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我们回来了!” 经过一番波折,一行人最后好歹还是得到了翠珏岩矿石。 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怎么花钱。 这对于派蒙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好事。 “哦,你们回来了啊!” 萍姥姥佝偻着身影转过身来,萍姥姥也没想到一行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看看是不是符合要求的翠珏岩……”,萍姥姥接过烟绯递过来的盒子,打开后仔细查看起来矿石的质地之类的东西。 “嗯……倒是一块不错的翠珏岩。” “孩子们……不要着急……我这就给你们做……哈哈。” “嘿嘿。我和空确实是有点等不及了……” 派蒙和空相视一笑,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急切的模样。 毕竟有了尘歌壶之后,以后的旅途过程就要舒服多了。 萍姥姥将那块翠珏岩矿石拿了出来,另一只手掐起法诀,随后朝桌子上一个壶施展起外景之能。 随着施法完毕,一个外表平平实际内含乾坤的尘歌壶便制作完毕了。 “这……这就完成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一普通茶壶模样的漂浮着的茶壶,派蒙还是不肯相信,这么轻松就做好了…… “孩子们,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啊!里面我已经给你们布置好了。” “只需要有进去的想法,就可以进去了。” 空和派蒙按照萍姥姥的步骤很容易就进入了尘歌壶里面。 尘歌壶内部,是一片蒙德平原的景色,中央中央屹立着一座楼房,看其模样,比空和派蒙在蒙德的那间房子还要大上许多。 粗略一看,这一栋楼就有十几个房间了。 可以一次性住下许多人了…… 在房子面前,漂浮着一位壶灵。 在她介绍下,空了解到,可以通过她来建造更多的景物和其他摆设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位周游壶灵,每周日便会来卖一些可能会用到的物品。 “原来如此啊……” “对了,这个地方真的是壶内部吗?还是说壶也只是一个入口啊?”,空对于这点有些好奇。 “这片空间乃仙人的外景之能开辟的,自然不是那种放大缩小术法所能做到的,这片空间绑定了你,其实没有壶,你也是可以进来的。” “对了,这些是尘歌壶的令牌,可以携带其他人进入尘歌壶。” “那……拿着这个令牌,即使在距离壶很远的地方应该也能进来吧?” “没错,毕竟壶只是一个入口,与这片空间关系并不大……”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答案后,空内心也开始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的朋友拿着令牌什么时候想见自己了,就可以随时进来了吗! 收好仅有的三张令牌,决定以后要多收集一些材料,多做一些令牌。 和壶灵道谢之后,空和派蒙从尘歌壶中出来了。 “孩子们,这个壶,你们喜欢吗?” “老婆子的的审美还符合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的样式吗?” “嘿嘿……喜欢……太喜欢了,萍姥姥,您简直是我的神!” “就是就是!” 有了这样一个有用的东西,空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能想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萍姥姥听后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你们两个孩子啊,来璃月到是没多久,夸人的话倒是学的一套又一套的。” 空小心的将尘歌壶放入自己随身空间内。 空能感觉到,现在即使不将壶拿出来他也可以进去尘歌壶。 三眼五显之能不愧是仙人手段。 看着事情最后终于处理好了,烟绯也准备离开了,事务所里面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等着她呢。 “那么姥姥,我就先走了哈。事务所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还有空和派蒙,记得有事可以叫我哦,首次打折依旧有效哦。” 烟绯说完后,便风风火火的跑开了,看她那副模样确实是对自己的事业非常有事业心。 说起来璃月的火系确实都对自己的事业非常上进,比如香菱,辛焱,还有胡桃…… “孩子们你们也应该有事情要忙吧!你们也去忙吧,年轻还是忙点好啊!” “嗯,那姥姥,下次我们再来看您。” “姥姥再见!” “哈哈,有你们这份心就好了,去吧!” 萍姥姥点了点头,目送空和派蒙离开,又转身看向花坛里盛开的琉璃百合,心情大好。 她感觉璃月现在是越来越有生机了。 …… 空和派蒙离开了玉京台后,便准备再仔细试一下尘歌壶。 刚才只是粗略一看,不想让萍姥姥和烟绯等的太久,现在有了充足的时间,自然是要把壶里每个角落都看一遍。 “派蒙,拉着我的手……要进壶里了哦。” “嗯,准备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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