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将采购的事全权交给了你,那咱们不妨就利用好这一点,来个先斩后奏。” “林航跟你提起过的那个长锋刀具厂,最好尽快去进行实地考察,如果不行,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提前做下一步的打算。” “千万不要拖到最后,时间不够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赵云风听她说完,不禁惊讶于她的决策力和行动力。 这个女人,竟然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更雷厉风行。 他不由得再次对薛梨花刮目相看,发自内心地敬佩她。 不知道为什么,薛梨花每次跟他说的,赵云风都觉得真的非常的有道理,就算想反驳她,都挑不出毛病来。 “好,那听你的,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去长锋刀具厂那边走上一趟。” 有她在,他总是觉得格外的安心,因此,赵云风试探着问了她一句。 “梨花,你们要陪我一起去吗?” 薛梨花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甚至面对薇薇的抗议,她都没有丝毫的动摇。 小丫头还在惦记着动物园,眼看着行程泡汤了,能不闹嘛。 可现在,薛梨花暂时没办法满足她的要求。 经过昨夜在天台上那番推心置腹的谈话,她和赵云风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亲近了许多。 虽然薛梨花心里一直不肯承认她对赵云风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她的行动却已经充分证明得了证证明了她对这个男人态度的改观。 如今,她显然已经将自己跟赵云风绑到了一起,他的事俨然也成了她自己的事情。 薛梨花还在找着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biqubao.com 她这么做,可不是因为对那个男人有什么感情,只不过是不想看着他无缘无故地被人坑而已。 不仅如此,还能顺便证明她的能力,让赵云风对她心服口服,岂不是一举两得么。 说来说去,她无非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真的关心在意人家罢了。 薇薇还在赌气,连饭都不吃了,自己躲到一旁去偷偷地抹眼泪。 薛梨花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她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她,眼底还包着一汪泪水。 “妈妈,我想去动物园,我不要跟着爸爸去工厂嘛。” 面对薇薇的无理取闹,薛梨花非但没有生气,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容,非常耐心地哄着她。 “薇薇乖,咱们是听话的好宝宝对不对?” “动物园咱们肯定会去的,但事情要分轻重缓急,跟出去玩比起来,爸爸的工作要更重要一些,对不对?” “如果爸爸的工作没有做好,到时候领导生气了,就会扣他的工资哦,那咱们是不是就没钱去动物园啦?” 在她的劝导下,小丫头的情绪明显有所缓和,不再吵闹,但看起来仍旧不高兴就是了。 “薇薇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是不是?” “而且,妈妈也没说带你们去厂子里呀,咱们只是陪爸爸一起过去。薇薇不想进去的话,我们可以在外面等他。” “到时候等爸爸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就可以陪我们玩了呀,你说是不是?” 在这种事情上,冬冬看起来就比薇薇懂事许多。 薇薇,要不咱们就别跟着爸爸妈妈出去了,我们就在家里等他们回来吧。 “咱们在家里练字好不好?刚好,今天妈妈教给咱们的字,你还有好几个不会呢。” 这个提议不错是不错,不带着他们,办起事来的确方便很多。 不过薛梨花还是有些不放心,两个孩子毕竟还小,把他们单独留在家里,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冬冬,你真的可以照顾好妹妹吗?你们自己在家真的没问题吗?” 冬冬拍着小胸脯,掷地有声地跟她保证道。 “当然了,妈妈你就放心吧。” 看着小小的冬冬,薛梨花突然便想起赵云风口中描述的陈天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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