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弟,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真是来投资文旅产业的?” 这位若头辅佐看着断指送来的行踪报告,眼神里满是不解。 “这家伙似乎发现了我们,每次出行都会让巡查开路,不过他似乎真的不是冲着报复我们来的。 整天不是喝花酒,就是到处考察项目,和几位长官来往密切。” 若头辅佐不知道王磊在玩什么花样,只能继续问道: “那高柒龙那家伙呢,伤好了,也没想着报复回来?” “这可不符合他的脾性啊。” “顾问,是不是您多虑了,黑龙这次受到重创,王家不出援兵,他们现在更多的是考虑如何自保吧。” 看着断指一副得意的样子,若头辅佐连连摇头。 作为山崎组长的智囊,他隐隐有一种感觉,王磊和高柒龙在酝酿着什么大的阴谋。 可是从海关那传来的消息,这几日他们加强了巡查的力度,并没有发现大规模的偷渡。 被射杀的偷渡客,只不过是一些平民百姓而已。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 就在这时,有若中(小组头目)一脸慌张的闯了进来。 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是黑龙帮打过来了吗?” “不是的,是权怒罗!” 没等他把话说完,又有人闯进了事务所。 “顾问,有大事发生,光石权惨死在自家的会所内,现在那群野狗正在我们的地盘上肆虐,嚷囔着要给他们总会长报仇!” “怎么可能,那可是光石权,他怎么可能会死在自己开设的会所里?” 若头辅佐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他们都知晓光石权的厉害,这样的人物竟然就这么死了! 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以为是谁在恶作剧。 这时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刚和黑龙交恶,现在又对上了如同疯狗一般的权怒罗,弄不好要死伤不少人。 “消息千真万确,山崎组长希望你能立马和他汇合,一起商议对策。” “好,我这就和组长大人汇合。” 在车上的若头辅佐仍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山口组和权怒罗是水火不容,的确有小组正在攻略这股新兴势力,但万万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出手。 他的脑海浮出现王磊那处事不惊的面孔: “糟糕,我们中计了,连权怒罗也被算计在其中。” 他有了更加不好的猜想: “大事不妙,总会长可能也会有危险,我得赶快通知组长。” “三浦顾问,你反应的有点慢啊。” 只见副驾上的男人没有了恭敬之色,眼神里满是杀气! “你,你,不是组长的人。” “我是王先生派来送你去修罗地狱的。” 只听见砰砰两声,这位若头顾问拿枪的手慢慢垂落下来。 “哼,都说是你一手策划害死了我爸,这么死便宜你了。” 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不解恨的又对着尸体连开了数枪,直到打光了枪内的子弹。 “走,下一个要死的便是高田那小子。” “人家已经不叫高田了,他现在叫杉本义田。” “哼,竟然认贼作父,这三姓家奴真该死!” 而对危险来临丝毫未知的山口组总会长,坐在劳斯莱斯中搂着情妇缠绵。m.biqubao.com 下一秒,一辆泥头车狠狠的向他撞来! 根本不给司机反应的时间,泥头车利用自身的冲劲,将劳斯莱斯在车道上翻了几个滚。 埋伏在不远处的莽村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有点懵。 李青喝了口不知道从哪买的二锅头,纳闷的自言自语: “老板,难道觉得我们不够保险,另外派了人手?” 王秀全立马否决说:“不可能,这不像是磊哥的做事风格。” “你们看,目标还活着!” 山口组的总会长爬出车子后,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他的情妇替他挡住了泥头车大部分的冲击,他很有安全意识的寄了安全带,所以车子打了几个滚,他都侥幸活了下来。 这时,他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几个流浪汉,为了活命此时他也不顾上那么多了,将自己的劳力士脱下: “救救我,表送给你们,它至少能卖一亿日元!” 听不懂日语的几人还以为小日子会长嘀哩咕噜的在骂他们,王秀全抬手就是一枪。 李青走过去,将劳力士拿了起来,他是懂货的,惊叹个不停: “好东西啊,还是限量定制款,比我以前那款还要靓。” 莽村f4又以为老汉在吹牛。 他们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古董车,好不容易点着火,没跑几步又熄火了。 闻声而来的警察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和他们擦肩而过。 山口组头号人物的死亡,很快便出了调查结果。 开泥头车的是权怒罗的成员,医疗记录显示他已经时日不多。 种种迹象显示,权怒罗为了报复山口组,策划了针对总会长的刺杀! 这时,双方想要克制都不行了,虽然樱花岛警方下达了警告,但双方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今天我扫你一家赌场,明天我扫你三条街。 高田,哦,不应该称它为杉本义田此时完全是懵逼的。 本以为认了山口总会长为义父,自己的事业能更上一层楼。 没想到还没爽几天,自己的新靠山便死在了私会情妇的路上。 这个时候山口组上下都忙着搞事业,争夺总会长之位,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安全。 杉本义田作为总会长直辖组的组长,此时竟没有一个若众可用。 手下若头集体架空了他。 他心中被一股怨念包裹着,为啥他做出了最为明智的选择,结果却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地位时,他敏锐的听到一楼的门咯噔了一声。 杉本义田拿出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喷子,向门口一步步走去。 “喵~” 原来是他养的猫,因为养的过于肥美,卡在了暗门上。 “让你少吃一点,看,现在卡住了吧,进退两难了吧。” 看到卡住的猫,杉本义田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如果我不贪心,或许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境地吧。” 他的背后却传来了一声嗤笑: “没想到你这个三姓家奴也有反思的时候,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吃。” 杉本义田眼睛瞪的老大,背后瞬间被冷汗打湿:“雅妈……” 迎接他的是连绵不绝的子弹,打空弹夹后,对方还觉得不解气,又拿出手枪对着杉本的脑袋一阵扫射。 “这就是你背叛义父的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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