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身体里换了个灵魂而已,而她又是来自几十年以后,不管是教育还是经济都远远超过现在的水平。 乔杉此时也对薛梨花刮目相看,帮着岚姐说道:“主要是你看起来太不像没读过几年书的样子了。” 那是自然,她可是在后世那个读书卷得可怕的地方读了二十几年书的人,紧接着就听乔杉继续说话。 “现在经济发展最好的应该就是那边了,你知道这么多是去过深圳那边吗?你看起来很了解的样子。” 乔杉是真心好奇,薛梨花却是心里一颤。 了解是真的了解,她前世开的医美中心全国几十家店铺,其中深圳的连锁店是规模最大的,每年她都会有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留在那儿。 但这些是她,而不是原身。 虽然一般人不会想到借尸还魂这类的故事,可万一呢? 薛梨花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做事说话一定要再警惕一些。 “说笑了,我最远的地方就是我们县城了,就连省城都没去过,怎么可能了解呢。” 顿了顿,薛梨花继续道:“我就是喜欢看书、看报纸,以前上学的时候没有抓住机会,现在不上学了反倒念起这个的好,就没事做的时候找些书和报纸翻来覆去地看,再加上我这人看到什么总喜欢问个为什么。” “在心里琢磨得久了,也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想法,幸好家里人也宠着我,我婆婆从来不让我下地干活,说我干得不好,也就只能翻翻书,自己瞎琢磨了。” 说到最后,忍不住暗戳戳地炫耀了一把。 不是惦记她男人吗?哼哼,她可是得到全家喜欢的好不好? 闻言,岚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亏她还以为是自己笨呢,合着薛梨花也是自己猜测地说的。 “刚才看你说那么绝对,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幕呢,原来也就是理论那一套啊。”岚姐撇撇嘴,“我之前在高平大学听过一位经济学教授的讲座,他说的可与薛同志今日讲的略有不同啊。” 对上岚姐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脸,薛梨花挑挑眉。 “你说的是,我们就是闲聊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薛梨花这话说得谦虚,却也没毛病,而杨庆丰很显然是听进去的那一挂人,其实他自从有了新政策这几年,就隐隐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可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凭借着自己本心去做事。 今天被薛梨花的话彻底点明白了。 改革! 国家要改革开放,难道他们普通的工厂单位就不需要吗?同样需要啊。 想到这里,杨庆丰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这要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自己非要拉着薛梨花好好聊个痛快,偏偏是在外面,还有这么多人,不好耽误旁人的时间。 “梨花呀,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改天咱们好好坐坐,你再给我指导指导。” “杨厂长,指导可谈不上,咱们一块探讨就是了。” “行行行,听你的。” 听杨庆丰一副很赞同薛梨花观点的样子,岚姐就气得不行,忍不住道:“小薛,以后这种闲书还是少看吧,你婆婆不是嫌弃你干不好农活吗?你也该好好反思一下,那可是你吃饭的家伙。” “有这个时间,看自己一辈子也可能用不上的书,不如多翻几本农书,把自家的庄稼地伺候好了,也能给小赵省点事,毕竟他一个人打两份工也累,现在年轻不觉得,以后你就懂了,赚钱养家可不容易呢,你就别给他拖后腿了。” “况且,别觉得姐说话不好听,我也是女人,花自己的钱才硬气,也花得舒坦,你说是不是?” 这话没毛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07/69041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