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带着派蒙爬到了山顶,看着屹立在云雾之中的群山,缓缓舒了一口气。 开启元素视野,在看到哪个地方元素浓度较高便展开风之翼朝那个方向飞去。 在找了几个地方专项计划仍然无果后,空准备继续朝下一个地点走去。 “空,你快看!那里的悬崖上有一个人呢。” 空顺着派蒙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青年正在陡峭绝壁上来回跳跃,似乎正享受着这种感觉,在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绳索悬挂。 终于,在他不断的跳跃下,终于抵达了山顶。 “空,我们先过去看看吧,或许他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呢。” 找了这么久了,总算遇到一个人。 派蒙虽然一直待在空的背上,但还是有点累了,趁着询问的功夫,正好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好吧。”,看着远处身影,心底闪过一个人,空决定走上前去看一看。 此时正在爬山的人正是愚人众执行官之一[公子],作为刚来到璃月的执行官,达达利亚暂时几个月都没事情可做。 并且由于外交上的限制,他暂时不能在璃月和厉害的对手战斗,索性暂时离开璃月港,到附近最高的山峰间挑战一下。 他没有带任何防护,对于自己的实力也十分自信。 他可是时刻都在变强的达达利亚,能战胜对手,高山也不例外。 刚刚抵达山顶,准备前往另一山顶的时候,达达利亚注意到了有人正在朝这边飞来。 作为战士,无论过来的是谁也不能给其他人造成逃跑的景象。 “你好,你见过哪里有采药队伍吗?” 空询问道。 看着眼前感觉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的人,达达利亚心中燃起了战斗的欲望。 “我来的时候到是在北面遇到一个砍柴的樵夫,想知道其他消息的话,来和我打一场我就告诉你!” 达达利亚说着便摆开一副蓄势待发的战斗姿势。 “等一下,我看这里施展不开拳脚,不如我们就到最高的山峰上战斗,这样更畅快。” 空连忙制止的达达利亚,暂时先避免战斗,毕竟现在找人要紧。 “也好!”想象着攀登到最高的山顶,然后战胜一个强敌,光想一想达达利亚感觉浑身的热血都在燃烧。 “我先去哪里等你了!” 说完,达达利亚从山顶跳下,随即展开风之翼,朝最高的山峰飞去。 “额……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战斗狂啊!” 派蒙摸摸脑袋,感觉这种人完全不能正常交流。 “不过还算得到了点有用的消息对吧?空。” “嗯,我们先去北面看看再说。” 随后空和派蒙在山峰北面寻找起来。 终于他们在一座石亭里发现了一个砍柴的樵夫。 樵夫旁边正放着一捆木材,显然刚砍完,正在休息。 他看到空和派蒙,随即朝他们挥了挥手。 “我在这里好久都没碰到过,这么两个人,就敢进山砍柴的人了。” 樵夫感慨道, 绝云间,地势险要,群山众多,如果不是熟悉地貌,普通人完全会被困在这里,沦为野兽的食物。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看来您对这里很熟悉呀!” 空坐在樵夫旁边交谈道。 “害,少说有十七八年了吧。”说着,樵夫也没停下手中的活。 樵夫手中一块木头,在其灵巧的双手下,逐渐变成了一个灵动的小老虎。 “咦!为什么要把木头雕刻一下呢,他它们不是用来烧火的吗?” 派蒙此时有点疑惑。 “这你们有所不知,璃月港的富商老爷们就喜欢这样,雕刻成动物之后卖,价钱能番好几倍不止,毕竟能烧的起也更能提现这个人的身份。” 富商的奢华生活刷新了派蒙的认知。 经过一番交谈,空了解到,眼前的樵夫十几年前自崖底醒来,被路过的樵夫所救,可是他自己也失去了记忆,还摔断了一条腿,在伤好后,在老樵夫的帮助下,找遍了璃月医铺也无济于事。 最后与老樵夫女儿一见钟情,结为夫妻,自此已经十几年了。 而他现在还能在安全的树林中砍柴,雕刻,妻子负责去璃月港售卖,也算生活富足,儿女双全。 听完这些曲折经历,空有个想法冒了出来,“你真的记不清从前的记忆了吗?” “唉,其实我总感觉我想要找到某个人,但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找的心思也断了。” “毕竟我还有家人要照顾……” 樵夫顿了顿手中的工具,随后又如常雕刻起来。 “我这十几年间都委托我妻子去璃月港打听一下,有没有人失踪,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有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人一直在找我,这么久了应该早已经放弃了吧。我也这样安慰我自己。” 樵夫雕刻完一个又拿起一块木头雕刻起来。 “对了,我随身物品还有一个木头簪子,既然有缘,我就送给你们了,也算我对过去的一个告别吧……” 樵夫,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木头簪子。 空接过簪子,上面有着些许划痕,看起来正是雕刻不熟练,磕磕绊绊才勉强雕刻出来。 “也是休息够了,那您继续休息吧,我们就先离开了。” 空起身朝樵夫告别,心里还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一片混乱。 等走远了,派蒙凑到空身前说道,“空,该不会那个人就是……” “我想很有可能,时间也对的上。我认为应该是他的妻子知道了有人失踪但是,但是出于私心还是没有告诉丈夫。这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那,我们该告诉我们的委托人找到了吗?” “嗯……还是告诉她,要找的人已经死了,尸骨无存,只找到了这个簪子,毕竟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了,十八年对于普通人来说太久了,久到错误无法挽回了……” 空对于这样的悲剧也是无可挽回,毕竟不是每一个美好故事开头,对应着一个美好的结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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