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07章 卖花糕的老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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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钻进龙袍里,暮泽缩在冰冷的龙椅上。
  君临天下的霸气早已消失不见,两只狐耳在微光后钻出来,软软糯糯地晃悠着。
  “妻主~”
  “嗯……”
  喉结滚动,暮泽用头蹭着苏忆桃的手掌。
  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脸,苏忆桃脸上的笑越发地……
  不可言喻。
  几十根错综的桃枝攀缠上金色龙椅,一时间花香就充斥满整座金銮殿。
  松垮的衣衫落在肩头,苏忆桃轻轻爱抚过他锁骨处的桃花刺青,随后俯身亲吻着那处印记。
  湿热的吻让人意乱情迷,关键是这不是他们的寝殿!
  这是燕国之中,最威严最庄重的议政金銮殿!
  身穿龙袍的暮泽就这样被她摁在龙椅上吃干抹净了……
  一个时辰后,暮泽满脸羞红地俯在她身上,苏忆桃缓缓将他的亵裤穿好,并且打横抱走。
  离开之前,苏忆桃用净尘术将这一片打扫干净。
  由于暮泽还得批阅奏折,她便将人抱进侧殿。
  身后挥出一截树枝,将几条绒毯垫在软榻上,才轻轻将人放上去。
  苏忆桃调侃道:“阿泽,蓝瞳天狐,汲太阴之力,应该属于寒狐,怎么在大夏天还热出汗来了?”
  暮泽有气无力地推了推她的腰身,还在喘着粗气,“妻主!我还得批奏折!现在怎么办?”
  正嚷嚷着,苏忆桃就一屁股坐在堆满奏折的地方,随意地翻开一本奏折。
  “行了,我念给你听,阿泽再做出决策,我给你写。”
  暮泽本想说,一切都由妻主决定,但他及时地闭嘴点头。
  纵然苏忆桃是他的妻主,这种事情还得亲力亲为。
  他是燕国之君,就得为江山社稷负责。
  一根桃枝只在研墨,一根在给暮泽端茶倒水,第三根桃枝在给暮泽摇扇子……
  苏忆桃用狼毫笔沾着墨水,看暮泽的眼神充满赞许,“阿泽变聪明了啊~”
  “恭喜陛下,与戒尺擦肩而过。”
  “。。。。。。”
  若暮泽让她算事而定,肯定逃不过一顿狠罚。
  暮泽嘴角微微扯动,默默的咽着口水,不敢再去看她。
  在青色桃枝的伺候下,一个在吃西瓜酥山,一个在苦逼地批奏折。
  不过苏忆桃也是任劳任怨,毕竟是她将暮泽“累着”的,这会帮他办公也理所当然。
  随后——
  劳模苏忆桃望着桌上堆成山的奏折陷入沉思。
  将内容念给他听,再重新反馈出答案,效率大大降低。
  ……
  桂花街上,开着一家卖花糕的铺子,只有一位穿着蔚蓝色长裙的老板在买糕点。
  发髻简单地盘成飞云状,点缀着几支小花钗,一根红珠银簪斜插入髻,腕上缠着一根纱带。
  铺面上的糕点已经见底,但还是带着淡淡的花香。
  穿着常服的臣不焕缓缓出现在街道中,一身书生风骨,加上那张惊世容颜注定成为焦点。
  “秋娘,包一份荷香糕。”
  臣不焕的声音温润儒雅,如同春日微风,听着让人心生欢喜。
  秋言轻笑点头,“就知道公子要来,给你留着呢~”
  她的容貌生得小巧玲珑,再加上常年做生意,性格随和。
  撸起袖口,将一袋糕点带给他。
  就在臣不焕打算和往常一样付钱时,几个不速之客朝着店铺走来。
  秋言脸上闪过慌乱,连忙催促道:“公子赶紧走!”
  几个长得彪悍的女人手提大刀来到铺子前,一脚踹翻旁边的小凳子。
  “快点还钱!”
  平日里温柔和善的秋言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眶通红。
  “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欠你们钱!”
  脸上生痣的女人踮着棍子,“呸”地一声吐出一口唾沫星子。
  “放他爹的狗屁!不欠钱?那就把你花糕的方子交出来。”
  “不可能——”
  秋言虽然有些慌张,但还不愿意将自家方子交出去,这是她娘爹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不可能?给我打!砸了这件铺子,看她还怎么做生意。”
  手执木棍的地痞女人很不耐烦,抬起棍子朝着秋言打去。
  提着花糕袋子的臣不焕反应很快。
  它伸手拽开秋言,自己后背硬生生抗下一棍。
  两人举止亲昵地摔倒在地,臣不焕直接被打到咳出一口血。
  单手撑着地面,另外一只手捂着嘴,跪趴在秋言腰间。
  当朝宰相被打伤,臣不焕不再伪装他眼底的狠厉。
  “杀了——”
  无论她们动机为何,打伤臣不焕,就可以说是刺杀当朝丞相,即使是诛九族都不为过。
  隐藏在阁楼树枝上的暗卫立即现身,挥刀砍向几个女人。
  臣不焕再次出声:“不,先打个半死。”
  “是,大人。”
  暗卫紧急收手,抬脚往几人身上踹去。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可不是这些地痞流氓能打得过了,几下就将她们打得满地找牙。
  “你是什么人!居然——不怕我们小姐,啊!”
  在秋言的搀扶下,臣不焕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
  “停。”
  他冷声逼问道:“这么说来,你们有人罩着?”
  之前提着砍刀装腔作势的女人这才满脸傲气地说:“小白脸,我劝你跪下给我们道歉赔罪,否则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到的!”
  秋言连忙拉住他带血的手,眼里带着感激的泪水,“别!我们惹不起的,公子快走吧!别招惹她们。”
  臣不焕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满不在乎地询问,“她们?是谁?”
  “昭武将军的小姐……”
  那被暗卫按在地上的女人嗷嗷大叫,“听到没有,赶紧放了我们,给姑奶奶磕头道歉!”
  秋言终究是平民女子,害怕这些官宦世家。
  闻言,臣不焕露出极为残忍的冷笑。
  还真是瞌睡了送枕头!
  “袁和,将她们给沈盼儿送过去,就说,昭武将军派人当街行刺本相。”
  声音冰冷无情,仿佛瞬间从春风变成彻骨寒冷的冬风,让人不寒而栗。
  暗卫面无表情地应下,拖着几人离开。
  “不不不!”
  “你到底是谁?”
  就在臣不焕准备回答时,身穿劲装的沉星就翻墙而来。
  “丞相大人!小人可算找到您了,陛下急召,请丞相大人进宫!”
  他是谁,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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