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离婚后我带娃芶着致富了_第 128章 儿子的恐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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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洋耐心的对陈红解释:“其实我感觉周叔叔这人挺好的,对我比我爸爸还有耐心。
  再说他长的也挺好看的,以后你带他到我爸爸面前多有面子。
  最起码也比村里那些奶奶大娘们,给你介绍的那些老爷们儿要强吧,何况周叔叔也不图咱家的房子和钱。
  我主要是觉得如果你错过了周叔叔会很可惜。
  你看你不是出海去打渔,就是去北京上海买房子,哪有机会认识这么好看又厉害的叔叔呀。
  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门,你就试试呗!”
  听了于洋这番话,陈红一瞬间三观炸裂,怎么感觉这语气,不像是六岁的儿子,倒像是自己的老父亲应该说出来的话呢!
  陈红:这不定是在幼儿园听小朋友们说的,或者是听村里的妇女们议论八卦的。
  现在农村的孩子接受讯息的渠道还真不能小看忽视了!要是不重视,说不定哪天孩子再被这些人教坏了!
  “你小小的人儿,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操心也太多了,你也不怕以后长不高。以后少在外面听别人的胡”
  于洋吐吐小舌头,端着烧饼进了餐厅,陈红摆完饭菜,正要催促于洋吃饭,却看见于洋摸起了客厅里的电话,
  “喂,周叔叔,你回来吃早饭吗?我妈妈已经做好了,好的,我们等你。
  路上小心点儿,妈妈说注意树下,容易有被风刮断的树枝,好的好的。”
  陈红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烧饼,看着儿子目瞪口呆:
  “你什么时候有了周易的电话号码?他回来也饿不着,前院旅馆食堂里随时都能吃上饭。”
  于洋嘿嘿直乐,“妈妈,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草!
  人家周叔叔是客人呀,又救了咱们村的王爷爷,咱家可不能没礼貌。
  周叔叔说再有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咱们等他回来一起吃早饭吧。”
  却对什么时候拿到周易的电话号码避而不谈。
  陈红捂着自己的胸口直叹气,“我的乖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妈妈有了自己的秘密!
  小宝,你说,周易到底哪点打动了你,你这么向着他说话?”
  于洋有些不好意思,“妈妈我不是想他是当兵的吗?你和她在一起,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的。
  如果你在海上有什么事,只有他能帮上忙,村长爷爷他们也不行的。”
  听了儿子的话,陈红心痛如绞,一下泪崩了:原来儿子这么努力的撮合自己和周易,是害怕自己在海上出了事,求助无门。
  每次自己出海,儿子肯定在家担惊害怕,深恐妈妈突然失联,再也找不到妈妈了。
  陈红没想到乖巧懂事的儿子,内心对自己出海打渔抱着这么大的恐惧,平时却从不阻止自己出海!
  可是自己身藏空间,在任何地方都没有丝毫的危险,这事也只能自己知道,她也不敢告诉自己的儿子呀!
  既然他觉得接受周易能够心安,那陈红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顺着儿子的意,和周易交往几年,安抚儿子深处恐惧的心。
  大不了这几年她和周易相处的时候,尽量减少使用空间的次数。
  等以后他长大了,就会慢慢明白,妈妈在大海上是不会有危险的。
  陈红现在非常自责,自己喜欢大海,更喜欢在远海搜刮鱼获。
  总以为把于洋交给信得过的村长夫妻照顾,是最好的安排,却忽略了儿子内心的恐惧。
  儿子只跟着自己出过一次海,那还是离岸不远的地方。
  他并不知道妈妈在远海是怎样捕鱼的,未知的危险才会更让他内心惶恐不安。
  陈红决定等儿子放了暑假,也带他上船出海玩几天,不为丰饶的渔获,只为让孩子了解妈妈日常的打渔生活很安全。
  周毅开车回到别墅门口,下了车,刚想敲门,低头一看,自己一身脏污,白衬衣更是脏的不成样子,袖子和前襟上沾染了很多血迹。
  这样进门可不行,本来陈红还没给他一个准信儿,自己这样的形象出现在陈红面前,肯定会拉低她对自己的感观分数。
  周易毫不迟疑的回头跑回宾馆,进门利索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快速的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战斗澡,三分钟就洗完出来。
  麻利的换了衣服,这次他穿了一身休闲的运动装,今天要帮着陈红干活。
  听于洋说,他妈妈在家也喜欢穿宽松的运动款服装。
  希望自己这身蓝白相间颜色的衣服,她能喜欢。
  快速的搓洗了几遍换下来的衣服,幸好血迹染上的时间不长,还比较好洗。
  三两下洗完,把衣服挂在阳台上控水晾干,周易就准备出门了。
  拿过手表看了一眼戴上,嗯,洗澡洗衣服用时十五分钟,耽误的时间还不算长!
  临出门又去卫生间照了下镜子,头发虽然还滴着水,却是更显男人阳刚之气!
  周易对着镜子呲牙一笑,牙齿挺白,笑容俊朗,不错,应该能加分!
  出了旅馆一溜小跑回了别墅,到大门一看,却发现于洋正带着家里的两条大狗东张西望的找自己。
  “于洋,你怎么出来了,吃过早饭了吗?”
  于洋发现他头发还湿着:“周叔叔,你干啥去了,咋头发都湿了?
  我们听到门口有汽车的声音,知道是你回来了,出门却没见到你的人。
  我和妈妈都等着你一起吃早饭呢!刚才不是打电话说好会等你的吗?”
  周易边把大门推开,准备把车开进院里,“我不是让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吗?
  我刚才先回旅馆洗了个澡,换身衣服。昨天晚上抬伤员把衣服弄脏了,穿着脏衣服上门做客可不好。”
  “周叔叔,没事的,我们不嫌弃你,你这都是为了救人。快来洗手,妈妈都把饭准备好了!”
  周易和于洋从卫生间洗手出来,就见陈红已经端坐在餐桌前等着他们了。
  看到陈红今天的穿着,周易忍不住得意一笑,看来事前侦查,掌握第一手情报,是非常有必要的。
  陈红今天也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装,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合体舒适。
  有一种青春向上,朝气勃勃的感觉,衬着她粉嫩瓷白的脸,此时的陈红,看起来更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幸好今天早上自己见机的早,回去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现在和陈红站在一起,已经很有情侣那味儿了。
  陈红给周易盛了一碗粥,又把装烧饼的小筐推到他的左手边。
  “这黄瓜咸菜和酸豆角都是自己家腌制的,咸鸭蛋也是。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先凑合着吃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啥菜,想吃什么你就告诉我,以后再做给你吃。”
  周易先端起碗,喝了一口海鲜粥,又每样尝了一口小咸菜,不住的点头称好:
  “已经很丰盛了,这几样小菜都特别好吃,合我的胃口,我很喜欢。
  这都是你自己腌制的?你太厉害了,味道特别棒,比我们部队厨师长的手艺要好得多!”
  远在部队的厨师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也不知道哪个休假的臭小子在家想念我的好手艺了?
  吃了我老胡亲手做的饭菜,去外面肯定吃不习惯了!
  “这烧饼的味道也特别赞!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早上随便吃一口就行,做烧饼也太耽误功夫了。”
  陈红笑了,“你误会了,这烧饼是昨天我从济南带回来的,早上又在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吃着味道还不错!
  这种烧饼做起来特别麻烦,家里用的烤箱还是太小了,用来做这种烧饼,一顿饭最少要做两三锅。
  不如买着吃省事,你要喜欢吃就多吃些,我和于洋的饭量都不大,剩下就回潮不好吃了。”
  早饭陈红喝了一碗粥和一个烧饼。于洋喝了一碗粥,吃了半块烧饼。
  娘俩剩下的八个半烧饼和三碗海鲜粥都被周易吃光了,连桌上的几个小菜也被他一扫而光。
  陈红暗暗咋舌:吃了这么多咸菜,你也不嫌齁得慌!
  看的于洋眼冒精光,“周叔叔,怪不得你能长这么大个子呢,你吃的真多!”
  周易爽朗一笑:“当兵的吃的都多,有机会我带你去部队看看,到时候你去食堂一看就知道了。
  当兵的叔叔们都特别能吃,我这饭量只能算一般!”
  于洋惊讶的瞪大了眼,“真的吗?那你们食堂的厨师得多忙呀,做这么多饭可真是不容易!”
  周易被于洋逗得哈哈大笑,还以为他会说想跟他去部队看看呢,没想到这孩子的想法神转折,
  “你不要替厨师们担心了,现在部队食堂都有专门的机器了,和面机包子机都有,食堂里干活的人也不少。
  当兵的吃的多,他们早就习惯了。”
  吃完饭,周易就主动帮着收拾桌子,和陈红一起去厨房洗碗,打扫卫生。m.biqubao.com
  陈红也没拒绝,既然他想融入这个家,那就由着他吧!
  于洋也抢了一块抹布,在餐厅擦桌子,看着周易和妈妈一起在厨房忙活,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扔下抹布站在厨房门口,一个劲儿的端详陈红和周易。
  忽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桌子也不擦了,忽的一下跑回自己的房间也不知去捣鼓什么了。
  其实厨房活也没有多少,就是清洗几个盘子和三个人的碗筷,锅灶陈红做完饭,顺手都擦干净了。
  现在周易抢着洗了碗筷,陈红只好擦干净料理台,又擦了擦厨房的地面。
  看到于洋干活半途而废,陈红摇了摇头,去餐厅接着擦了擦餐桌,又拿拖把擦了擦地面。
  这时于洋大摇大摆的出屋了,周易和陈红一看,忍不住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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