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猛然站起身,径直来到了魈的身旁,直接勾着魈的肩膀靠在了一起。 靠近魈的耳边耳边轻声说道:“魈上仙,你不是经常瞧不上我们方士的力量吗?可是您好像看起来还没有我高呢!这算不算我们方士比您强的一个方面呢?” 正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重云一咕哝将平日里不敢朝魈正面说出来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和平日里的沉稳识大体完全不一样。 “……” 听到重云的话,魈直接无视起来,他可不会因为这些话就被破了心境。 再说了,他的身高也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只不过他懒得改罢了。 “嘻嘻,看起来接下来有好戏看喽!”,胡桃瞪大了眼睛,看着接下来的发展,她可是知道那位绿头发的小哥可是降魔大圣啊。 胡桃明白大圣是不会在意这种冒犯的,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重云清醒后该是如何反应呢? 是吐露心声后的放松,还是因为自己口出狂言而感到惭愧呢? “重云。”,申鹤此时也看明白了重云的状况,伸出手指点在了重云的额头上,散发出温和的冷意。 “嗯?我这是……”,经过申鹤的压制气体内躁动,重云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喽。 原本模糊的场景立刻清晰了起来,当看到自己搂着谁的肩膀时,重云的心脏几乎都快要骤停了。 自己居然……居然搂着降魔大圣?! 刚才自己似乎还说了一次什么不该说的话! 重云手臂僵硬的缓缓从魈的肩膀上拿开,看着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他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看不出大圣,看在心情到底是怎样的,自己该不该为刚才的冒犯赔罪呢…… 一时之间,再次涨红了脸颊,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一句话。 “没事的,重云,你先坐回去吧!他不是那种会在意那种事情的人。”,魈也不善于言语,空只好代替魈说了出来。 魈随即也点了点头,他这次前来璃月港只是亲眼看一看帝君的生活罢了,其他的他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嗯。”,暂时得到小姨夫安慰的重云心里的负担也少了一点,随后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行秋则对于重云的变化有些奇怪,不过看到重云恢复了过来便是再好不过了。 随后众人便是静静的品尝美食,重云时不时的抬头看向一旁的魈,希望他真的没有生气。 钟离最先吃完,随后付了饭钱之后便立刻离开了,他还想要一个人清静一会儿呢。 在走之前,钟离看了一眼默默吃着杏仁豆腐的魈,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钟离的意思是既然魈今天难得来一次璃月港,就好好的休息几天吧。 “谨遵帝君法旨。”,明白了钟离意思的魈在心里默默念道。 吃完饭后,空一行人先行离开了,胡桃等人则继续品尝着香菱端上来的饭菜。 “果然,小姨还有空真的已经是那种关系了!”,重云看着散步时都要手牵着手的两人,彻底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吧?或许她也会高兴的吧?”,重云暗自想到。 …… 群玉阁。 天上虽然下着积雪,但丝毫没有影响到群玉阁上面。 由于周围存在着阵法的保护,群玉阁上没有一片的积雪存在。 凝光处理完海灯节的各项任务后,来到房间内的窗户旁边,看着外面下起的大雪,但自己丝毫不受影响,不由得有些感慨物是人非。 “哟,没想到凝光你也有这样忧愁的一面啊!”,坐在室内一旁的北斗,看到了凝光难得一见的表情,立刻出声调笑道。 “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看着外面的大雪啊,我也不禁有些感慨变化之快呀。” “哼,说话文绉绉的,什么花什么人人的,我可听不懂那些。”,说罢,北斗拿起桌子上面的酒瓶喝了一口。 凝光这里的酒确实不错。 原本打算继续出航的北斗,因为这场大雪,也暂停了出航计划,闲来无事便想着来见见老朋友凝光。 没想到来了以后,凝光就一个劲的处理各种文件,只留自己还有万叶在这里喝闷酒。 “大姐头,此言差矣,凝光大人那个更抽象的表达罢了。”,在一旁的万叶也出声了。 他本是想趁机游览一番璃月的,但听闻北斗要来群玉阁之时,立刻请求跟了上来,因为他也想见识一下群玉阁之上的风景。 看着窗外的雪景,万叶想起了故乡稻妻。 如今稻妻依旧还处于战乱之中吧? 不过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也不足以改变什么,不如照顾好自己才是正道。 万叶摸了摸怀里的褪色神之眼,他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能够点亮它的人…… “呵呵,北斗你这船上可真是人才济济啊!又招揽了一个人才,看的我好生羡慕啊!” 凝光看人的目光从来不会出错,万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们船队里可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凝光你可别对我的船员起什么坏心思!” “还有万叶,你也别被凝光这家伙给骗了,小心被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北斗对于凝光的赞赏丝毫不在意,无论是不是人才,只要在她船上就是她的家人。 “是,谨记大姐头教导。”,万叶微微一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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