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实的心性,连工作了很多年的中年干部都比不上。 更别说现在城市里的富二代官三代了,她们天天开豪车,穿名牌,镶金戴玉,出入高档酒会酒吧。 只知道攀比消费,一点儿事业心和进取心也没有,都快成了社会的垃圾了,还胡闹惹事招摇过市呢! 对比陈红这孩子,别说周易看不上她们,现在他们这些老人也看到了两种女孩之间巨大的差距。 两位老人心里都有了章程,下定了求娶的决心。 一下午两位老爷子钓了十二条鱼,大大小小七八个品种,基本上当地常见的鱼类都钓到了。 除了周易爸钓到的红瓜子鱼,周大伯还钓到了一条重三斤多的大眼鲷。 比不上红瓜子稀少贵重,现在市场价每斤七八十元,也算得上一条好鱼了。 周易大伯很满足,不停的计算,他今天下午钓到的七条鱼,总价值也能够一千两百块钱。 是他自从开始钓鱼以来,收入最多的一次了。 周易爸却一直耿耿于怀,牛都吹出去了,还以为红瓜子鱼很好钓呢! 没想到瞎眼猫碰上了死耗子,就钓到了一条,直到天黑,他再也没看到红瓜子鱼的影子。 周大伯嫌他不知足,一下午钓到了两千多块钱的鱼,顶一个技术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这是多少人难以做到的事。 陈红看岛上有人扎营住宿,决定今天晚上就在这里驻扎了。 她找了个避风的小港湾,下了锚系好缆绳,让大小四个男人在甲板上看夕阳。 她和周易妈进厨房准备晚餐。今天晚上她准备包鲅鱼馅儿的水饺,清蒸红瓜子鱼,再加一个红烧多宝鱼。 她先和好面醒上,就开始捞鲅鱼杀鱼剁馅。 鲅鱼杀好后不能直接剁,要把鲅鱼片成两片,去除大梁骨。 再用刀头把鱼肉一点点刮下来,这样就可以把鱼皮,鱼刺,鱼肉分解干净! 鱼肉几下就可以剁好,剁好的鱼肉馅,加入少许切碎的韭菜,五分之一的猪肉馅。 打入一个鸡蛋,加一点儿白糖,少量蚝油,花生油,用力搅拌。 中途加入一点儿味极鲜酱油,继续搅拌馅料,直到搅拌起劲,拍打一下颤微微,能攥成团。 周易妈也做了两个青菜,一个水果沙拉,丰富的晚餐就准备好了。 几人吃着鲜美的鲅鱼水饺,和清蒸红瓜子鱼,赞不绝口。 “这鲅鱼馅儿的饺子真好吃,一点腥味也没有,又鲜又嫩,清淡又营养丰富,老人和孩子都适合吃,不错不错。 趁着在海边这段时间可得想办法多吃几次,等回到北京就吃不到这么鲜味足的鲅鱼水饺了。” 周姨妈边吃着水饺边说,“我还以为是我的厨艺不行呢,原来是原料也不行。 鲅鱼水饺就要选用新鲜的鲅鱼做馅才行,陈红的调馅方法我也学会了。 只要有新鲜的鲅鱼,我也能做出好吃的鲅鱼水饺了。 以后回家你们要想吃鲅鱼水饺,只要给我准备好新鲜的鲅鱼,我就可以满足你们了。” 周大伯兄弟俩齐齐点头,对陈红说,“陈红,我们回到北京以后,家里想吃海鲜,可全靠你了。 现在威海有直通北京的航班,得麻烦你以后经常给我们空运海鲜。 我们也不指望别的渠道,只要想吃海鲜就给你打电话了。” 陈红忙不迭的点头,“周伯伯,放心,想吃什么,你们直接打电话。 只要出海,我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给你们的,保证是野生的新鲜鱼获,绝对不会掺一点儿假!” 老太太接过话头,“别听他们胡说,一个月给我们寄一次就行。 你还要出海打鱼呢,不能为了他们的口腹之欲,耽误你的正事。 再说了,寄太多了,我们也吃不起。他俩也不算算,每个月才有多少退休金,够他们吃几次海鲜的?” 陈红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的,也不会给你们邮寄天价海鲜。 普通的野生海鲜味道不错,营养价值也不低。 都是自家补的,没什么本钱,供你们一家人吃海鲜,我还是能供的起的,到时候我会看着搭配。 尽量做到每个品种都有,还不太昂贵,保证让你们能吃个尽兴!” 老太太拉着她的手高兴的拍了拍,“这才对嘛,过日子还得是咱们女人细心。 指望男人家,上半月胡吃海塞,下半个月就得系紧裤腰带,喝粥就咸菜。老百姓,日子就得算计着过。 老话不是说了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家里的事不能听男人的,男主外,女主内!有些老理没有错。” 陈红应和着老太太,赶紧吃完饭,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船上只有两个卧室,主卧陈红带孩子和老太太住了。 主卧大床有两米宽,倒是尽够两个大人一个孩子睡。 次卧的床只有一米八,周大伯和周易爸两兄弟住了次卧。 据周易妈说,他们兄弟俩打呼噜都一个频率,正好谁也不影响谁休息。 小薛只能睡在船舱里的贵妃榻上,好在贵妃榻也有一米二宽,一米八长。 一头接上个单人沙发,睡一个人也正好。 晚上还是黑虎在甲板上值班,小薛在船舱也能听见外面的动静,陈红也不担心安全问题。 有老太太在一个房间睡,晚上陈红也没做瑜伽。 洗漱上床后躺着做了会儿呼吸吐纳,就搂着孩子睡了。 海上的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很舒服,盖一床薄被,连空调都不用开。 凌晨四点钟陈红就起床了,趁大家休息还没起床,她去和了一桶饵料打窝,去船头钓起了鱼。 鱿鱼钓了半桶,龙虾青蟹也钓上来十几只,还钓了十几条石斑鱼。 钓上来的小杂鱼她都扔进活饵舱,留着当鱼饵了。 三位老人起的也很早,六点钟,包括于洋,全船人都起床洗漱了。 两位老爷子带着小薛和于洋,在甲板上打太极,陈红和老太太一起做早饭。 早上是虾仁韭菜馅的蒸包,香煎鱼排和海鲜粥,就着陈红腌制的黄瓜咸菜和咸鸭蛋。 样数不多,却是清淡可口,美味鲜香,三位老人都吃的很满意。 等大家吃完饭,陈红洗刷完餐具,清理干净厨房,正想开船继续向南行驶,却被一条豪华钓鱼艇拦住了去路。 小薛紧张的站在甲板上,看着对面船上的五个年轻人。 有三男两女站在飞桥上,冲着他们的船用力摆手,陈红停船大声问,“你们有什么事儿,什么拦住我的船?” 对面一个小伙子高声回答:“大姐,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船上带的食物不够,想向你们买点东西,做早饭。 你们船上有多余的食物吗?我们多出钱,请让给我们点吃的。” 老太太摇头,“这些小年轻啊,出海怎么会不带食物呢?没有吃的不会钓鱼吗? 海里的鱼多的是,光知道跳舞唱歌瞎胡闹。 要是没遇到别人的船,他们还不得饿肚子呀!真是太不靠谱了。” 陈红走到船悬边大声问:“你们船上一共多少人,都需要什么食物?” 那些年轻人叽叽喳喳,乱成一团,这个说:“有方便面吗,有鸡蛋也行,我们煮鸡蛋,泡方便面吃!” 那个说:“姐,我看到你早上钓鱼了,钓到没有?卖给我们几条鱼吧,我们按市场价给钱。” 还有个小姑娘大喊:“大姐,你船上有面包吗?卖给我们面包也行!” 陈红一听明白了,“你们船上没带厨师吗,是不是都不会做饭? 想吃方便食品呀?我们也没有!不过我船上有不少鱼,你们要是不会做,卖给你们也没用啊!” 没想到有个男生举手,“我会做,我会做,炒菜我不行,清蒸水煮我拿手。 姐,你船上有葱姜调料吗?也顺便卖我们点,我们船上没有调料。”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忽然有些感到羞耻,可能自己也觉得他们有些不靠谱。 出来玩儿,除了零食,饮料酒水和乐器,还真忘了准备饮食方面的食材和调料。 陈红把船向前贴了贴,两船相距一米左右,这才回厨房,装了一方便袋早上剩下的包子。 刚好还有十几个,够他们每人分两三个了。 又灌了一小瓶食用油,装了点葱,姜,花椒和大料。 又去储藏间拿了袋精盐,和两斤面条,用塑料桶捞了两条青石斑鱼,一只大龙虾和三只螃蟹。 一个箭步窜上了对面的钓鱼艇,把东西递给领头的年轻人,“青石斑六十块钱一斤,两条七斤多,给你们算七斤,你给我四百二十块钱。 青龙八十每斤,这只龙虾两斤半,两百块钱。 大青蟹一百块钱一斤,三只六斤多点算六斤,六百块钱。你一共给我一千两百块钱就行。 这些包子是我们早上自己蒸着吃的,连着油盐面条和调料都送给你们了。 你是给我现金还是转账呢?” 年轻小伙子一个劲儿的点头感谢,“谢谢姐,谢谢姐,我们可真是遇见好心人了。 要不是你,今天我们肯定得挨饿。姐,我们给你现金吧,我们的船上没有卫星信号,没法用手机转账。” 陈红点头,“都行,这石斑鱼只要刮干净鱼鳞,去除干净内脏和鱼腮,放上葱,姜,上锅清蒸就行。 龙虾和螃蟹刷洗干净也直接上笼清蒸,拌点生抽蘸料就能直接吃了,简单的很!” 收了钱,陈红还顺嘴教了他们几句做海鲜的技巧,在他们几人的感谢声中,又跳回自己的船上。 回到自己的钓鱼艇,收起船锚,和对面的年轻人摆了摆手道别,就启动开关,开船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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