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为什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璃月啊?”,空扭头看着坐在自己座位后面的渊上问道。 “哈哈哈,听说你们要去璃月了,正好,我也想要去见识一下提瓦特最繁华的港口呢。和你们在一起可是非常有安全感啊!哈哈哈。” 面对这种回答,空是一个字都不信,他身为深渊咏者,可是很少有人能够给他威胁的。 从和空见面见面起就一直在装,虽然现在看起来相处的挺不错的,但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给自己来个大的背刺。 还有派蒙,被渊上一顿夸,整个人都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空摇了摇头,继续看向窗外外边的风景。 渊上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有了想法。 看来殿下的血亲对于我还是有一些戒备呢? 再这样强行跟下去,恐怕身份就会暴露了…… 虽然暴露了也没什么,但总归会让戴因斯雷布那个讨厌的家伙追上来的。 思考完毕后,渊上将最近自己在暗处记录好空这些日子里的资料,放在怀里。 等到了璃月之后,就可以将这些交给殿下了,自己对于殿下血亲的观察也算告一段落了。 客车依旧快速的行驶在商道上,属于蒙德的景色快速离去,璃月特有的景色开始多了起来,很快客车就到达了石门处。 客车进行一会儿的歇息后,又继续飞速行驶,天色已黑的时候,客车终于到达了璃月港的附近。 “我们就在次分别吧!”,渊上站在璃月港的入口处,朝着空和派蒙说道。 “啊?渊上,你这就要走了吗?不等明天吗?”,突然要分开了,派蒙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派蒙,渊上或许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们不必担心他了。”,空在一旁安慰道,随后又说了句,“渊上,一路上保重……” “那……渊上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派蒙继续问道。 其他的朋友大都生活在一个地方,什么时候想找了就可以找到,但渊上也是一个居无定所的人,这次分别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也难怪拍卖派蒙会这样问。 “哈哈哈,一定一定,说不定啊,到时候我会不小心中了什么诅咒变成浑身冒火的怪物也说不定啊!” 看到派蒙和空都有一些忧伤的神色,渊上倒是显得非常开心。 渊上身为一个深渊咏者,竟然也有被其他人挂念的时候,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了。 在空寻找殿下的过程中,他们也一定会再次见面的,那一天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了…… 在看着空和派蒙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后,渊上则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渊上选择在这里分别,主要就是得到了情报,岩神根本就不如人们所说的那样死亡了。 岩神的死亡实在是太安静了…… 任何魔神陨落,周围都会发生可怕的变故,更何况是身为顶级魔神的摩拉克斯呢。 渊上认为自己这点伪装恐怕根本就瞒不过岩神,自己在野外活动一下还可以,但在璃月的中心璃月港活动,那样就是实在是不给岩王帝君面子。 找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后,渊上划开深渊教团专有的传送网,走了进去。 随着传送门的关闭,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过一样。 经过好几个传送点之后,渊上终于回到了深渊教团的一个总部之中。 这里,他的上司正等待着他递交的任务报告。 荧正坐在椅子上等候着渊上的回来,身旁周围站着其他的深渊咏者。 房间里十分的安静,随着传送门的打开,渊上走了进来。 “殿下!这就是我这些日子搜集到的全部资料了,请您过目。” 渊上将全部资料放在了荧身前的桌子上,以便查阅。 荧轻轻的看了一眼资料,随后说道:“嗯,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接下来,你就前往稻妻去完成另一项任务吧。” “遵命!” 得到新的任务后,渊上和其他深渊咏者一样站在了荧的身旁。 “……” 看着众人全部都没有自觉出去的荧,不禁有些扶额叹息,“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仔细看渊上递交的资料。对了还有奥赛尔的那件事要加紧进行了!” “是!”,随着众多深渊咏者离去,房间内依旧非常安静,但此时荧的目光一直都盯着那份资料。 “就让我好好看看哥哥最近都在看些什么吧……” 荧从桌子上拿起那些资料,开始仔细的看了起来…… …… 门外,众多深渊咏者开始聊起渊上这一趟下来,可是得到了殿下的重用,去稻妻执行更加重要的任务了。 众咏者都朝渊上投去羡慕的目光。 “哈哈,你们各自慢慢体会好了,我就先去稻妻执行任务了!” 渊上说完,就直接划开传送门走了,留下众咏者面面相觑。 “要我说,这次渊上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几乎什么也没干就得到了殿下的重用了。” 一位咏者看着渊上离去的背影说道。 “是啊,是啊!渊上这家伙平时就闷闷的,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来了个大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其他咏者和使徒纷纷附合起来。 “那我就先去执行奥赛尔那件事情了,你们慢慢聊吧!”,水溺聊了一会儿,感到有些无聊了,决定去看看能不能让奥赛尔那件事有所进展。 “嗯,慢走啊。” 看着水溺离去的背影,众人也都十分的羡慕,这家伙也算是殿下身边的一个红人了,整天执行的任务都是分量十足。 他在殿下心里的地位估计还要比这次突然窜起来的渊上还要高呢…… …… 璃月港。 空和派蒙正如第一次来到璃月港时一样,在港口附近一家叫做白驹逆旅的旅馆里住了一晚。 空准备第二天,再出发去看看胡桃钟离他们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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