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509章 番外【雁南归】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六月十五,南昭战事生变,徐镜请缨南下,与南昭慕容摄政王边疆对峙。
  九月初旬,兵部尚书戏紫虚,户部尚书厉曌等奸邪佞臣在苏忆桃的谋划下获罪下狱,经三司会审,判秋后问斩。
  兵部尚书之职由苏忆桃府下门客赵元青担任,户部尚书则在臣不焕的安排下由孟媛接替。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祝暮泽在臣不焕的教导下完成蜕变,不仅恢复容貌,还能识文断字。
  而苏忆桃也没闲着,暗中培养了不少的势力。
  二月初九,金陵大雪。
  苏忆桃在宫里吃了些酒,回来时天色已晚。
  红衣盛雪,寒气未消,拎着酒壶,在长廊里左右闲逛。
  臣不焕闻声而来,悄然设下一局……
  先把狐毛大氅给她披上,随后打发拢春去弄醒酒汤,引着半醉半醒的苏忆桃往僻静处走。
  篁竹摇曳,凌霜傲雪,忽闻声声笛鸣。
  雪夜勿闻笛响,曲调中带着三分怅惘。
  醉眼朦胧的苏忆桃脚步一顿,眯起泛红的桃花眼,侧耳聆听。
  掺杂着风声的清响吹着陌生的曲调,苏忆桃却不知为何能与之共情。
  “妻主……”臣不焕轻唤一声,“那个方向,似乎是阿哲的住处。”
  “嗯?”苏忆桃抬手揉了揉被酒气熏红的眼眶,花了好半晌才想起阿哲是谁。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把手里空荡荡的青瓷酒壶塞进臣不焕手里。
  压抑凄凉的曲调在清冷的月光下回转,仿佛能够穿透光阴岁月,勾起曾经一瞥惊鸿的记忆。
  “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目的达成,臣不焕甚至还贴心地把手里的油纸伞递了出去,“妻主,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撑着伞过去吧。”
  苏忆桃笑着摆摆手,解下大氅给臣不焕披上,借着月色向竹苑走去,“二月天寒,你素来怕冷,撑伞回去吧,早些歇息。”
  “多谢妻主。”
  若抛开立场不谈,知书达理臣不焕真的很温柔——可他是麒麟才子,是一把温柔的杀人刀。
  衣衫单薄的祝暮泽捧着一片竹叶坐在窗前,双目空洞,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狐狸,迷失了自我,失去了灵魂。他孤独地坐在轩窗下,吹着手里的竹叶。
  苏忆桃推开房门,风雪乘着寒风倒灌而来。
  不知是寒风太冷,还是被深夜到访的苏忆桃给吓着了,总而言之,祝暮泽的身子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慌乱之中,他把竹叶揉在手里,后背紧紧靠着墙壁,抿着嘴唇,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位暴虐无道的池暝皇女。
  半息过后,祝暮泽如梦初醒般下床行礼,“参见殿下。”
  苏忆桃反手关上房门,皱了皱眉,一屁股坐在寒碜的木凳上,任由男子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这些天……倒是本宫冷落了你。”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祝暮泽的脸颊,他便如同触电般地躲了一下,似乎对她的接触感到十分厌恶。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祝暮泽的脸偏向一侧,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两瓣薄唇无力地动了动,准备好的措辞在这一巴掌下消失殆尽,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耳中嗡鸣不止,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方才用什么吹的?”
  “竹……竹叶。”
  他颤抖地张开手掌,把揉烂的竹叶给她看。
  “也不知给本宫奉杯——”话未说完,苏忆桃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安,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桌案上只有一只小茶壶和瓷杯。
  祝暮泽知道他不能再沉默下去,否则今夜这场戏注定会弄巧成拙,不仅断了自己的后路,还会连累臣不焕。
  “殿下…杯盏都是我用过的,殿下若是不嫌弃……”
  “不用了。”
  “是……”
  望着如今的祝暮泽,她只觉索然无味,起身开门,凛冽的寒风卷着大雪,将她吹得睁不开眼。
  祝暮泽暗叹臣不焕果然是料事如神,不仅料到苏忆桃会把伞和大氅留给他,甚是还把天时都算进去了。
  二月风雪寒,苏忆桃身上只穿着几件薄衫,若是冒雪而归,次日怕是起不来了。
  随手折了一截竹枝,苏忆桃退回点着烛火的小屋,祝暮泽依旧傻乎乎地跪着,不敢乱动。
  见她回来,祝暮泽微微抬头,用湿漉漉的狐狸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呢?
  上挑的眼尾带着三分邪气,泛红的眼眶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番,可偏生这样一双妩媚多情的眼,在烛灯的映照下,显得清澈而懵懂。
  一言蔽之,就是眼中透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起来吧。”
  “谢殿下。”
  蹬掉长靴坐在榻上,苏忆桃把手里的竹枝给他,“挑挑看,有没有能用的,把那段没吹完的曲子吹完。”
  祝暮泽双手捧过,却不见半分谄媚之态。
  也不问原由,只是乖乖照做。
  修长的手指轻轻弹去竹叶上的雪,选了一片较硬的竹叶,用帕子擦去水渍和可能存在的灰尘后,他才放在唇边开始吹奏。
  长夜漫漫,苏忆桃也不催促,倚在榻上看着他。
  还真是一只傲骨不折的小狐狸~
  就算跌进泥沼,也……
  悠悠竹响,打断了苏忆桃的思绪,她索性合上眼眸,沉浸这段陌生的小调中。
  一片竹叶,便能吹出天籁之音,可想而知,若是给祝暮泽一支玉笛,必然会有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一曲作罢,祝暮泽放下竹叶,怯怯地望着地面,“殿下”。
  “屋里没有碳火吗?”
  “如今正是二月天,立春已过,这场雪又来的急……”
  没有诉苦,没有抱怨,有的只是欲盖弥彰。
  苏忆桃没有错过他眼底深深的无奈,掀开被褥,用不可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过来,给本宫暖床。”
  虽然事先做足了准备,听到这话,祝暮泽还是忍不住心下一惊,但很快又想起苏忆桃至今未经房事,这才按耐住不安的情绪,“含羞带怯”地望着她。
  “殿,殿下!?”
  “过来,或者出去跪一宿,自己选。”
  别说在暴风雪中跪一宿,就是寻常天气让他跪一夜,他也扛不住的。
  “是……”
  吹了灯,用巾子将脚擦干净,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祝暮泽却困意全无。m.biqubao.com
  【洛神小剧场】
  【今——】
  【七月初七七夕佳节】
  【苏忆桃把暮泽摁在榻上胡作非为,“阿泽,生辰安乐~”】
  【唔……没有你…呃呜,这么…祝生辰的……苏忆桃!】
  【嘘!别闹~】
  【师尊救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90/690364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