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灯节还没有到来,整个璃月就已经沉浸在了节日里的快乐氛围。 比往年还要早早到来的有一场大雪,将整个璃月都裹上了一层白色。 空,派蒙,申鹤三人此时也正在璃月港的一条大道上游玩。三人都换上了厚厚的棉衣,戴上了围巾。 特别是派蒙,本来身材就很娇小,穿上特别定制的棉服之后,整个人看起来都圆滚滚的,估计现在连自己的后背都摸不到了。 海灯节作为要持续很多天的节日,申鹤在海灯节有着不短的假期,也有了和空还有派蒙游玩的时间。 三人正在路边走着,申鹤忽然注意到了路边正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 小摊上摆在白色棉布上的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格外显眼, “空,这个给你吃。”,申鹤从路边买来一串冰糖葫芦,随后快步跑回来,递向了空。 申鹤之前尝过这个,吃起来非常甜,但又带有一丝酸味,非常好吃,因此也想让空也来尝一尝。 “嗯,谢谢你,申鹤。” 申鹤拿着那串冰糖葫芦,递到了空的面前,空身体微微前倾,用嘴将最上面的一个山楂咬了下来。 很甜……很酸……又很冰。 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之后,空原本因为逛了街带来的困乏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 “好吃吗?” 看着空吃完一个后,申鹤微微歪头,平淡如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好奇的表情,脸颊凑近空的面前,询问着味道如何。 如果不是两人都穿着很厚的衣服的话,申鹤应该会靠的更近一些。 看着申鹤原本美丽脸庞因为心上人吃到自己买的东西而产生的变化。 空心脏不知突然地抽动了一下,被申鹤无意间的表情狠狠的击中了。 “嗯,很好吃。”,空笑着回应。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申鹤这才不凑的那么近,看了看手中的冰糖葫芦,一次咬下两个吃了起来。 申鹤咀嚼的时候,眉头微皱,似乎在细细品尝冰糖葫芦的味道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整个脸颊都鼓鼓的,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太可爱了…… 看着申鹤咀嚼冰糖葫芦的样子,空被申鹤单纯又有些可爱的动作吸引了,感觉就这样一辈子也看不够啊! “哇!空我也想要吃冰糖葫芦!”,一旁的派蒙看见两人都吃了冰糖葫芦,于是自己也想尝一尝。 派蒙的声音打断了空一直放在申鹤身上的注意力,空看了看派蒙两个手中各有一个的摩拉肉。 “再给你买吃的话,你拿得住吗?等你把手里的两份摩拉肉吃完再说好了……” “空,给我再买一个嘛。”,派蒙一路上已经吃了很多小吃了,如今手中的两个摩拉肉她实在是吃不下了,但派蒙又想要尝一尝冰糖葫芦的味道。 “我就想尝一尝嘛!吃了这么多东西了,吃点冰糖葫芦开开胃好了……好不好嘛~”派蒙双手各自拿着冒着热气的摩拉肉,讲双手放到胸前,启动了无赖撒娇模式。 在派蒙撒娇攻击下,空很快败下阵来,只好走到小摊那里为派蒙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好了,吃吧!” 空将冰糖葫芦递到派蒙面前,派蒙小心的咬下一个山楂,吃了起来。 派蒙吃一个山楂,脸颊就被撑的鼓鼓的,看起来也颇为可爱。 如果申鹤是美丽中带有一丝平常难以见到的萌点,那么派蒙就只有单纯的萌了。 三人就这样继续往道路前面闲逛,时不时派蒙要吃冰糖葫芦话,空就递到她的面前,之后申鹤必然会将自己的那一串递到空的面前,要求空也尝一下。 “哟!你们也来这里逛街啊!”,不远处,胡桃带着钟离正在采购着往生堂过节物资。 胡桃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钟离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虽时如此,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出来因此延长。 两人都穿着往生堂特制的棉衣,上面画着一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写着的正是胡桃平日里所做的打油诗。 胡桃今天看起来是异常的高兴,时不时来几句新作的打油诗。 最近这段时间,胡桃也不想破坏民众们的节日氛围,暂停了往生堂的宣传业务,但殉葬业务依旧展开着。 “你们可是不知道啊!钟离今天居然带摩拉了!”,胡桃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又指了指身后的钟离。 今天胡桃出门匆忙之间,忘记带了钱包,等到要给店铺付钱的时候才发现。 这时钟离缓缓掏出了一袋摩拉,付了钱。 这件不起眼的小事足以震惊胡桃一整年,就连店铺伙计也惊呆了。他们都没想到那个只会寄账单的钟离居然有自己掏钱的时候。 这让钟离很是无奈,难道自己掏钱买东西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自己好歹是有钱的,嗯……达达利亚的钱。 “真的吗?”,派蒙听完后想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道钟离还有什么私房钱不成吗? 派蒙这样想着。 不过如果钟离听到这话一定会否认,他做了几千年神明,没有存一摩拉的私房钱。 双方就这个话题讨论了一会儿之后,便再次分开了。 因为空一行人也不想耽误胡桃她们的采购活动。 …… 空一行人闲逛了一天之后,回到了尘歌壶内部,此时尘歌壶内部也被调节成了冬天,正下着小雪。 三人快速回到温暖的屋内后,将身上的棉衣脱去,只穿着较薄的毛衣。 申鹤原本因为大棉衣而被封印的身材,立刻显露了出来,黑色的毛衣在申鹤胸前高高鼓起,引得空在做饭的时候都朝客厅看了好几眼。 忽然间,空好像有点明白胡桃为什么这么高兴了,今天所有人的身材都像一个圆筒一样,胡桃的劣势就完全消失了…… 不过胡桃应该不是计较身材的人吧? 空想了想胡桃大大咧咧的模样,又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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