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花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个妇人正声嘶力竭的吼叫,还伴有孩子的哭声。 “云风,你今天要是敢跟梨花离婚,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以后你没有我这个妈,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压抑和愤怒。 “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算不结婚也不会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况且我的孩子也不能被她带坏了!” 突然,屋子里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光线,后面还跟着一个意图阻止的中年妇女。 男人走到床边愤怒得鼻尖微微张翕:“滚起来,不要在那里装睡,懒婆娘!” 薛梨花揉了揉眼睛,她头痛欲裂,脑子里有一股多出来的记忆,让她有些不适应。 再看看这个房间里破旧的陈设,她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 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前世她是医美中心的经理,在负责处理一起医闹事故时。 被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打晕了,结果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原主是一个村妇,现在还是1988年。 这个原主简直是长了个猪脑子,蠢出天际,做出很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从小就好吃懒做,现在可是180斤的肥婆,一身肥肉。 两年前才嫁到赵家,她男人赵云风在外地当兵,每个月能有不少的补贴寄回来。 虽说每次只有几十块钱,但是在那个时候的农村,有这样的经济条件也是不错了。 按理说原主这么臭的名声,能嫁到赵云风这样的男人,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还有两个现成的娃,改知足了。 如果好好过日子,倒也不错。 可是昨天傍晚,她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打谷场,让孩子在外面把风,她却跟人躲在草垛里私会。 跟他私会的男人叫马华,看似人模狗样,骨子里却是个混蛋。 他看到原主很好哄骗,便勾搭上她,其实是看中了她手中的钱。 这次马华又开口找她拿钱,原主最近手头紧,便少给了一些。 谁知马华很不高兴,于是想趁机占有她的身子。 两个人在拉拉扯扯的时候,原主一不小心头撞在了打谷场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便一命呜呼了。 薛梨花就在这时穿越到原主身上,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不能饶了马华那混蛋。 原主是个大块头,自然力气大,薛梨花将马华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就乱打一气。 薛梨花发起狠来,马华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她还将马华身上的钱抢了过来,虽然说这半年来原主给他的钱远不止这些。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就在薛梨花骑在马华身上打扭打的时候,原主那个在外地当兵的丈夫赵云风退伍回村了,便顺理成章看到了这一幕 他很显然误解了这一切。 他脸上因愤怒而变得无比冷漠,甚至懒得理会这对狗男女,他立马抱起两个孩子,快步离开了。 薛梨花一脸懵圈,赵云风不是常年在外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 不行,不能让赵云风误会。 薛梨花想到这里,赶紧追了上去,想要解释清楚。 无奈,因为刚才撞到一块大石头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刚到家便晕了过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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