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 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小姐,最近璃月有没有去稻妻的方式啊?” 冒险家协会在提瓦特简直就是保姆一样的存在,除了顶尖的冒险家会去探索无人抵达的险境,大部分冒险家平日里都只是接一些自己能够做的事情。 如果遇到了自己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比如自己的钥匙,猫啊丢了,都可以在冒险家协会发布委托,当天就能给你找回。 今天,原本每天致力于解决他人委托的空,对于如何去稻妻这个难题,来到冒险家协会寻找解决方案。 凯瑟琳检索了一遍脑海里最近关于稻妻的所有情报,最近的一个方式是几天前船长北斗举办的一个武斗会,其中第二名的奖励是可以跟随她们一同前往稻妻。 可问题是武斗会在几天前就已经结束了。 “非常抱歉,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在这里发布委托,等待其他冒险家解决。”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空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目的了。 “空,要不你就像达达利亚那样游过去好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嘛。” 空和派蒙之前原本以为公子是有什么专属船只能前往稻妻的,想着能不能找他蹭一蹭。 没想到,三人到了璃月的港口,达达利亚直接一跃而下,跳进了水里,在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伸一蹬的往稻妻方向游去。 “这就是我前往稻妻的路线啊!伙伴!”,达达利亚铿锵有力的声音依旧回响在耳边一样。 空至今想起那一幕都不由自主的轻抚额头,为达达利亚有时不着调的行动感到头疼。 “算了吧。我可不想在水里泡那么久。”,空微瞪飞在一旁的派蒙,泡在水里的又不是你,说的这么轻松。 “啊!那我们怎么办啊?”,除此之外派蒙还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派蒙至今也不知道公子到底有没有游到稻妻啊! 此时正在大海里遨游的某位执行官:怎么游了这么久还没有到稻妻啊! “不着急,不着急!”,空对于去稻妻的急切还不怎么强烈,今天只是照例来问一问而已。 虽说错过了与那位和自己长的差不多的风男——枫原万叶又名叶天帝见面的机会有点可惜。 不过之后还是会有相见的机会的。 虽说稻妻人民现在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璃月最近就该要过海灯节了。 空还想着等自己过完海灯节再去也不迟嘛? 兴冲冲的抵达稻妻,然后挨了几发无想的一刀,这根本一点都不美好啊! “那……我们回去睡觉吧?”,派蒙握着小拳头,浑身透露着兴奋。 “让我想想……” 派蒙感觉在璃月的生活太美好了,除了跟着做委托的时候有点累,其他时间都可以吃美食,睡大觉的。 派蒙还没享受够呢,心底也还不怎么想去稻妻。其实最主要是因为稻妻没什么好吃的美食。 在派蒙看来,稻妻似乎是一个不太擅长做饭的国家啊,或许跟稻妻是一个岛屿国家有关吧? …… 刻晴此时也朝着冒险家协会的方向走去,正巧看到了正要离开的空还有派蒙。 “真巧啊!你们是来接取任务的吗?”,刻晴率先朝两人打了声招呼。 刻晴依旧穿着紫色衣裙,腿上浅色花纹黑丝将少女的身材衬托的十分苗条,紫色猫猫头和双马尾衬托的十分干练,脸上还带有一丝未褪去的婴儿肥,配合于衣着十分相称的瞳孔,看起来十分可爱。 “原来是刻晴啊!我们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正要离开呢。”,派蒙飞到刻晴面前说道。 “哦?是吗?正好我现在正需要一个助手,你们可以协助我完成某件事吗?” “什么事包在我们身上好了!”,派蒙拍了拍胸脯,直接替空接下了委托。 “刻晴,你别听她的!如果我能办到的话,我一定会去做的。” 派蒙真是多嘴,真当他是个哑巴啊! 每次都要替他说话。将派蒙拉到一边后,空开始询问刻晴任务到底是什么。 “这里不方便说,我们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说。” 刻晴看了看周围人来人往的,这里不适合谈论那些事情。 三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地方,刻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随后才准备好开口。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 “等一下!”,听到这个熟悉的开头,空有一句话不得不说。 “刻晴,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空静静的看着刻晴,等待着刻晴的回复。 刻晴听到这话,不由疑惑的歪了歪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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