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离婚后我带娃芶着致富了_第 193章 大阪师团运宝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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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锈迹斑斑的武士刀,仔细观察,发现确实和电影中,日本鬼子军官手持的指挥刀相似。
  其实陈红现实生活中见过这种刀的实物,她姥爷就收藏着一柄真正的日本指挥刀。
  不过那把刀,她姥爷并不喜欢,也从不进行保养擦拭。
  陈红在上小学的时候,从姥爷家天棚上的杂物间里发现了那把武士刀。
  那把刀连刀鞘都没有,就放在一个长长的木匣里,不仅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豁口,破败的连刀的黄铜护手都松动了。
  家里人都知道姥爷对小日本非常仇恨,也从不在家里提起和日本相关的话题。
  陈红小时候特别好动,曾经不止一次偷偷爬到天棚上拿起刀玩耍。
  那时候的农村小孩子,玩具都是自己动手自给自足。
  陈红从小就是一个手工达人,什么女孩玩的布艺沙包,布艺嘎啦哈,布娃娃都缝制的非常精致。
  因为偷拿家里的碎布头,没少被妈妈骂。
  这些碎布头都是老妈的宝贝,结实点的能做补丁,补被头、上衣肘部、裤子屁股和膝盖。
  实在破的一点劲不吃的碎布也是好东西。
  加凉水解开面粉熬浆糊,天好的时候,一层碎布头一层浆糊。
  连着拼接糊上六七层,晒干了揭下来是全家人的做鞋主材料。
  碎布头是妈妈手里的宝,挨了几次骂之后,陈红开始转移视线,盯上了爸爸的东西。
  爸爸有一个重近一百斤的工具箱,里面大大小小的各种凿子、刨子、刻刀、锉刀、墨斗、手锯、锤子和磨刀石等小型木工专用工具。
  另外他还有一个大的站立式工具箱,里面装着他的标尺拐尺和各式锯子斧头和大锛。
  全部都是家里传了三代的老式木工专用工具,连一件电动的都没有。
  经常给爸爸抬抬扶扶打下手的陈红对这门神奇的手艺一直很感兴趣。
  偷偷的拿爸爸的工具做些木刀、木剑和长矛,也偶尔刻两把木头手枪。
  不过爸爸对他的工具看得很严,决不允许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陈红偷用他的凿子被抓住还挨过两脚,就这样也没让她死心,还是找机会就用他的锯子锯木头。
  有一次没用对劲,把锯条给弄断了,被爸爸追的满村跑。
  陈红不敢回家了,就愣是走了六里路去了姥爷家,她知道爸爸尊重姥爷,决不会当着姥爷的面打孩子。
  那一次虽然没挨打,却被姥爷严厉的教训了一顿,最后又被姥爷给押送回家了。
  到陈红家后姥爷看完陈红的百宝箱,无比惋惜的对女婿说:
  “陈刚,这孩子还真有些做木工的天赋,可惜了,托生成女孩,不然还真能传承你家的木工手艺!”
  从此以后,陈红就拥有了一套父亲用过的,没什么刃口的凿子、刨子、和小锯,简单的木工三件套。
  家里人也都不太管陈红折腾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了,都知道这是她的小爱好。
  农村山上到处是树木,木制玩具渐渐的不能满足陈红了,她又盯上了姥爷家的日本钢刀。
  有一次她又上天棚玩刀,被外出回家的姥爷抓包了,姥爷看她喜欢,直接让她拿回家了。
  陈红用她爸的磨刀石磨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磨好。
  那把刀不光绣的不成样子,而且刀刃缺口很多,早已经没法用了,除非回炉重炼。
  她们村的铁匠打个铁锹,镢头还行,锻刀这么细致的活真心做不到。
  铁匠用的碎煤炭连把刀炼化都没成功,最后陈红妈就把那把已经烧变形的刀,跟下乡货郎换了麻线和针头线脑。
  陈红给于洋做的木刀就是以那把刀为原型,她一直记得那刀上的长长血槽。
  确认了真是日本人的武士刀,陈红不由的纳闷,这个三不靠的地方,怎么会出现日本武士刀呢?
  日本武士不是最崇尚所谓的武士道,刀在人在吗?
  这片海底既然发现了武士刀,那肯定不是个例。
  海上的战斗,动辄船毁人亡,很可能这里有日本的沉船。
  陈红瞬间就来了精神,更认真的搜寻起日本沉船的痕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上午的地毯式寻找,陈红终于找到了沉船的具体位置。
  这艘沉船还是钢铁结构的近代蒸汽机动船,船体完整,并没有解体,看来并不是被击沉或触礁而沉的。
  可能是遇上了大风浪天气,被海浪淹没导致了船沉大海。
  怪不得周围的武士刀都离沉船位置不远,可能是船上的人跳海逃生,却又被大浪打翻吞噬。
  根本没有人能在恶劣天气下在海上逃生。
  海底散落的武士刀旁边仅发现了两具残破的尸骸,其余的可能早就葬身了鱼腹,做了东海大鱼的饵料。
  这艘沉船陷在海底泥沙半米之下,只露出船头和上部的船楼。
  上面苔藓密布,长满了各种贝类和海草,已经成了海底鱼群的游乐场和栖息地。
  要不是她手持金属探测器,根本发现不了这类似一座礁石的东西,会是一艘沉船的船楼。
  陈红从空间拿出一根钢棍,在船楼上敲敲打打,船舱里的石斑鱼和鱿鱼乌贼都纷纷争相外逃。
  在金属探测器的帮助下,陈红,找到了好几十箱金银器物。
  经过一整天的进进出出,她把这艘沉船都快给整解体了,才把船里货舱的东西尽收空间。
  要不是嫌弃船舱里还有一些散乱的尸骸,她肯定会把这艘三十多米长的铁质废船也清理干净收进空间。
  冲洗干净泥沙,卖废铁也能值个几千块钱。
  可这些都是日本侵略者的尸骸,陈红可不想他们污染了自己的空间,还是留他们在海底慢慢腐化,做海洋生物的养分吧。
  这艘船上的东西,品种众多,金银瓷器,珠玉宝石应有尽有。
  一共两百多箱,都带着显眼的中国古文化标志,一看就是侵华战争时的抢劫财物。
  也不知道怎么会走这条路线,又沉没在这片海域?
  难道是东海龙王出手留下了这些强盗,让他们连人带货统统在此献祭?
  最后陈红终于弄清楚了这艘船的来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大阪师团的运宝船。
  至于他们从哪来又到哪去,陈红还真没明白。
  陈红记下了这里的坐标,准备下一次种珊瑚的时候,再来仔细搜索骸骨上的随身物资。
  小鬼子鬼的很,个个都是贪得无厌,陈红相信他们肯定都有私藏。
  这次已经到了和儿子约好回程的时间,她可不敢再闹失联了。
  只能依依不舍得离开,留着此处当她种珊瑚的打卡地,每次潜水都有意外之喜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等回家卖完了鱼获,和儿子亲香完,又把家里的琐事都安排好。
  陈红这才平静心情,进空间仔细整理查看这批财物。
  有二十多箱丝绸都已经被海水浸泡的色泽模糊,用手一扯毫不受力,彻底不能用了。
  就是能用陈红也不敢用,和小鬼子骸骨一起浸泡了这么多年,想想就膈应人。
  有一些字画被海水浸透泡成了纸浆,还有十几箱包了好几层油布防水,外面装了铁箱,最外面是木箱,保存的挺好。m.biqubao.com
  陈红只打开一箱看了看就封箱装好,存放在空间里。
  听说这些古董字画会受气温空气影响,保存不当就会损坏,她不懂怎样保存,还是密封存放最放心。
  金银没有遭到太多腐蚀,还是光芒闪闪,不过,看成色,不如现在金店里的金银首饰亮度高。
  有几十箱瓷器却是乍看陈旧,上面都是烂泥草叶和污迹。
  陈红清洗干净两个,它们却露出了光润的本来面目,不影响使用观赏。
  不过这些瓷器却碎了一大半,令陈红非常惋惜!
  可能它们比黄金还要珍贵许多,却遭到了小日本的洗劫。
  据说有的珍稀瓷器连碎瓷片都有很高的研究价值,陈红也给封存好,连一块碎瓷片也没舍得扔。
  鬼子沉船里的枪支和刀具等武器,陈红并没有动,这些玩意也不能使用,更不能卖钱,露出去还容易惹上麻烦。
  她才不去没事找事呢!不过有七八箱看似古代青铜器的金属器具,陈红都收进空间带回来了。
  陈红前世今生都是一个普通人,对古董文物是一窍不通。
  不过能让小日本不远万里运送回老家,那肯定都是好东西。
  她把东西都清理干净,分类放好,装箱封存。自己不懂怎样保护护理古董文物,可空间却能使它们永不变质。
  陈红决定把这些所有的沉船财物都存放在空间里,不拿出来买卖使用。
  待到有机会找到可靠的熟人分批鉴定完,再慢慢让它们重见天日。
  近几年是万万不能让这些东西面世的,至于以后是捐献还是自办展览馆,留待以后再说。
  现在她的孩子还小,自己也还在苟着发育。无论怎样,也只能等她们娘俩有自保能力才行。
  若是被人强占强捐,她不如自己在空间慢慢把玩呢!
  哎!周易也不知道去哪了,半个月了音信全无,人安全不安全,任务完成没?
  心里偶尔想起了男友五分钟,没有结果,她也就立刻放下了。
  陈红出了空间,认真洗了个澡,做完睡前锻炼,这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说是这段时间手头没活,准备给她把济南的房子装修一下。
  娘俩回济南也有一个自己的落脚处。陈红一想也行,平时爸爸也能住几天。
  白放着也是浪费,装修好了,家里人偶尔去住住也舒服,还能给爸找个活干,让他挣点零花钱。
  陈红给爸爸打了十万块钱,买材料,招工人,最后买配套的家具,这些钱就是不够也差不了太多。
  也没人常住,品质一般稍好就行,没必要花太多钱,弄得太豪华,反正比住旅馆舒服方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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