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乘着风静静地降落在西风大教堂的房顶,没有惊动周围巡逻的骑士。 当巡逻的骑士队渐渐走远,一行人开始寻找能够进入教堂的。 空和派蒙往左边找,温迪往右边找开着的窗户。 分散开来,更快找到入口。 可是空往左找了一圈似乎没注意到哪个窗户是开着的,都紧闭着。 似乎修女们早都想到可能有人从房顶窗户上潜入教堂。 难道要把房顶打个洞进去吗? “怎么办?怎么办?” 空想着,派蒙也飞在身旁急得团团转。 毕竟现在,偷取西风教会的圣物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神经时刻紧绷着。 “空,来这里!这!”温迪找到了一个正打开的窗户,轻声呼唤着空过来。 空和派蒙走了过去,看了看周围似乎只有这个窗户开着,不过心里有些怀疑“温迪,好像只有这个窗户开着,会不会是西风教会吸引敌人的陷阱啊?” “我想应该没人会这么无聊吧,特意打开一个窗户诱导敌人进去什么的,只可能在小说里出现吧。” “我们赶快进去吧,快点拿走西风琴,快点离开。” 派蒙开始催促起来,温迪也笑了笑示意空也别太多疑了。 温迪随即直接跳了下去,张开风之翼钻入房间内。 空看到温迪也进去了,也展开风之翼飞了进去。 派蒙也紧随其后。 三人一进入屋内,一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没想到,我只是打开窗户散散烟味,就引来了三个毛贼。”黑暗中的人挥了挥手将屋内的灯光打开。 只见屋内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名虽是修女但与其他修女气质截然不同的人——罗莎莉亚。 罗莎莉亚仍然坐着,脸上神情毫不变化,看着空一行人,静静抽着烟。 原本今天是罗莎莉亚值班的日子,修女中热情的芭芭拉在其他好事修女的辍蹿下也要帮助罗莎莉亚的忙。 罗莎莉亚也曾多次告诫芭芭拉“你是一个热心帮助他人的人,是蒙德城的偶像天使,但是其她人可是心中不断妒忌着你的光芒。” “她们明知道我不会轻易接受他人的帮助,却偏偏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难堪,以满足她们内心侮辱你的快感罢了。” 不过在芭芭拉的真心实意下,罗莎莉亚还是选择接受了芭芭拉的帮助。m.biqubao.com 不为什么,只为了不伤害芭芭拉内心的善意。 后来芭芭拉也成了西风教会中罗莎莉亚的唯一的朋友。 也只有芭芭拉叫她参加礼拜和唱诗班时,她才会准时到达。 在今天的唱诗班结束后,她和芭芭拉留下来值日。 芭芭拉负责疏散观众,而她负责打扫卫生。 全部处理完毕后,罗莎莉亚强烈推辞下拒绝了与芭芭拉一同回家的机会。打算到教堂二楼喝点酒,吹吹冷风自己一个人放松一下。 令她没想到,当天晚上竟然真的有人从窗户外偷偷潜入教堂。 “那个……那个……我说我们是为了拯救蒙德才潜入教堂的你信吗?”空没想到今天真的被派蒙的乌鸦嘴说中了,只能希翼眼前这个人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屋内的温度渐渐下降,周围开始结上一层冰霜。显然,如果得不到她满意的结果,她会立即动手。 几人都感觉到温度的降低,温迪率先开口“别急啊!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来拿西风琴拯救特瓦林的,西风琴可以帮助我们去除特瓦林的诅咒污染。” 罗莎莉亚认得温迪,他是最近蒙德城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以高超的弹奏技术和风格迥异的传说故事获得蒙德群众的一致好评。 “蒙德城最受欢迎的吟游诗人,你也是不安分的一份子啊。” 罗莎莉亚显然不会相信眼前人,虽是蒙德城的名人,但也不清楚具体来历。 不过最近罗莎莉亚也从芭芭拉口中得知,最近西风骑士团的成员调动也是由于特瓦林的某种原因,这是她从姐姐琴口中得知的,具体是什么她也并不清楚。 罗莎莉亚心中分析着,他们真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去拯救特瓦林的。 罗莎莉亚权衡着心中利弊,判断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们的话。 “还有,我和天使的馈赠酒馆老板是好朋友,他可以为我说的话做担保。”温迪又开口,他拿出迪卢克作为话真实性的担保。 罗莎莉亚心中有些动摇。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将西风琴带来,然后一起去向迪卢克老爷求证,如何。”罗莎莉亚并不害怕他们会逃跑,他们的相貌自己已经记下,如果逃跑的话,第二天便会有他们的通缉令。 过了一会儿,罗莎莉亚带着西风琴走了进来。 西风琴在西风教会也只是作为古董,作为风神的象征。 罗莎莉亚让空一行人先到天使的馈赠,自己随后就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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