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心知肚明,可若爱到极致,哪有什么不在乎? 暮泽甚至想让眼前人的一切都属于他。 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只不过是他的伪装,为了不让苏忆桃嫌他无理取闹。 “我知道了,妻主。如今正当乱世,他们在帝宫保护妻主安全,是理所应当。” 虽然暮泽掩饰的极好,苏忆桃依旧看清了他眼底的欣喜若狂。 “乖~” 不再停留,苏忆桃真身迅速离开绶安宫,衣袂飘飘地站在纤云塔上,桃花剑指苍穹。 暮泽收拾些衣物,便带着苏忆桃分身前往赤天荒漠。 苏忆桃坐在暮泽头顶,艰难地用小手给他的白发编辫子。 “妻主……” “嗯。” 值得一提的是,苏忆桃的这具分身似乎变得特别幼稚。 否则也不会揪着暮泽的白发编辫子喽~ 暮泽御风而行,衣衫猎猎作响。 “妻主可还记得,当初硬抗雷劫后,你神识受损,记忆混乱,拿荨王谢玉果砸君上脑袋?” 苏忆桃脸上笑容消失,抬手揪着暮泽狐耳上的毛发——我拔! “嘶!” 暮泽连忙伸手捂住狐耳,将苏忆桃扒拉下来,“我错了我错了!” “妻主!我错了!别我拔毛啊!” 苏忆桃傲娇地哼了一声,抱住他的手指,张嘴就咬。 暮泽满眼笑意,任由她咬住指尖。 “我不提就是了,妻主就饶了我吧!” 松开牙齿,苏忆桃双手抱胸,回眸瞥向遇雪城帝宫,雷雨交加,这是已经跟天道动手了。 “不许提了!” “好好好,阿泽不提了。” 暮泽亦侧眸看向帝宫,眼中闪过担忧。 “你不打算在赤天现身?”暮泽意有所指地问道。 苏忆桃面露沉思,“嗯,引蛇出洞。” 三寸分身,利于隐藏,再加上实力有限,在大战中的作用微乎其微,那就隐于暗处,伺机而动,引蛇出洞。 “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暮泽沉吟片刻,将苏忆桃塞进广袖中。 传帝君令,召九尊仙帝,集三千仙尊,共守赤天荒漠。 在暮泽原本的计划中,打算深入赤天裂缝,镇守深处,但苏忆桃却让他们镇守在外围。 域外天魔乃是怨念与诡异的化身,赤天荒漠封印之力不断消散,煞气会从时空裂缝中溢出,影响仙修神智。 暮泽修杀戮剑道,若深入赤天,煞气入体,恐危及神魂。 秋溯山,十丈古树参天而起,落下层层阴影。 面容深邃而绝美的暮泽脚踏虚空,双手负后,金纹黑袍霸气无不双,白发无风自舞。 苏忆桃满脸郁闷地坐在暮泽袖口,随着他晃啊晃啊晃…… “参见帝君!” 在九尊仙帝大妖的带领下,三千仙尊,八万仙君都朝着暮泽俯首行礼。 “臣等参见帝君!” 暮泽右手轻抬,示意众仙不必多礼,“众卿免礼。” “赤天荒漠封印消减,事关万族存亡。本君与诸位共守玄灵,域外天魔,修士得而诛之。若玄灵界灭亡,万族修士也将无处可居……” 在暮泽一番振奋仙心的讲述下,众仙热血沸腾,心中的不满烟消云散,甘愿跟暮泽镇守赤天荒漠。 将数万仙军安排妥当后,暮泽将一座阵纹仙府安置在秋溯山山顶,作为暂时的居住地。 苏忆桃正在与天道对战,精神力耗损严重,这会儿已经趴在暮泽胸口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390/690361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