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385章 暮泽黑化,祝南王再现!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忆桃闻言,用毫无波纹的眼眸看向身侧风华超然的男子。
  “朕相信,你这柄剑,永远不会指向朕。”
  暮泽无奈摇头,目光留恋地扫视一眼宫殿。
  “出去打吧,臣不想毁了绶安宫。”
  苏忆桃也同意他的建议,迈步踏上虚空,手中握住一截缠绕着终焉法则的长鞭。
  “嗡——”
  一道凌冽的剑气飞上天际,朝着苏忆桃而去,同样有法则之力缠绕其间。
  虚空震颤,满城皆惊!
  儒剑仙柳长青肆意天下,不在遇雪城中,普天之下有如此剑势的唯有一尊强者——
  杀戮剑道,涂山狐君,十二尾天狐祝暮泽!
  万千修士抬眸看去,发现女帝凌空而立,手执长鞭,眸色森冷,正在与暮泽两相对峙。
  浩荡的剑气被苏忆桃一鞭破开,暮泽脚踏霜花步入虚空,脸色阴鸷无比。
  苏忆桃高冷绝尘,长裙翻飞,发出猎猎轻响,仙威浩荡,挥动长鞭朝他袭去。
  暮泽同样目眦欲裂,身影如同鬼魅般在虚空中躲闪,天生异象,雪落万城。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唉?陛下怎么跟暮仙尊动手了?”
  “陛下修行无情道,斩断情丝,辜负了暮仙尊,三年前还当众折辱暮仙尊……这是要反目成仇?!”
  一头青龙晃动龙角,眸中光芒诡异。
  “涂山天狐一脉,素来深情,暮仙尊恐怕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这——他们要是打起来,遇雪城保得住吗?快快快,别看戏了,赶紧跑!”
  仙尊九重的绝世对战,可不是他们这些寻常修士能够观战的。
  仙尊之战,山崩地裂,一招便能随意覆灭一座城池。
  “兄台!跑啥子呀!”
  “遇雪城有三万仙阵守护,还有擅长空间大道的朱颜仙尊在,还不至于将此处夷为平地。”
  “有理有理!”
  暴雪飘舞,桃花尽落。
  脚戴锁链的玉絜抱着一件长袍走出来,轻轻将袍子披在杨子凌肩上,他声音温润。
  “主人,雪中极寒,别着凉了。”
  杨子凌站在屋檐下,望着虚空之上的战斗,用手扶了扶衣袍。
  “跪着。”
  没有原因,就是想让玉絜跪着。
  “是,主人。”
  玉絜动作熟练地搬出锁链,直挺挺地跪在上面,目光澄澈,没有一丝不满。
  “他们目含怒火,招招式式都是夺命杀招,不像是朋友间的比武切磋……倒像是仇人相见,兵刃为礼。”
  杨子凌喃喃自语,眼中流露出一抹怀疑。
  这世间,真的没有真情吗?
  倘若苏忆桃与暮泽都难以逃脱命运的摆布,反目成仇。
  那这世间的情,又算什么?
  “主人,我会忠于你。”
  “啪——”
  杨子凌反手一掌扇在他脸上,玉絜脸上浮现出通红的五指印。
  “我不信。”
  人间清醒杨子凌之我不信。
  ???
  玉絜莫名其妙被打,心里有些小委屈。
  “主人……为何要以他人感情,来否定这个世界?”
  杨子凌道:“凤行与臣璱那两小孩儿出生时,天下太平,没见过苏忆桃与暮泽携手并进的风华岁月,但我见过。”
  “就连我,也是她为了给暮泽铺路救下了的棋子。”
  不知想到什么,杨子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对——暮泽甘愿臣服于陛下,万年不曾改其心,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儿背叛。”
  玉絜有些迷糊,望向空中激烈交战的两妖,
  “依主人之言,此事没有表面上这般简单?”
  杨子凌抬手摸摸他的发烫的脸颊,“陛下登基四万载,无限风光,我们竟忘了她曾经的封号——”
  桃花卦仙,一卦诛天!
  苏忆桃擅谋算卦,不可能收一柄心怀鬼胎的剑。
  梧桐宫内,臣璱与凤行满脸焦虑看看向天空中的战斗,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臣璱蹙着眉,“妻主,这……”
  雪与花的交锋。
  命与运的争斗。
  玄都灼灼,寒酥皎皎。
  立苍穹之下,观天地万法。
  暮泽眸光扑闪,为了不让雪花剑芒伤到她,故意露出破绽,硬接了苏忆桃一鞭。
  “啪!”
  长鞭抽在胸前,暮泽那瘦削的身躯如同一片飘零的雪花般从高空坠落,砸毁一座座宫殿,惊起无边断瓦尘沙。
  “咳咳——”
  暮泽衣衫破碎地躺在废墟中,后背满是鲜血,伤及肺腑,又吸入大量烟尘,他不断捂着胸口咳嗽。
  “义父!”
  “义父!”
  一只金凤腾空而起,带着臣璱降落在暮泽身侧,想要过去搀扶。
  虚空之中传来苏忆桃的暴呵声。
  “站住!”
  暮泽躺在烟尘中央,伤痕累累。
  “苏忆桃,你当真是无情无义!在你眼里,永远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泛着紫芒的威压从九天压下,花瓣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条天路,她缓缓从虚空走下来。
  “暮泽,朕念及往日恩情,饶你一命,从此往后,你我分道扬镳,再见便是路人。”
  “朕的遇雪城,容不下你这尊天狐!滚出去!”
  暮泽撑着碎砖断瓦爬起来,捂着胸口,身后的狐尾沾染灰尘。
  多情流盼的狐狸眼中,情绪极为复杂,有缠绵缱倦的情意,有爱而不得的愁丝,有遭受背叛的绝望,还有一抹阴戾的狠毒。
  主人…我再等你万年。
  倘若,天不许你有情——我便斩了这天,逆了这道!
  半真半假,让人看不出端倪。
  就在此刻,臣璱忽然站了出来,“师尊!”
  “是你证道忘情在先,义父只是爱得太过深沉,他没有错!”臣璱修浩然正气,行事端正,这是他第一次当众质疑苏忆桃。
  “师尊,若你从一开始便不曾动心,为何还要招惹义父?为何还要将他带上玄灵界?”
  “是否在师尊眼里,我们都是您的棋子?是你稳固权势,纵横天下的踏脚石?”
  一声声逼问响彻云霄,臣璱周身浩然气息缭绕,顺势突破到仙尊七重。
  苏忆桃的目光出人意料的平静,“臣璱,大道无情。”
  吾将在道之上。
  臣璱轻轻扯了下凤行的衣袖,不再理会苏忆桃,“妻主,我们带义父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90/690361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