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缓缓照进屋内,空缓缓睁开了双眼。 经过一夜的睡眠,空现在精力完全恢复了。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空看向旁边还正在呼呼大睡的派蒙,微微一笑。 此时派蒙毫无睡姿,胳膊和腿随意伸张,嘴角还带着一些口水,显然正做着关于美食的好梦。 派蒙安静睡觉的样子挺可爱的。 空这样想着。 空凑近派蒙,用手指戳了戳派蒙的脸蛋。 软软的,糯糯的,手感也非常可爱呀。 “嗯,旅行者天亮了吗?” 派蒙睡眼惺忪,边睁开眼睛,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嗯,太阳都晒到派蒙的屁股了,今天我们可要到菲谢尔家里做客,快点起来吧。” 派蒙好像并不想起床,又伸了一个懒腰。 空起身下了床开始漱洗。派蒙缓缓飘了过来,也开始漱洗。 “空,我们到了菲谢尔家里,该怎样称呼她的爸爸妈妈呢?” “应该是断罪之皇帝与断罪之皇后吧?或者普通的叔叔阿姨之类的称呼?” 空边整理头发边笑着说道。 不知道菲谢尔的家人是怎样的人呢? 作为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自己可要给他们留一个好的印象才行! 整理完毕,空和派蒙边走边笑向着菲谢尔的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空注意到相比平常,现在街上有更多的巡逻骑士。 每个骑士的脸上都不见了平日的轻松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担忧。 显然是骑士团每个骑士都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空不再关注,继续向菲谢尔家走去。 一路上的行人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啊! 空这样想着。 突然,空注意到了几天没见的提米。 提米正走在街上,神色有些失落,正从门口方向走来。 “提米,你还好吗?今天你怎么不去喂鸽子了?” “是大哥哥呀!” 提米望向这边也看见空。 “提米,你快说是谁欺负你了吗?派蒙姐姐帮你教训他。” 派蒙也对提米的状态表示担忧。 “没事的,只不过是今天门口不让出去了,我只是因为不能去喂鸽子而伤心了。” 提米说出了他神情失落的原因。 “嗯,你还是不要出去为好,最近这几天外面确实会变的危险。” “我想你的鸽子朋友们也会体谅你的。” “嗯,谢谢大哥哥。” “谢谢派蒙姐姐。” 提米感谢了空和派蒙对他的安慰,除了葛瑞丝妈妈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他。 提米转化好心情后,告别了空和派蒙。 派蒙此时也非常高兴,因为提米叫了她姐姐。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总于走到了菲谢尔家门口。 菲谢尔此时正在门口等着两人,看见他们到来便挥了挥手。 “异世旅人,你终于要踏足吾之领土了吗?且知本皇女等候多时了。” 菲谢尔用手背遮住了一只眼,用另一只眼注视着两人。 “嗯,我们俩来的还算准时吧。” 派蒙如今不需奥兹也能听明白菲谢尔说的话的意思了。 “小艾米,朋友来了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房间内传来一道声音,听声音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谁……谁是要小艾米呀!吾乃断罪之皇女,世界的观察者菲谢尔是也。” 菲谢尔连忙向屋内传声的方向否定,脸上有些微红,强调自己是断罪之皇女。 “好好好,那断罪之皇后现在想快点邀请断罪之皇女之友进殿,行了吧!” 屋内很快又传出这样一道声。 菲谢尔快速拉着空和派蒙的手进了屋内。 屋内桌子旁已经坐着一位金色头发,身着得体服饰的中年男性和中年妇女。 这就是菲谢尔的父母了吧! 空这样想着。 “叔叔好,阿姨好,我叫空,是菲谢尔的朋友,十分高兴菲谢尔邀请我来做客。” 空向菲谢尔的父母介绍道。 “我叫派蒙,也是菲谢尔的朋友,我也很高兴来这里做客。” 派蒙也有样学样地说道。 菲谢尔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后,立刻招呼空和派蒙也坐。 “不必客气,小艾米最近多亏了你们的照顾。” “唉,小艾米以前总是一个人,现在有了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们也放心了。” 菲谢尔的父母说道。 此时桌子旁边奥兹也对于两人表示了感谢。 原来菲谢尔原名叫小艾米呀! 派蒙和空对视,心中浮现了这个想法。 “听说你们要来,我们做了这一桌子菜,小艾米也有帮忙,你们快点吃吧。” 菲谢尔的父母不断招呼空和派蒙吃菜。 期间他们也讲了许多菲谢尔小时候的故事,还说了菲谢尔这个名字的由来。 “小艾米这点也很可爱呀!” 派蒙听完后也发出感叹。 接下来,都是菲谢尔的父母询问空如何看待自己女儿的问题。 ”在几天前的任务中,小艾米可是立了主要功劳,多亏了她我们才能发现敌人的阴谋。” “并且小艾米在冒险家协会可是非常受欢迎的明星人物,说起来我也算是他的晚辈,这次也收到了她不少照顾。” 空只能边思考边说,尽量完美展现菲谢尔的认真,可爱与敬业。 听着的父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 享用完食物后,空和派蒙要离开的时候菲谢尔也出来送行。 “谢谢你们今天在我父母面前说的哪些话。” “平时我感觉他们都说我幼稚,没有成长,实际上我平时不着调只是想让他们像以前一样高兴起来而已。” “不过,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好吗?” 空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你的称赞我收下了,我也准许你生活幽夜之皇女的威名下。” 菲谢尔高兴的说道。 旁边的奥兹翻译道:“小姐说非常高兴和你们做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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