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460章 自省,暮泽的作死日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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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落眼尾微红,淡妆多妩媚,让人瞧一眼就要沦陷其中。
  苏忆桃心中警铃炸响,蹙眉看向倚在树枝上饮酒的玄落,“师尊,你不会听墙角吧?”
  玄落:“???”
  人在树上坐,祸从天上来!
  这才雨后黄昏,天还没黑,怎么就轮到她背黑锅了?
  离谱!
  “苏忆桃!”
  酒坛子猛地砸下来,苏忆桃匆忙躲开,然后直直跪在树下。
  “师尊息怒,我去抓龙——”
  不等玄落一巴掌抽过来,苏忆桃就化作花瓣飞出千里。
  苏忆桃调用法则力量,沟通天地因果,寻找“大奸大恶”“命不久矣”的龙族。
  很快,她就悄无声息地斩杀了一头仙尊境白龙,扔进空间带回来。
  在众多千媚山狐仙热情的帮助下,剥鳞、清洗、架柴、生火、烤肉、最后再撒点佐料——完美!
  烤龙肉的香味在千媚山上飘荡。
  苏忆桃挑出一部分烤肉,给倚枝赏月的玄落送去,随后她就惊奇地发现,玄落这会儿并未喝酒,而是在抛弄三枚铜钱。
  “师尊,刚做的烤龙肉,尝尝?”
  玄落拂袖间用披帛将烤肉拿过来,“别的不会,烤肉的手艺真不错。”
  “没办法,阿泽喜欢。”
  小狐狸喜欢吃烤肉,苏忆桃自然就擅长做烤肉。
  “啧啧……”
  “赶紧回去看看吧,那小家伙正在怄气呢!”玄落翻掌攥住铜钱,扔进空间。
  “啊?什么!!!”
  苏忆桃来不及多问,火急火燎地回到狐狸洞内。
  ……
  暮泽大发雷霆将苏忆桃轰出去后,就失魂落魄地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发着呆。
  心静,则容易胡思乱想,心就会乱。
  他好像……又犯错了。
  恃宠而骄,不理主人,对妻主出言不逊,甚至还恶意揣测妻主,大逆不道地将她撵出去……
  “啪——”
  暮泽抬掌扇在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渐渐浮现在脸颊上。
  说错话。
  当罚!
  再次扇了一个巴掌后,暮泽两边脸颊都肿得极高,嘴角裂开,渗着点点血丝。
  夕阳退去,天色渐暗,月光洒落千媚山。
  妻主还没回来……暮泽的心揪痛不已,好似万蚁啃食般难受,他跌跌撞撞地从寒冰玉床爬下来。
  卷起裤腿,端端正正地跪在潮湿的石板上。
  但暮泽感觉不够,目光落在扔在角落处。
  一招隔空取物将规矩拿在手中,犹豫片刻,便往左手掌心抽去。
  暮泽周身戾气翻涌,眼泪却不争气地涌出,氤氲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桃木下端,被血染成暗红色。
  暮泽想着,日后一定不能再这般傲娇行事——惹主人生气。
  苏忆桃刚靠近垂着青藤的狐狸洞,就听见这动静儿,胸腔中跳动的心脏骤然抽痛一下。
  “暮泽!”
  衣裙蹁跹,苏忆桃迈进山洞,借助昏暗的月光看清里面的情况。
  小狐狸卑微地跪在地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薄衫,左手血肉模糊。
  “暮!泽!”
  苏忆桃一步掠出,就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伸手攥住染血的规矩。
  昔日里清澈如泉的蓝眸此刻变得赤红一片,填充着丝丝缕缕的血丝,朦胧的泪将视线遮蔽,几乎是无意识地打着手心。
  忽见一只柔荑玉手,暮泽沉沦的意志恢复了些许,茫然地看向这双手的主人。
  白发如霜,粉面微皱——妻主?
  她……回来了?
  苏忆桃一把夺过染血的物什,心里悔恨不已,早知道就将这东西收回空间,怎么就一时大意留在狐狸洞里了?
  暮泽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深神智,张开手臂扑进苏忆桃怀里,泪意翻涌而出,哭得极凶。
  “妻主……求求你,别丢下我,我日后一定听话!阿泽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别不要我好不好?”
  “阿泽知错,妻主,您罚我吧,我不该对你恶语相向,赶你离开……”
  苏忆桃脸色阴沉,比锅底还黑,恨不得能掐出墨来。
  一下午的烟熏火燎,身上满是烟火味儿,下裙还沾着火烬,显得有几分狼狈。
  柔软的手臂穿过暮泽的膝盖窝,将他从冰冷潮湿的石板上抱起来,回到芥子空间的小茅屋内。
  暮泽哭得泪珠连落,毫无杀戮帝君的高冷形象,眼泪将苏忆桃的衣袖打湿大片,对襟里侧的荷花抹胸若隐若现。
  苏忆桃冷着脸将暮泽放在床榻上,又将他紧攥衣袖的手一根根掰开。
  “松开!”
  暮泽吓得肩膀一个哆嗦,藕白的脚趾狠狠绞在一起,牙尖不由自主咬住薄唇,慢吞吞地将血肉模糊的左手摊开。
  苏忆桃怒火上窜,又看见他用狐狸牙咬着嘴唇,顿时呵斥道:“不许咬,松开!”
  “嗷——唔。”
  暮泽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想哭又不敢,只能狠狠将泪水憋在眼眶里。
  掌中凝聚出一截两指宽的桃木枝,掰开暮泽嘴唇,“咬着,不许乱动。”
  暮泽哪儿敢违抗?
  “主人……”张嘴咬住大约两指长的桃木棍,尖尖的狐牙咬进桃木。
  这样可以避免暮泽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做出咬唇的动作。
  咬破唇瓣虽无伤大雅,可若是暮泽不慎咬伤舌头,那问题就大了。
  苏忆桃攥住暮泽的左手手腕,看这这架势,似乎是想补上几下。
  暮泽吓得闭上双眼,牙齿紧紧咬住桃木,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还知道怕疼,没傻。”
  左等右等,预想中的疼痛终究没有落下,暮泽难免有些疑惑。
  突然,炸裂般府疼痛从掌心蔓延开,伴随着一抹清凉的感觉,药香味在狐狸洞内蔓延开来。
  “嗷……疼!”暮泽此时还咬着桃木,发出来的声音很含糊,只能隐约听清他在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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