达达利亚看到有位海祈岛士兵走了过来,则也起身走去。 来到距离孩子们较远的地方处,达达利亚和那位士兵同时停了下来。 “说吧,最近是有什么情况吗?”,达达利亚问道。 卧底在海祈岛军队的愚人众内森,低着头头,说出了另一位执行官大人传递过来的消息。 “报告[公子]大人,[女士]大人传来命令,要在最近挑起幕府军队和海祈岛方的战斗,以达到庇护邪眼工厂不被发现的目标。” “是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打算带领一部分海祈岛小队假装进入幕府军队的陷阱里面,逼迫两军派出援助,然后趁机扩大战事规模……” 内森的计划就是找一些海祈岛军队里的诱饵,来迫使心海打破当前对峙局面…… 这样也意味着,充当诱饵的人,往往会十死无生,并且还是死在了自己平日里颇为信赖的朋友手里…… 达达利亚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这位愚人众派出的间谍,他的计划确实是符合人们对于愚人众的糟糕印象。 打破短暂的和平……创造更大的伤亡……制造更大的混乱……谋取自己的利益。 愚人众的形象确实是糟糕的,达达利亚也没有洗白它的想法,他们本来就是干坏事的。 甚至于他也是差点在璃月发动战争的罪魁祸首,虽然被阻止了…… 达达利亚暂时还不想破坏眼前的平静,这几天和他玩的几个孩子们中还几个都是父母一起上战场,随后再也没有回来的。 至少不想让那些孩子们再遭受到痛苦…… 达达利亚这样想着。 “嗯……我觉得你的计划暂时还有疏漏,暂时不要执行,在这里你只需听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达达利亚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 “是……是,大人!”,内森浑身有些颤抖,执行官的气势对于他来说还是太有压迫感了…… “去吧……忙你的吧。” “是!” 内森再次离开了。 暂时维持住眼前的局面,就是达达利亚此时内心的想法。 至于邪眼工厂有被发现的风险?那关他达达利亚有什么事吗? 明明就是有重大缺陷的邪眼,却依旧要生产出来让其他人使用。这股油然而生的恶意,简直就是单纯的坏种才能想出来的。 为了女皇的荣光,达达利亚不介意做一些坏事,但这种明显多余的行动,他并不赞同。 再次回到篝火旁时,孩子们正吃着烤肉,他们甚至贴心也为达达利亚留了一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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