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383章 禁足三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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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苏忆桃绝情离去,实则只是不忍看着小狐狸抽抽搭搭地跪在角落里。
  以前罚跪时,苏忆桃都会在旁边监刑。
  说是监刑,不过是陪着他。
  就算暮泽有错在先,遭到惩罚,心里总归都觉得会委屈,有苏忆桃寸步不离地陪着,总能好受些。
  其实,从苏忆桃离开绶安宫时,暮泽就领会了她的用意。
  但暮泽认为,无论他犯错的初衷是什么。
  试探也好,鲁莽也罢,错便是错,无论她的惩罚有多么严厉难捱,都得一丝不苟地受着,而不是寻思着逃避。
  暮泽的伤看似严重,对仙尊而言,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外伤。
  所以,纵然苏忆桃给了他偷懒的机会,暮泽也会端正地跪着,只是稍微运转仙气给自己疗伤。
  纤云塔内,朱颜扶着墙壁,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停不下来。
  “哈哈哈——从前看暮泽,不仅傻乎乎的,还老实,如今看来,倒是本尊错了。”
  朱颜笑得眉眼微弯,没有没有绝世强者的高冷。
  “十二尾天狐真是名不虚传,我还以为暮泽醒来后,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闹腾个不停,还替你们担心一阵子……”竟是她朱颜多事儿了,瞎操心。
  苏忆桃倚着刻画符文壁画的塔壁,眼中难得浮现出几分欣慰的笑。
  “阿泽心思缜密,就连我师尊对他的评价都是大智若愚。”
  “这般心境,怎么可能就此沉沦?”
  “我是玄门修士,最重因果,绝不轻易许诺。”
  “一诺既出,终生不负。”
  “我所修之道,不容背叛,”
  “我不会舍弃身边的朋友,更不会背叛挚爱之人。”
  小狐狸的心思细腻,很快就能察觉端倪。
  朱颜扶着柳叶细腰,冰凉的手指抚在眉间。
  “唉?这剧本也不对啊!金銮殿外,暮泽绝望自戕,难不成他在试探你?”
  苏忆桃点头,眼中满是笑意,“这小狐狸是朕亲手调教出来的,哪有那么蠢?阿泽一连试探我三次,你不会真的没看出来吧?”
  朱颜:“……”
  她还真没看出来。
  感情这妻夫俩搁着唱双簧呢!
  他们两人心如明镜,却将天下人都算计进去。
  “阿泽懂我。”
  朱颜表情开始龟裂,嘴角抽搐几下,“不是?你们?什么鬼?”
  苏忆桃从纤云塔内抽取一缕仙气,慢慢炼化。
  “这场戏,不仅要骗过天道,还要骗过天下人。”
  朱颜回怼道:“天下人招你惹你了?”
  她盘膝而坐,炼化蕴含道蕴的仙气。
  “颜颜,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万族朝拜,却不代表它们都愿意臣服朕。”
  “一夕之间,诞生无数仙尊,玄灵界势必会引起一场大乱。当众辱了暮泽,不过是在万族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朱颜满脸迷茫,她修无情道,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biqubao.com
  之所以不利用纤云塔与暮泽明说其中缘故,是苏忆桃害怕点破因果后,自己一时不慎,方寸大乱。
  天色渐暗,苏忆桃离开了纤云塔。
  绶安宫内,暮泽摇摇欲坠地跪在角落里,一抹赤红色的霞光从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他身上。
  见他规矩地跪在地上,苏忆桃心中生出几分不爽。
  “衣衫褪了,去床上趴着。”
  暮泽用干枯的嘴唇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是…陛下。”
  将衣裤褪到膝盖,跪着爬上床榻,坦坦荡荡地趴好。
  只不过暮泽的耳根子有些滚烫,但也很快就适应了。
  手指在他伤口处使劲儿一摁,苏忆桃气息逐渐变得阴沉。
  “拿剑往心口捅?狐君真是好胆!”
  “想必朕昔日教诲,你是一句都没记住。”
  “你我虽断了旧情,但你依然还是朕的手中的剑。”
  苏忆桃一本正经说着昧良心的话,“玄灵界浩劫将至,朕费尽心思将你救回来,是让你为情所困,随意自戕的?”
  “我这一剑,为天下太平而凝!为万族苍生而出!”
  “你却如此轻浮行事,实在令朕失望透顶。今日不让你长个记性,天理难容。”
  暮泽不断在心中腹诽,用自己的理解将她的话翻译过来。
  苏忆桃盛怒,确实因他挥剑自戕,但绝不会担心天下万族的安危,而是责怪他不爱惜生命,故意弄伤自己。
  她曾放言,这天下万族负她卦仙,那这天下万族的生死存亡与她何干?
  苏忆桃会那么好心当救世主?
  暮泽表示不信。
  “臣知错,请陛下降罚。”
  苏忆桃拿起一把新的戒尺,声音清冷,说出来的惩罚却不是轻飘飘的。
  “两罪并罚,将戒尺打断为至,还有之前没算完的账,今夜一并清了。”
  暮泽瞥了眼她手里的檀木戒尺,咬住嘴唇。这把戒尺好歹也是灵器,若苏忆桃不用巧劲儿,上千下都别想打断。
  虽是试探,但自戕这件事终究闹的狠了。
  暮泽不过是仗着有两位神医在场,而苏忆桃又掌控【轮回】法则,才敢肆无忌惮地一剑捅进心脏。
  “认吗?”
  暮泽将脸埋在被褥中。
  “臣认罚。”
  听他认错,不知为何,苏忆桃的心情更加烦躁了,递出一截桃枝让他咬着,免得他疼极将唇咬破。
  “谢陛下。”
  “啪!”
  抡起戒尺往他身后招呼,仅仅一下,就打出一计红痕。
  顷刻之间,疼痛便胜过羞耻,张口咬住桃枝,绷直脊背挨着罚。
  连续几十下落在臀后。
  两瓣团子已经开始肿胀发热,泛起粉红色,好不诱人。
  但两人都知道,真正煎熬的惩罚才真正开始。
  想要打断戒尺,没个几百上千下是做不到的。
  紫痕相叠,须臾便凝聚成黑紫的淤肿,但苏忆桃也是铁了心地教训他。
  每一下戒尺都实实在在落在身上。
  暮泽腰身轻轻打着颤,紧紧咬着桃枝,时不时撕咬几下,用以缓解疼痛。
  苏忆桃面如寒霜,不断抽着戒尺,毫不放水。
  小狐狸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戒尺染上暗红色的血,暮泽身后被打得血肉模糊。
  错综的红棱子肿的极高,好不狰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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