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187章 慕容受训,了却仇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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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千寻不要脸地说:“你说丐帮帮主?她也配?”
  “若说救命恩人,倒还真有一个。一个喜欢喝酒的侠客,我并未对不起他。”
  他不仅帮侠客报了仇,还因为侠客的一句话,义无反顾地入朝为官,守护南昭。
  徐镜面色缓和下来,随即带上一抹狠厉,伸手接过藤条。
  “行,这是你自找的!”
  “交锋这么多年,折了那么多人!能把你抽一顿,似乎也挺爽的。”
  徐镜绕到他身后,“上衣脱了。”
  这回轮到慕容千寻面色一囧了,他身居高位那么多年,突然被女人打,还是以这种方式,多少有些窘迫。
  但想到奴隶受训本就是这个规矩,只能听话地褪下上衣,折叠好放在腿边。
  他的后背不是一片光滑,反而还有很多伤疤,这些都是慕容千寻曾经辉煌的战绩。
  还有些新伤刚刚愈合,让徐镜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心疼他一瞬,
  嗖啪!
  这一鞭,徐镜悄然注入三分力气,也算给他的是下马威。
  剧痛在身后炸裂,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纵然是慕容千寻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藤鞭避开了他身上的新伤,但还是在他小麦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突兀的红痕,不过并未有破皮。
  徐镜没有继续打他,而是轻轻蹙眉,“你不知道受训的规矩?”
  慕容千寻懵逼地摇头,“我只会杀人——咳咳,我不了解燕国习俗,请将军明示。”
  一阵无语,徐镜冷声道:“你在军中虽有少帅之职,但没有实权。既然认可我这个救命恩人,那你就是我的奴隶。”
  还没说完,慕容千寻就极其欠揍地说:“不能是未来夫郎吗?”
  啪地一下,藤鞭抽过他的侧腰。
  “唔……”
  “你都说了你只会杀人,除了玩刀弄枪,会伺候人吗?我可不想被你弄死。”
  慕容千寻确实只会杀人,但是也自学过兵法和权谋,但伺候妻主这种活还真不会。
  “那我可以学。”
  察觉他语气中的渴求,徐镜一时间分不清他究竟是真情还是实意。
  “等你学会听话再说。”
  “好。”
  人美心黑的慕容千寻对此没有异议,入乡随俗,他懂。
  徐镜用藤条末端抵着他的脊梁骨,“跪着受训时,不能与本将军直视。”
  慕容千寻沉思片刻,“可我喜欢你,想看着将军。”
  内心的火苗蹭蹭往上涨,徐镜抬手抽在他背上,“我不信!”
  他刚准备辩解两句,就再次被徐镜呵斥。
  “闭嘴,没跟你商量!不服气就滚!”
  果然,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狡辩都是无效的。
  慕容千寻努力找着她话里的漏洞,“那其他时间可以吗?”
  “我说的是受训受罚时,你听不懂人话?”
  “……”
  慕容千寻这种人才是最恐怖的,疯到极致,连尊严都不要,比暮泽还要狠。
  老乞丐欺负他,灭人满门!
  南昭辜负他,灭国又何妨?
  这段时间,徐镜一直无法接受,自己娇柔的红楼小郎君是个黑心肝的这个事实,想想就烦。
  更想抽他。
  理想和现实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每一鞭下去,自己报数,还要谢罚,否则不算。”
  慕容千寻脑回路清奇,有些委屈,“所以方才的不算?”
  “不算。”
  “……”
  他貌似把自己卖了。
  算了,卖给未来妻主,问题不大。
  慕容千寻只是知道燕国尊卑差距极大,特别是经过苏胜的整改后,男子入府时都要受训,只是他没过这玩意这么恐怖。
  玩大了!!!
  苏胜强调女尊男卑,其实根源还是在暮泽这里。
  当初屠宫时,祝暮泽是唯一一个逃脱的人。
  因为暮泽是男子,所以苏胜只能疯狂打压男子在燕国的地位,让这个孩子无论在哪,都会受尽折磨,永远不能翻身!
  后来南昭册立太子,让苏胜察觉到女尊时代的危机,对男子的约束越发严厉。
  可惜,暮泽显然是那条漏网之鱼。
  就算曾经受过辱,还是能够爬起来了!
  “暂时就这些吧,其他的日后再说,你也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
  自从知道当初红楼的小郎君是慕容千寻这个狗东西后,徐镜无时无刻都想将他刀了。
  “……”
  苍天啊,还她簪花小郎君!
  这匹黑狼太野了!
  慕容千寻能够感觉她复杂的情绪,又爱又恨还有点可惜,这都是什么鬼?!
  藤条夹杂着风落在他身上,但徐镜没有再用内力,把人打死就不好了。
  慕容千寻则严格照着她的规矩,她的鞭子每次落下,都会报数谢罚。
  “一,谢将军赏罚。”
  见他乖顺听话,徐镜才微微卸下几分力道,并没有太狠。
  “二,谢将军赏罚。”
  徐镜也是研究过审讯的,这条藤鞭泡过水,比较柔嫩,打在身上剧痛无比,但不容易破皮。
  几十遍下来,跪在地上的慕容千寻有些支撑不住了,满背红痕,鞭痕叠加。
  可就算徐镜刻意避着,还是有几处旧伤被藤条抽开。
  血液混着汗水往下滴落,报数的声音也在发抖。
  “五十七……谢,将军赏罚。”
  满背都是错综的红痕,徐镜知道再打下去估计会牵动旧伤,剩下三下几乎没用力,轻轻抽了几下。
  但慕容千寻的后背已经被打红,即使轻轻几下,都够他受的了。
  “六十,谢将军……赏罚。”
  他红着眼眶,眸底带着泪光,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这顿鞭子重不重他自己知道,更何况徐镜最后几下完全收着力。
  以徐镜的内力,随便打五下都能将他抽死。
  慕容千寻心中喜悦,她愿意收着力,是不是爬床有望?
  徐镜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扔了藤鞭示意他爬到床上去,“你想真想嫁给我?”
  “将军嫁给我也行。”
  以前慕容千寻是想过娶个小王妃的过日子的,只可惜南昭的女子都害怕他。
  徐镜差点一巴掌掌掴在他脸上,最后左手握着右手才止住动作。
  “想屁吃!再废话本将军赏你罚跪。”
  慕容千寻捡起衣服,屁颠屁颠地爬到床上,看着她在屋里找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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