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即将前往蒙德的旅行者啊,可否让我这个吟游诗人为你讲述蒙德的历史,而你只需给我一点吃的即可。” 温迪缓缓从草丛中走出,轻柔地拨动着琴弦。 示意自己只是一个路过的吟游诗人,现在想向空和派蒙表演一场,换取一些食物。 温迪说完,翠绿的眼睛注视着空,眼中满满地写着期盼。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喂喂喂,你不要抢我向导的工作呀!” 派蒙刚听完立马挥舞着叉子,向温迪喊道。 怎么回事呀?怎么有人不仅要抢自己地向导的工作呀!还要从自己这里抢走美味的烤肉,可恶的吟游诗人,绝不能让他得逞。 空对上了温迪充满期待的眼神,轻微一笑道: “可以哦,一起来吃吧。我想听你讲述一下蒙德的历史。” 空以前只从游戏里稍微了解过蒙德的历史,但详细的自己并不知道,由风神自己讲述想必会更好了解蒙德。 温迪听完,立刻在空身边坐了下来,双腿盘在一起,接过了空递过来的烤肉。 完全无视了,旁边快要变成小恶魔的派蒙。 “可恶啊!凡是得罪派蒙的人,派蒙都要给他起个难听的绰号,以后就叫你‘卖唱的’好了。” 派蒙恶狠狠的说道。 “欸嘿。” 温迪完全无视了暴怒的派蒙。 “你好,我叫温迪,是一名来自蒙德的吟游诗人,现在正要返回蒙德,由于经历了太久的路途,没有了食物,所以才向你们求助。” “接下来,你们就要听到蒙德最伟大的吟游诗人温迪的表演了。” 温迪吃完了一块烤肉,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琴,弹奏起来,嘴里开始讲述蒙德的历史: “蒙德的历史呀,要从哪里说起呢?” “就从蒙德创立说起吧” “最初的蒙德地区是由风暴魔神迭卡拉毕安统治,他为人类建立了一面风墙,为人们隔绝了风雪,他的子民开始生活在风墙之内,他的子民也为王建立了高塔。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美好。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渴望这离开风墙,去外面看一看。王听不到子民渴望自由的心声,只能听到子民对他的赞美,终于,子民向他们的王举起了武器,战争爆发了。” “最终,王给予了人们自由,风墙消失了,风神也从风中诞生了。” “风神吹走风雪,吹平高山,蒙德就此诞生了。” “这就是蒙德最初的由来了。” 温迪静静得诉说着古老的不能再古老的故事,树林间静静的只剩清风吹过的声音和琴声。 空和派蒙静静地倾听温迪的故事。 “怎么样,蒙德的历史由来很与众不同吧。” “希望在我的介绍下,你已经喜欢上这个无拘无束,自由的国度。” 温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落叶,示意他该出发了。 “旅行者,希望我们在蒙德再会吧。到时我会继续向你讲述蒙德的历史。” 温迪双手抱琴,说完告别的话,便走入草丛离开了。 正如他来的时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了动人的故事。 “好,出发目标蒙德。” 空看着温迪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存在千年的神灵果然并不不简单,我与他的相遇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派蒙和空吃完烤肉后,便开始踏上前往蒙德的旅途。 小孩子,鸽子,和旅行者 空和派蒙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到达蒙德的土地了。 空向远处望去,蒙德的非常地势平坦,由远到近,树木繁茂,落落果和蒲公英在这里随处可见。 这里原本就是高山,是风神将高山削平,风雪吹散,造就了这里美好的风景和舒适的地貌。 在这里,几乎每隔几步就有苹果树和落落果树,蒙德的环境可以说非常美丽。 蒙德的气候非常适合种植葡萄,晨曦酒庄的葡萄酒和蒲公英也是闻名七国。 蒙德这里是风神的领土,不过风神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出现了。这里的人们都崇尚着自由,被人们称为“自由之都”。 果然,风神的眼光看的如此长远。不愧是尘世七执政之一。 “空,快看前面那个就是七天神像了,你看看是不是带走你妹妹的神灵。” 派蒙指着远处湖泊中间的神像向空说道。 空点了点头,心中却非常了解带走自己妹妹的不可能是风神,而是天理的维系者。 触摸神像就能获取相应元素的使用能力吗?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空跳入湖泊,派蒙也飞在身后。等游到了湖泊中心的神像处后,空一只手触摸了神像,顿时,空立刻感觉到了自己产生了一些变化。 伸开手掌,风元素在手中汇聚,慢慢开始旋转起来,最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风元素在手掌中汇聚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球体,空再次意念一动,手掌中的风元素立刻消散了。 “真奇怪,你没有神之眼,是怎么操纵元素力的?” 派蒙盯着空的手掌,好奇地说道。 因为在提瓦特大陆,当人的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神明便会投下视线,赐予神之眼,人们便会获得足以实现愿望的力量。 根据每个人愿望的不同,会获取不同的元素战技和元素爆发。 元素战技需要消耗体力,元素爆发则需要元素力,每个人体内能存储的元素力都有限,因此大部分人,施展一次元素爆发后便会脱力,进入虚弱状态。 不过根据体力不同也会有例外,比如精神强大的人,可以连续施展多次。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还没有谁没有神之眼还能操纵元素力的先例。 “哈哈,可能是风神庇佑吧,见我找妹妹心切,所以给了我这种力量吧。” 空笑着向派蒙说道。 派蒙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样,表示完全不信。 空和派蒙离开了神像处,向着蒙德的方向,继续前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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