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38章 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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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夜色暗下,苏忆桃终于翻身下床,弄了些盐水漱口,又去洗了一把脸。
  脸颊上的燥热才被压制下去,神情恢复正常。
  雕花大床薄幔层层叠叠,隐约可见暮泽那曼妙的身姿。三千青丝如瀑,披散在身后。
  暮泽脸颊上带着薄汗,诱人可口的唇有些肿,上下唇瓣并不对称。月白色的纱衣敞开一半,香肩若削,白净的肌肤仿佛深谷幽兰。
  双手仍然被绑着,他只能垂着头,眸含春水,甚是妩媚。
  苏忆桃将自个收拾干净后,抬起玉脚走上床侧的脚榻,用指尖拨开薄纱,望着榻上的美人小狐狸。
  “累了?”
  玉透琼鼻带着点绯红,眼尾仿佛有朱砂勾画,散布着点点泪痕,将他衬得柔弱且蛊惑人心。
  见他沉默不语,苏忆桃便俯身贴上他那两瓣发烫,还微微发抖的唇。
  绑住手腕的树藤忽然散去,暮泽双手无力地垂下,顺势搂住她的腰。
  “妻……主……”
  翻上床榻,并未继续折腾。
  苏忆桃枕着小狐狸的大尾巴,与他一同陷入梦乡。
  翌日早朝结束后,暮泽召集几位近臣去书房议政。
  层楼巍峨,琳宫合抱,屋中光线充足,门窗半掩。
  暮泽端坐金丝木皇宫椅上,手边放着一碗清茶。
  身后摆放着一块红梅屏风,后面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影儿,不言而喻,正是苏忆桃坐在后面。
  煜王等人拱手行礼,不知道他此次召见所为何事。
  “朕登基已久,膝下无女,你们……怎么想的?”暮泽将目光落在杯盏上,没有抬头看她们。
  臣不焕忽然抬眼扫向旁边的徐镜,随即又察觉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储君的位置太过敏感,而暮泽一脉还没有孩子,许多人都有些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暮泽倒也不指望她们给出回答,缓慢地看向徐镜,“煜王……”
  “陛下,臣在。”
  “金陵城新一代官宦子弟中,身份合适,又有适龄小女郎能够继嗣的,朕思来想去,也唯有煜王家的女郎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书房众人都感觉后背发凉,纷纷跪下行礼,仿佛高座之上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陛下!臣等忠心耿耿,不敢肖想。”徐镜和慕容千寻相继惊出一身冷汗,眉头紧锁。
  自从慕容千寻生下幼女后,她们前前后后交出去许多权力,想要消除君臣忌惮,守护亲人安危。
  臣不焕已经明白就他的用意,跪在地上没有开口。
  看来陛下已经做出决定。
  如此也好。
  倘若陛下执意闯天路,那早日立下储君也好。
  暮泽笑了笑,拂袖用灵气将她们拖起来。
  “朕知道你们不敢,这储君之位又不给你们几个!用不着你们敢。”
  “朕已是九品天阶,不仅想入红尘仙境,还破镜升仙,闯一闯登仙路。储君当早立,以免来日仓促。”
  “金陵城小辈中,朕属于煜王小世女,不知众卿意下如何?”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久久没有答话,反倒是臣不焕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煜王世女确实是储君不二人选,陛下圣明。”
  此言一出,不仅徐镜两人愣住,六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等一种文臣武将都愣住了。
  在她们看来,臣不焕断然会阻止这件事情,怎么就这般同意了?
  徐镜不解地侧眸,却发现臣不焕眼神坚定,也没有阴谋诡计藏在里面。
  “你?”
  暮泽道:“煜王不必紧张,朕是真心实意。来日将孩子继嗣在朕膝下,好生教导,你们若是思念,随时可以探望,只不过她得改姓为祝。”
  赐皇姓,实恩赐,便是改了姓氏又何妨?
  那可是万人之上皇位。
  徐镜并未肖想过皇位,此时不免有些犹豫,抬头往向那张屏风,“与泽君……”
  苏忆桃手里拿着一袋糖炒板栗,拉开一把椅子坐着,“那丫头有资格主君位。”
  “四柱已亥寅申,又得玄凰命格相佐,天干得奇仪,则威权天下。左右将星相护,文星佑之,再养在宫里沾沾紫气,可为帝王。”
  寻常家的孩子,身负如此命格,这可是得诛族的罪过!
  徐镜此时也拿不准注意,向身侧的慕容千寻投去探索的目光。
  还有——
  与泽君真会算卦?
  说得头头是道!
  令人不由得咂舌。
  暮泽循循善诱地开口,“不知徐卿可愿意将孩子继嗣在朕门下?”
  徐镜依然在犹豫,而臣不焕深深地望了一眼苏忆桃。
  “徐镜!”
  小世女已经被算出凰命帝运,那她必须坐在储君这个位置上,否则这金陵城将会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苏忆桃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徐镜的退路。
  小世女继储君之位成为必然,已经没办法商讨。
  更何况,这京城中,也唯有煜王世女坐上储君之位,才能让百官信服。
  但徐镜还没从里面的弯弯绕绕中走出来,慕容千寻率先拉着她行礼谢恩,“臣遵旨。”
  暮泽抬眸扫向其他大臣,一股淡淡的威压在书房中散开,“几位爱卿应该都没有意见吧?”
  以臣不焕为首,众臣再度行礼,不敢有异议。
  “臣等遵旨。”
  这时候提出异议,不就是表明她们觊觎储君之位嘛?
  陛下和与泽君都站在统一战线,书房中都是人精,哪里还敢多言。
  暮泽朝着侯在殿外的拢春开口,“去煜王府将世女接进宫来。”
  “是,陛下。”
  等待时间,他给众人赐座,开始商谈接下来的具体事宜。
  苏忆桃就就在旁边剥栗子,吃得嘎嘣脆,好不欢快。
  即使她时常发出不和谐的声音,众人也都视若无睹,本分地谈论着继嗣的事情。
  于铃身为礼部尚书,提出许多继嗣礼仪和章程,其中就包括更名改姓,祭祖上蝶。
  暮泽身侧的小桌上,堆着一堆栗子壳儿,全部是苏忆桃吃的。
  “小世女名唤徐忱?”
  徐镜有些怅然若失地点头,“正是徐忱。”
  忱——
  五者不乱,天命可忱。
  暮泽沉吟一会儿,“那日后就叫祝忱吧,择吉日继嗣,明年春后行册封大典。”
  “是,陛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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