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慢啊!怎么做了这么久啊!” 门外派蒙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看到空和莺儿小姐走了出来立马开始抱怨了。 “欲速则不达,想必极品的香膏需要细细熬制才是。” 旁边的钟离依旧保持平和的心态。 莺儿将空制作的三种香膏打包带好,放入空手中。 “小弟弟,下次你如果还想要香膏可以再来姐姐这里哦。我随时欢迎。” “还有脚踏三条船,要首先想想要先抬哪一条船上的脚。” “嗯……”回想起刚才的场景,空也只能感觉莺儿的车技真不是盖的,不愧是璃月顶级赛车手。 接下来就剩下去岩神像处,向岩神供奉他所喜欢的香膏了。 众人跟随钟离的步伐,来到了璃月港外最近的一座岩神像处。 岩神像上,岩神依旧闭着眼睛,一只手拿着一个方形的石块,和上一次来这里时看到的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好了,钟离,你认为岩神喜欢哪种香膏呢?”,空询问旁边正在出神般望着神像的钟离。 “询问一介凡人钟离,怎么能够知道岩王帝君喜欢哪种香膏呢?所谓要想知道日落果是酸是甜,只有尝一尝才知道,我们依次供奉上去吧。” 钟离没有明说,只是让空依次摆放一遍。 好吧,空递给派蒙将第一种香膏摆了上去。 “这是梦幻而甜蜜的气味,深受女孩子们喜欢呢。” 派蒙将其摆了上去,神像依旧没有反应。 “这是第二种香膏,贵气凌人,深受富家千金的喜欢呢。” 派蒙将第二种香膏香膏摆了上去,神像依旧没有反应。 “额,就剩最后一种了,这是第三种香膏,香气是天……天昏什么来着,反正深受成熟女性的欢迎呢。” 派蒙将第三种香膏摆了上去,神像顿时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啊!神像有反应了!可是钟离……”,派蒙有些疑惑。 难道钟离喜欢成熟的大姐姐类型的? 不对不对,难道钟离还有一个成熟大姐姐的身份? “岩王帝君尘世闲游,化身万千,或许真的有一个这样的化身也说不定……”钟离在一旁解释道。 “可惜岩王帝君早已逝去,不然我可真想会一会他呢!”,达达利亚也感觉有些遗憾,自从来到璃月还没有真正看见过岩王帝君。 就算是神明,他达达利亚也要挑战一下。 “……” 其他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沉默了下来。 可怜的达达利亚,现在也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喂!你们怎么了?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其实,我们都是看到只有你被蒙在鼓里而有些不知如何安慰你罢了…… 当然这些显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钟离,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做什么吗?” “你们还需要去借一下涤尘铃,你们可前往玉京台附近寻找一位名为萍姥姥的人,她是我的朋友,你向她问,她自然便会给你了。” “接下来,我不便前往,你们可以自行前去,我先行到玉京台的祭坛等候各位了。” 钟离交代完后便自行离开了。 “这这……钟离怎么变的神神秘秘的,该不会这个所谓的萍姥姥是钟离先生的情人吧”,公子看着钟离的背影,吐槽道。 小子,你的想法很危险! 空看着公子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测表情,心里默默想着,如果钟离知道了你想的东西,可能你就活不过今晚了…… 空,派蒙,达达利亚快速抵达到了玉京台附近,在一处盆栽的角落,正有一位老奶奶看着有些枯萎的琉璃百合。 “请问,你是萍姥姥吗?我们要向您借一下涤尘铃……” 空向萍姥姥说明了来意,萍姥姥则感慨时代开始变化队伍这么快了。biqubao.com “你们要找的东西我放在壶里了,你们自己进去找一下吧!老喽,我是找不到了。” 说着萍姥姥掏出一个印有云彩的壶,将众人放入壶中。 “哇!我们真的进入壶里了!” “萍姥姥可能是个仙人啊!” 派蒙看着广阔的壶中空间,不断感慨仙人术法的神奇。 “确实,这真是我们难以理解的东西。不过这里这么乱,还有一些魔物,我们还是先打扫一下吧。” 达达利亚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仙术,也是非常吃惊。 空点了点头,正准备汇聚风元素,清除魔物。 达达利亚伸出手拦了下来,“这里这么多的魔物,还有机关,如果不会飞,可能要弄好一阵子,还是我来吧!正好我来到璃月还没好好战斗过呢!” 达达利亚双手交叉,一股雷电的力量凝聚,原本戴在头上的面具,戴到了脸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浓厚的雷元素染成了黑色。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达达利亚脚下一蹬,像冲向天空的老鹰,瞬间跳到了一个远处的平台。 随后一阵雷鸣电闪,平台上队伍所有魔物和蛛网瞬间化作了飞灰,一个平台清理完后,达达利亚迅速跳上另一个平台,周而复始。 “达达利亚这家伙,平时看起来憨憨的,现在看起来意外的强呢。”派蒙看着不断在平台间跳跃的达达利亚点评道。 空也点了点头,公子本身的实力就很强了,加上神之眼和非常与他适配的邪眼,实力必然是要更上一层楼的。 在璃月里面,除了仙人和仙家弟子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眨眼之间,公子将所有的平台都扫除了一遍,从另外的一个平台重新跳了过来。 “我找到涤尘铃了!” 达达利亚手中正拿着一个古朴的铃铛,他本人也有些微微喘气,不间断的扫除还是有些劳累。 在和萍姥姥说明后,萍姥姥将众人放了出来。 “孩子们,你们找到涤尘铃了吗?” “找到了”x3 “这个铃铛真怀念呀!希望你们能给借铃铛的人带一句话,我这里泡了壶茶,随时欢迎他来这里做客。” “嗯,我们会的。” 从萍姥姥处接到了涤尘铃后,空一行人朝玉京台顶部的祭坛走去。 此刻钟离正在那里等着众人的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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