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留云借风真君带着她发明的随身听带了过来。 这个随身听使用者只要对着它说一句话,那么它就能用使用者的声音将诗歌唱出来。 功能可以说非常强大。 “嘿嘿,真不错,可惜发出的声音却缺少了一些灵动。”,温迪不断滑动上面的齿轮,不断变化声音的大小,放在耳边细细聆听。 温迪时不时敲一敲,对其从专业角度点评了随身听发出的声音。 留云借风真君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惜这本就是机关造物,根本无法完全替代人类自己的声音。” 达到现今的效果已经是留云借风真君的极限了。 “对了,留云借风真君,听说今天就是七星请仙典仪了,你是专门赶着这样的时机来把这个东西送来的吗?”,空询问道。 留云借风真君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情,伸了伸翅膀,“我等仙人早已不问世事,之前不久又得帝君指示,已经好久没与帝君一叙了。” “趁着这次机会,我要邀请他去洞府一聚!” “那真是好呀!我们来璃月有些日子了可也没有见识到真正的帝君呢。”,派蒙不由对岩神的真面目感到好奇。 众多仙人们是瑞兽,仙鹤,那么统御仙人们的帝君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派蒙非常好奇岩王帝君的模样。 “嘿嘿,那我也要去看一下,我也想见见帝君呢,是吧钟离?” 温迪手肘顶了顶正在品茶的钟离。 “七星请仙典仪是璃月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今天我有约在身,不便前往,甚是可惜。” “温迪,你可要替我瞻仰岩王爷的神诏,也算是我聊表心意了。” 钟离还是婉拒了前往请仙典仪的现场,今天他确实是受公子之邀,要前往琉璃亭做客。 公子这几天开始频繁的请他喝酒吃饭,陪他听戏遛鸟,钟离感觉都快习惯他待在自己身边了。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温迪今天想看一看钟离还怎么进行请仙典仪,是吃完饭偷偷过来还是,捏一个分身过来。 “好了,今天我就换一个模样前去参加请仙典仪吧。” 留云借风真君身上飘起一阵烟雾,随后原地便出现了一位白发披肩,神色淡漠,衣着白色衣裙,衣服样式与申鹤和甘雨的样式颇为相似。 “哇!真君,你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好高冷啊,和你平时的性格不像啊!”空看着留云借风真君的人形模样,是在和那个很会聊天真君联系起来。 “呵呵,人身只不过皮囊罢了,变成什么样和性格并无关系。”,说话的声音还是原来的声音和语气。 这……这么方便的吗? 那不是只要掌握了这门仙术,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 “仙人,你看看我有机会修行仙术吗?”,空指了指自己询问道。 “呵呵,仙术的修行首先需要一个脱离凡尘的心,你学习这门法术的本心就不单纯,是不可能学会的。” 留云借风真君无情的打破了空的幻想,“仙术并非普通人能够修行,真正难得是要有相应的心态,比如申鹤就是有这样的心态,再加上体质的特殊才可以修行。” “唉,”空叹了一口气,我学会了这个可能更快找到妹妹也说不定。 “行了,我们前往请仙典仪地点吧,算算时间也不早了。”,真君倒是第一次以人身参加请仙典仪,颇为期待。 众人跟随留云借风真君,朝着玉京台最高处走去。 “好了,那我也差不多要开始准备了……” 钟离看着众人逐渐远离,开始着手准备请仙典仪上面自己的假死了。 …… 玉京台最高处。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广场的三个角落放着三只巨型炉鼎,传说在炉鼎周围许下自己的心愿,来年自己的愿望就会得到实现。 听说了炉鼎的神奇功效,派蒙也想去许一下愿望。 “空,我们也去许一个愿望吧!” “好吧。不过我并不抱太大期望。” 空和派蒙来到炉鼎的跟前,等待前面的人许完愿望之后,随后走到炉鼎跟前。 “我希望我的妹妹和朋友们能够每天快快乐乐。” 空默默在心底许下了愿望。 旁边的派蒙双手并在一起,也睁开了眼睛。 “派蒙,你许了个什么愿望?” “嘻嘻,不能说,说了的话就不灵了。”派蒙还注意着还有这条规则呢。 看来她许的愿望对她来说很重要呢。 “好了,既然许完了愿望,我们去和温迪他们汇合吧。” 空和派蒙经过重重人群,来到前面的温迪和留云借风真君身边。 此时七星请仙典仪即将开始,在每一年这一天,七星都会轮流请岩王帝君降临,随后岩王帝君下达下一年的发展规划,年年如此。 在凝光的身边,不仅有几名千岩军时刻维持着现场治安也站着一位和玉衡星刻晴有七分相似的少女。 她正是之前不久归降的梦魇魔神,如今她也被释放了出来,在凝光身边工作。 凝光抬了一眼天空,此时太阳正处于正中,正是请仙典仪开始的好时机。 “请仙典仪,现在开始!” 随着凝光的一声令下,凝光手中投掷出几颗岩造物的石块,飞向玉京台祭坛正中央的巨鼎飞去。 石块飞到巨鼎里面,随后巨鼎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直冲云霄。 在天空中,金色光芒冲向的地方,开始出现一层层的乌云,并且迅速出现了一阵龙卷。 场地顿时刮起了大风,吹得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这……天气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派蒙抓住空的衣领,防止自己被狂风吹飞。 “嘘!这正是帝君即将现身之前的异象,不过今日怎么没有感觉到帝君的气息呢?还是继续看着吧。”留云借风真君感觉到这次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出于对帝君的信任还是决定坚持看下去。 心中还是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诶嘿,岩王帝君的出场挺气派的啊!”温迪倒也想这么气派出场一次,不过想到这样自己可能会被教团绑起来,整天工作就算了。 在天空中云漩涡越来越大,闪电也在其中闪烁,随后随着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龙尸从高空中摔了下来。 将原本炉鼎和巨大的木桌和上面的贡品洒落一地,带起巨大烟尘。 什么!? 凝光看到这一幕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但随后立刻恢复了过来,“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凝光当机立断,此时凶手可能就在人群之中。 周围守护的千岩军迅速围了上来,将来观看的众人都团团围住。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帝君怎么会好端端的遇害了呢?” 留云借风真君亲眼看到帝君的尸体从空中跌落到封锁全场,顿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冲出人群,冲向凝光所在的位置。 她要向凝光讨要一个说法,岩王帝君的武力绝对不会被别人所刺杀,只会被别人暗算了。 留云借风真君认为凝光也有着责任。 见留云借风真君冲了出去,空还有温迪也冲了出去,留着派蒙在原地。 他们两个可是知道,钟离可是好好的,根本就没发生任何事,但是此时留云借风真君似乎还不清楚。 “快!保护凝光大人。” 千岩军看到有人冲向七星,立刻将凝光围住,团团保护起来。 “让开,我要找凝光要一个说法?岩王帝君怎么可能会遇刺呢?” 千岩军们顿时感到了一股寒意,身上也开始结了一层细霜。 “真君,冷静一下啊!”空和温迪站在真君身旁,小声叫她冷静一下,“岩王帝君如果在这里的话,一定不会希望你大闹这里的,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呀!” 真君听到这话,才渐渐收起了寒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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