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23章 整顿江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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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握冰魄剑的春不晓盘膝坐在侧殿门前,那精致紧练的脸上满是寒意,轻轻捏紧手里的剑柄。
  吓得赤宵风一个哆嗦,猛地点点头,“可以!我可以将红缨门从秦国搬过来……”
  希时轻轻一笑,朝着那边的春不晓投去赞赏的目光,“来人,送赤掌门去侧殿修养,请魏大夫给她医治。”
  赤宵风:“……”
  终于有救了!
  红缨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收买了,剩下几位昏迷过去的江湖人被简单地医治后扔下崚山。
  崚山这场闹剧以燕皇暮泽大获全胜感告终,功名双收。
  平民百姓们被军队请下山。
  陆陆续续有不少江湖人从暗中走出,就在春不晓准备拔剑时,其中一个仙风道骨的女子急忙拱手行礼,表明立场。
  “我们是燕国人。”
  春不晓缓缓把拔出半截的剑插回去,既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
  几位巡逻的将军停住脚步,用打量的眼神望向这些个江湖人,眼里都是警觉。
  “我们都是燕国境内的小门小派,听闻陛下燕山祈福,前来拜会,这就离开。”
  江湖上实力为尊,她们常年混在道上,为人处世甚是圆滑。
  特别是在见证过暮泽的实力后,她们不敢有半分放肆。
  她们中间最厉害的也不过九品,哪里是暮泽和春不晓的对手?
  她们忌惮地看向春不晓,一个个都仓促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晕晕乎乎的大白虎终于苏醒过来,然后迈着优雅的小步伐,走到春不晓身侧蹲下。
  乖得像只小猫儿。
  不仅鬼清河等将军满脸不解,就连春不晓也有些疑惑,伸手摸摸它的皮毛。
  “你不走?”
  白虎终究没有通晓人性,迷茫地看着她,随后趴在地上自顾自休息。
  望着那团大白虎,鬼清河命人抬来几块新鲜的肉喂给它。
  被剑气打伤的大白虎闻到香味后,双眼放光,叼起肉块趴在角落里进食。
  暮泽能够逆斩红尘仙,还得多久大白虎的功劳。
  要不是白虎在关键时刻背叛儋青山,也不会把她气得失去理智,让暮泽抓住时机出剑。
  侧殿虽不及圣殿精致,却也很是奢侈。
  苏忆桃轻轻将暮泽放在锦被绣衾上,挥手取出一大堆玉石放在他身侧。
  这一战,无限接近死亡,无数次领悟出新的招式,并且融会贯通。
  苏忆桃将他破烂的衣衫撕开,带着桃花泥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伤口,血肉外翻的伤口开始愈合。
  片刻后,她就将暮泽扒得一干二净,认真地处理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口。
  顺便借着擦拭为由,轻薄了暮泽一通,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衫。
  相比于暮泽的虚脱状态,苏忆桃显然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即使是儋青山暗中偷袭的那一下,也仅仅是让她受了点轻伤。
  捧着南昭玉玺,照着空中金乌疗伤,她的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
  两天半过去,元气大伤的暮泽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纤长的羽睫上下眨动,模糊不清的视线开始聚焦,有些迷茫地望着天花板,然后才转头看打坐修炼的苏忆桃。
  “唔——”
  他刚想挪动身子坐起来,就感觉头痛欲裂,身上筋骨也疼得厉害,只能蜷缩着身子坐起来。
  轩窗紧闭,金色阳光透过雪白的窗纸照射进来,微弱的灵气环绕在她周身。
  暮泽这会儿刚苏醒,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手掌轻挥,就隔空将桌上的茶壶取来,仰头喝下半壶,这才好受些。
  由于喝得太急,暮泽前襟的衣衫都被茶水打湿了。
  他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但由于躺得太久,腿脚有些不利索,一跤摔在床边的脚踏上。
  如墨长发从肩头滑落,如同黑色绸缎般发缕落在地上。暮泽用右手手肘撑在地板上,一股凉意从手臂上传来。
  这一摔,暮泽的脑子也清醒了,脸色却比先前还有惨白。
  他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而是膝行至苏忆桃身前。
  暮泽抿紧干燥的唇,低着头不讲话,就这般直挺挺地跪着。
  其实在他睁眼时,苏忆桃就已然有察觉,只是选择静观其变而已。
  见小狐狸这么自觉……
  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缓缓睁开眼眸。
  “阿泽。”
  暮泽心里慌得不行,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她,眼睛急得微微发红,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
  “妻主,对不起……”
  儋青山用内力威压打乱比试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更别谈帮她化解威压——
  后来跟儋青山生死决斗,所出招式破绽万千,居然还需要妻主出手救他。
  真是废物又窝囊!
  回想起当初的比试,暮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但是忍住了。
  他身子是属于妻主的,不能擅自惩罚。
  要听候妻主的处置。
  见雪剑即将刺入心脏时,是苏忆桃徒手抓住了剑刃,让他免于危难,还能趁机使出匕首……
  苏忆桃用指尖挑起暮泽的下巴,他眼神慌乱地望着她,糯糯地喊了声“妻主。”
  “嗯,这不没事儿吗?不哭。”
  暮泽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仰慕,有敬畏,还有无尽的自责。
  此时被她挑着下巴,暮泽的呼吸声都变轻了。
  “妻主……”
  似乎是害怕惹她生气。
  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苏忆桃轻轻揉着他的眼角,“起来吧,地上凉。”
  暮泽却轻轻摇头,“儋青山的偷袭,我本该挡下的,对不起……”
  “还有见雪剑,伤到了妻主的手——”
  他分明是万人之上的燕国君王,本该高高在上,却甘愿为了苏忆桃折腰。
  “崚山局是我给天下江湖所设,可是我太自傲了,不仅将妻主牵扯进来,还让你受了伤。”
  苏忆桃把他拽起来,紧紧桎梏在怀里,牙尖在他耳垂咬了一口,“是我要打的,不关阿泽的事。”
  阵阵桃香沁人心,但暮泽依然自责无比。
  “……妻主,你,罚我吧。”
  “就算是——用藤条抽烂我这双手,阿泽都认!”
  他作势想要跪下去,却被苏忆桃禁锢在怀里.
  “呜……妻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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