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50章 一百枚玉珠,阿泽今晚吃多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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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微微弓着腰,这会儿的模样可怜极了。
  “师尊,我知道错了。”
  苏忆桃牵过她的肿红猪蹄的手,掌中聚起寒意——冷敷消肿。
  “有本尊暗中护着,妘长意不敢把你怎么样。但本尊可没空天天守着你,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妘家那般与世无争。”
  “一个叫长意,一个叫沈无心,啧啧……两个都是满口胡话。”
  祝忱也知道,是她太贪享安逸了,竟然习惯了长辈们在身后遮风挡雨的日子。
  她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所以才放松警惕。
  妘长意说的话半真半假,若她仔细揣摩,再联想一二,就不会那般轻易地跟她扯上关系。biqubao.com
  执剑人——长意。
  楚国皇帝——妘长意。
  名字仅是一字之差。
  两个身份却各不相干。
  执剑人长意纵横江湖,长平剑的早已扬名千年,只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传人。
  而楚国妘皇却身体羸弱,常年卧病在床,一般都是皇夫垂帘听政,太女监国。
  此时回过头来仔细想想,妘皇哪里是身体不好,分明是出去闯荡江湖,寻找传人了。
  “师尊,我知道错了,是我太大意了。”
  苏忆桃放开她的手。
  “休息好了?”
  “嗯……”
  祝忱不敢再求饶,但是并未伸出手,而是小声商量道:“师尊,能不能打右手?”
  “可以。”
  见她同意,祝忱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
  她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戒尺落下。
  看她认错态度不错,苏忆桃也没罚得太重。
  打在右手上的戒尺并不重,但也够她疼一阵子了。
  每次戒尺落在掌心,祝忱的肩膀就随之抖动一下,咬紧嘴唇。
  终究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最后几下直接疼得大哭出来,抽抽噎噎地落着泪。
  但即使疼哭了,也不敢抽回手掌。
  她可不想翻倍重新打!
  右手只是有些红肿,远远不及左手严重,但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消不了肿。
  “起来吧。”
  苏忆桃将戒尺和藤条扔进空间,而跪着的祝忱也慢吞吞地爬起来。
  “谢师尊……”
  见她哭得满脸泪水,苏忆桃只能用袖子给她擦眼泪,指尖碾碎半片花瓣擦在她掌心。
  “呜呜呜——”
  外面又涂上一层消肿的药膏,祝忱猛地抱住她的腰,钻进她怀里放声大哭,越哭越伤心。
  仿佛要将所有委屈都哭诉出来,但她又不敢指责苏忆桃,只能使劲地往她身上蹭眼泪鼻涕。
  对于她的小动作,苏忆桃心知肚明,却没有拆穿。
  苏忆桃有些不自在地抱住她,轻声安慰一句。
  “哭完了,这件事情也算过去了。”
  “嗯……”
  祝忱也没想到这个冰冷杀神居然会安慰她,兴喜之余,也很惊讶。
  两人之间的距离,竟在无形中拉进许多。
  怀里的小人哭着哭着竟睡着了,用胖乎乎的指尖攥紧她的衣襟,沉沉地昏睡过去。
  苏忆桃扒开她的手掌,见红肿已经消了,才放下心来。
  从她发髻间取出凤翎簪端详片刻,刻画上几道阵法符文。
  ……
  翌日醒来,祝忱本以为她的双手会肿成猪蹄,却发现掌心连一点印记都没有。
  床头,放着她的金色凤翎簪。
  早上起得晚,下人却早已备好早膳,全部是她爱吃的。
  陈尧这群武将不会照顾人,早膳自然是苏忆桃特意吩咐下人准备的。
  半个月后,楚国终于归于平静,祝忱一行人班师北上。
  而妘长意重新握着一根竹竿,带着一张面具跟在她身侧,尽职尽责地当起护卫。
  途中,妘长意几次想要拐骗祝忱去继承长平剑,都被拒绝。
  忍无可忍的苏忆桃终于发话。
  “长平剑的传承人本尊帮你挑,别打祝忱的主意!”
  楚国之行,耗时三个多月。
  祝忱回到京城时,百姓们自主地迎接出去,十分热闹。
  解决完政务后,暮泽在宫中设晚宴,为祝忱等人接风洗尘。
  妘长意本以为自己进入燕国后会遭到刁难,至少燕皇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没想到暮泽什么都没问,只是叮嘱一句:
  “你既答应忱儿护她五年,那便要信守承诺。若敢不忠,九品朕也照杀无误。五年之后,你可以自行离去。”
  “是。”
  妘长意轻轻拱手,退在一侧。
  宫宴中歌舞升平,无怀在帝位旁侧添加了一副桌椅,让苏忆桃落座。
  这么多年来,众人已经习惯了苏忆桃的特权。
  别看她只是侯爵,实则位同皇后,必须小心地伺候着。
  时间是消磨猜疑的最好办法。
  朝中对苏忆桃的征讨声渐渐消失。
  因为她们已经认定了一件事,苏忆桃确实不会威胁到暮泽的皇位。
  苏忆桃没吃饭菜,而是专注于吃新鲜的石榴,暮泽就在旁边帮她薄葡萄。
  一个吃,一个喂。
  宫宴过得不亦乐乎。
  夜深散席,苏忆桃直接将暮泽抱回了房屋,麻利地关上房门。
  轻轻将暮泽往床榻上一推,他便温顺地躺下,狐耳狐尾相继出现。
  苏忆桃亦爬上床,用指尖挽住他的尾巴,“小狐狸~”
  “妻主!”
  “啪啪啪哒——”
  谈话间,床榻上便堆积着上百枚光滑的玉珠,一百多枚玉珠堆在一起,仿佛一座小山。
  而暮泽的热情被泼上一盆冷水,他脸颊却变得滚烫,似是烧开的热水。
  那清冷而又软糯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妻——主——”
  “这样真的好吗?”
  苏忆桃的手指拨弄着玉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暮泽却听得耳根子发红。
  这堆玉珠都是用乳白色软玉雕刻而成,有的只有拇指盖儿那么大,有的竟然两只宽。
  小玉珠光滑圆润,摸着极为舒适。
  大玉珠上雕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有桃花朵朵开,有刻着狐狸爪子,还有的雕刻着花藤。
  暮泽显然是注意到玉珠上的雕刻,脸色变了又变。
  玉珠好不够?
  还雕花?
  “……”
  苏忆桃却捡起一枚玉珠塞在他手心,手掌游走在暮泽的身体上。
  “阿泽……喜欢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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