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再过几天,我将在府邸举办一场晚宴,到那时希望你能参与。” 钟离听完,微微一笑,向刻晴行了一礼感谢她的邀请。 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参加璃月七星所举办的宴会,在宴会上,将会有璃月各方势力的领导人物汇集一起,向七星送出祝福。 “玉衡大人,晚宴不知可否能允许在下带亲近之人前去参加呢?” 钟离脑海里闪过巴巴托斯的身影,正好让他看一下,这个也算是欢迎他到来的聚会吧。 “当然可以,钟离先生所带之人我全部欢迎。” 梦魇魔神点了点头,能够了解更多钟离身边的人,想必能找到更多适合自己手下的人,这个要求梦魇魔神当然同意了。 “多谢玉衡大人。” 之后钟离和梦魇魔神控制的刻晴相互约定了到场的时间,于是分别回去为晚宴做准备了。 …… “我们经过一番寻找......结果就是你要找的人已经死了,只找到这个簪子......” 空看着眼前妇女的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到悲伤又再次恢复平静,也并不确定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可是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只会摧毁两个家庭。 “谢谢你们找到了这个,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接下来的时间,她希望和女儿在一起,照顾她...... ...... 走出了房子,空感觉这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这种难受的事情,没有办法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只能从两个坏结果中选择一个。 “空,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呀?” “没有吧?自己的记性也挺好的!” 空的脑海里随即闪过达达利亚的身影,他应该见自己不来早就回去了吧,应该不会在那里一直等吧? 算了,反正早晚还会遇到的。 空摇了摇头,将所有想法甩出脑海,接下来他还要继续接委托。 空再次来到冒险家协会,此时听到同行的人正在讨论关于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正准备举办一场晚宴,到那时将邀请璃月各方人物参与。 “空,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反正刻晴之前还邀请我们到她那里做客呢。”派蒙一听宴会,就忍不住的想象到,那时将有许多好吃的端上餐桌。 “好吧,看在你这么想去的份上,咱们就也去吧。”空看着派蒙一脸的期待,实在不忍心打击到她。 “好耶好耶。”派蒙飞在空中,挥舞着双手,表达自己非常高兴。 像一个得到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小孩子。 ...... 往生堂 在这里吃住了好几天里,温迪每天都在往生堂附近弹奏。 这个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确实引起了当地人的兴趣,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离开自己的国家的。 结束了今天的演奏后,温迪收起木琴和放在地上的帽子。 帽子里面放满了摩拉,这些正是他今天的酬劳。 “唉,璃月人果然富裕呀。” 温迪掂了掂帽子里摩拉的重量,里面比蒙德时装的多太多了。 收拾好后,温迪准备先回往生堂,然后再和钟离一起吃个饭。 在往生堂这几天里,温迪意外的过的挺舒服的,上午出来演奏,下午和钟离闲聊。晚上睡在往生堂的大床上,舒服极了。 至于蒙德?有西风骑士团在,还有特瓦林,不可能出大事的。蒙德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国家了,应该学会自己治理了。 此间乐,不思蒙德。 当然了,这里除了胡桃有时会做一些黑暗料理出来外没有任何缺点。每当这时胡桃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时,钟离总是迅速离开,留下温迪独自在那里。 第一次品尝胡桃特色黑暗料理时,温迪差点露出原形,他实在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奇怪的料理。 在那之后,钟离离开之后,温迪也是迅速跑出来演奏,就是害怕自己又被去试吃。 “胡桃,你今天招揽了几个客人呀?” 温迪挥挥手,朝正斜靠在往生堂门口的胡桃打了声招呼。 “唉,别提了人。虽然多亏了你聚集了人气,凭借本堂主的三寸不烂之舌和物美价廉的活动也才招揽了三个客人。” 胡桃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璃月最开始只有往生堂办理殉葬业务,后来其他商家可看到有利可图,便也加了进来,以比往生堂更廉价的价格来蚕食往生堂的市场。 但是这些商家根本没有能让亡魂安息的能力,因此有鬼魂停留在人世间,恶鬼也逐渐多了起来。 “对了,钟离老爷子呢?” 温迪询问胡桃,按照往常这个时候钟离不应该还待在往生堂的吗,怎么今天没看见他身影? “真不知道钟离是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性格像个老头一样。” “他出去了散步了,八成有时到田铁嘴那里听说书了吧。” 胡桃今天也只知道钟离说他去散一会步,按照她对钟离的了解八成就去那里了。 说到就到,此时散步归来的钟离正缓缓朝着往生堂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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