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书声问儒道! 且以诗词寄正气! 臣璱很快就将几页诗句读完了,体内浩然正气积累到顶峰,随着他放下手中凝霜纸。 浩然正气终于汇聚丹田,臣璱的内力再次提升一波。 二品黄阶! 臣璱转过身来,冲着她喊道,“师尊!我身体中好像多了什么……” 苏忆桃散漫地跪坐在地上,用浅显易懂的语句给他解释什么是浩然正气。 好在臣璱十分聪明,一点就通,也没有浪费她太多口舌。 感悟存在于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就可以用诗词佳句作为习武媒介,凝练出独属于儒道的特殊灵气。 …… 臣璱听得一知半解,但大多都理解了,听话的点点头, “师尊,我会好好读书修炼的,保护阿娘和阿爹,还有师尊师姐~保护陛下,保护天下!” 好男儿志在四方。 虽然臣璱是生在女尊时代的男子,在长辈们的影响下,也怀揣着一颗怀有天下的心。 苏忆桃欣慰地瞧着面前的小奶团子,揉了下他蓬松的短发。 “好,祝忱,去把妘长意喊过来!” 亲自给口干舌燥的臣璱倒了一杯清茶解渴,他接过后轻声道谢,便小口地喝着。 风尘仆仆的妘长意脚步匆忙地走进来,她用江湖礼抱拳,“见过与泽君。” “传承长平剑不仅需要修炼长平剑诀,最重要的是继承长平剑。”苏忆桃直奔主题,没有兜圈子。 她将亲笔写满诗词的凝霜纸卷起来,取出一根红绳扎好。 “据我所知,你们妘家守护的长平剑傲娇的很,上千年来都不愿认主,让臣璱去试试。” 妘长意满脸狐疑地将目光落在这个刚过她膝盖的小男孩儿,在探查到他的内力境界后,眼中的不屑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品?” 她蓦地蹲在臣璱身侧,似乎是在打量什么稀世宝贝。 想伸手摸摸这个小男孩,却被臣璱不动声色地躲开。 小孩抿着嘴唇躲在苏忆桃身后,没有说话。 妘长意自知失礼,忙讪讪地收回手掌。 “与泽君,这是丞相家的孩子?今年才五岁吧?” “哪来的内力?” 苏忆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开始给臣璱布置功课。 “臣璱,让妘姨带你去游山玩水,每天对着这份纸卷抄写一遍,好不好?” 臣璱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身,但苏忆桃手写的这份诗卷带有天地灵气,暗藏玄妙。 即便是拿在手中观摩,也对修行浩然正气有好处。 “师尊,我要去念书,不能偷懒的,师姐她非常努力!”他将诗卷抱在怀里,奶奶糯糯地说道。 因为臣不焕在东宫授课,臣璱也经常跟着去宫里玩,时常陪着祝忱读书认字锻炼身体。 见他聪明好学,春不晓等人也偶尔指点一些。 这才让臣璱年仅五岁,就能武道入门,还有一品黄阶的内力。 由于臣不焕是文臣,大多时候只能教孩子读书练字,孩子的武功倒也没有多厉害。 苏忆桃轻轻一笑,“行千里路,胜过读万卷书。去看看万里江山,才能增长阅历,你说是不是?” 臣璱用诗卷抵住下巴,沉思片刻。 “也是,我听师尊的。” 妘长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对苏忆桃的忌惮再度上升。 “妘家与京城相隔千里,臣璱毕竟还小,让秋言跟着去,路上也能照顾他。” 臣璱却摇摇头,扯住苏忆桃的手,“师尊,不用阿娘照顾,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好啊!” 她把臣不焕叫进正殿,一番商量后,妘长意就辞别祝忱,带着五岁的小臣璱前往东南方。 以前带回妘家测验的人,妘长意大多不抱什么希望。 但这次带臣璱回妘家,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孩子一定能够获得长平剑的传承。 ………… 两月过后,东南沿岸,深林竹苑,白雾皑皑。 臣璱穿着蓝袍,头戴绒帽走在山林中,而妘长意则握着竹竿紧跟其后。 妘家出山迎接,臣璱就被她们带上藏剑阁楼。 竹林摇曳,绿柳周锤,三层高的藏剑阁极为富丽堂皇。 臣璱在妘长意的指引下,神情凝重地穿过下面两层剑阁,来到第三层。 阁楼空荡,四面墙壁勾画着千里江山,暗藏道道玄妙的剑招,只不过需要自己从中领悟。 中间玉座镶金台上,倒插着一柄巧夺天工的蓝色长剑。 妘长意轻声道:“去试试,看能否将之拔出,切记不要勉强自己。” 在妘家众人不抱希望的注视下,臣璱乖巧地答应了,从怀里取出微微泛黄的诗卷。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开始诵诗,并按照苏忆桃教的方法调动浩然正气。 妘家白发如灰的大长老面露不悦,想要开口打断。 让书生小娃来传承长平剑,这不是闹吗? “家主,还是算了吧?” 妘长意横握翠色竹竿,不让她们靠近臣璱,“让他试!”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biqubao.com “剑是一夫用,书能知姓名!” 臣璱振臂将七八张凝霜纸扔在半空,银中泛黄的纸张哗啦啦地往下掉落,却以被他周身浩然正气卷起。 插在金玉剑台上的长平剑发出剧烈的颤抖。 臣璱身边的空间气浪翻滚,强大的气势几乎能将整座藏剑阁掀翻。 妘家众人纷纷后退,满眼震惊地看着这个小孩。 或许,他就是妘家等待的人。 “吾辈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随着诗句落下,那长平剑竟自主从剑台上飞起,在浩然正气的牵引下,悬浮在臣璱身前。 不仅后面见多识广的妘家守剑人愣在当场,臣璱也傻愣愣地望着面前的长平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先反应过来的妘长意道:“把剑握住!” 千年来,无数人尝试取剑,长平剑都纹丝不动。 没想到臣璱一来,长平剑竟然愿意主动现身! 真是前所未有。 匪夷所思。 臣璱握住与他身高相当的长剑,还好有浩然正气在,不然还真拿不动。 长剑哐啷一声落在地上,臣璱周身的浩然正气已经耗尽,小脸累得通红。 “妘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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