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178章 疗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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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道伤痕重重叠叠,青紫红肿,结痂的地方呈现黑紫色。方才的动作,撕裂了部分结痂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红色血珠。
  苏忆桃用冰凉的指尖在他腰间的桃花刺青上拂过,指尖绽开一朵桃花,但很快就湮灭下去。
  “等着,本尊去给你拿药。”
  暮泽并不奢求她的桃花,“谢谢妻主。”
  责罚,就得起到惩戒的作用,就让他多疼几天。
  不战而怯?
  呵!
  这事若放在她身上,还不被师尊揍死?
  不好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苏忆桃只觉后背发凉。
  若她敢不战而怯,师尊应该会先用时空法则将她禁锢,使她失去紫御桃花的自愈能力,然后一顿猛揍……
  咦~~~~~~
  她将一件薄衫盖在暮泽背上,便推门出去。
  黎城这边还需要池暝王完成谈判,为了不露出破绽让南昭反悔。人前人后,众人还会尊称一声“池暝王”。
  暮泽喜静,侍卫一般都会守在院外,不会无缘无故进入内院。
  瘦削的侍卫有些不解,这半夜三更的,池暝王怎么会出来?
  “拿些外伤药来。”
  握刀侍卫面露疑惑,但想到今日那场惊天动地的比试,又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受伤了。
  “王爷稍等。”
  苏忆桃没有解释什么,总不能跟她们说,自己把暮泽揍了一顿吧?
  暮泽在她面前自碎尊严,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今夜云层飘动,星辰黯淡。苏忆桃穿着单薄的衣衫,孤身站在瑟瑟秋风里。
  暮泽有交心的朋友,也有教导他诗书礼乐的老师,但苏忆桃真的只有他。
  此生唯一。
  小侍卫很快就抱来一堆瓶瓶罐罐,“王爷,这些都是伤药。”
  苏忆桃也不客气,不管这些究竟是什么药,通通笑纳。
  回到房间,暮泽正保持她走前的姿势趴着,将脸埋进被褥里。
  打开一罐冰凉的药膏,淡淡的药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她用食指剜出一点浅青色的药膏,平稳地抹在他背后的青紫的伤痕中。
  “嗯呜……”
  有些昏昏欲睡的暮泽疼得眯起狭长的眼眸,黛眉蹙紧,再次咬住薄唇。
  “再忍忍。”
  苏忆桃也感受到他的痛苦,但也只是放缓动作,未用桃花灵气给他疗伤。
  “嗯。”
  青膏药均匀地涂抹在他背上,碰到严重的地方时,暮泽就发出几声闷哼,到最后疼得尾巴都长出来了。
  苏忆桃一把揪住他毛绒绒的尾巴,“药还没干,别蹭掉了。”
  “哦哦,好。”暮泽只能竖着尾巴,时不时摇晃几下。
  雪白的大尾巴晃得苏忆桃心神荡漾,奈何暮泽还伤着,更是气得直咬牙!
  一人煎熬,逐渐变成两人煎熬。
  终于把药擦完,苏忆桃随手一扔,药膏就抛进了空间。
  暮泽运转灵气,开始吸收膏药的药力。
  金镯撞击,苏忆桃俯身上床,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抚过每一寸肌肤。
  “阿泽~”
  手指顺着大腿探入,暮泽抓着被褥的手指不断攥紧。身上渗出汗水,时不时发出狐狸的低咽声。
  暮泽哪里还有困意,热意翻涌而来,身上的汗越来越多,脸上也多了几分狼狈。
  然而苏忆桃轻吻着他腰间的桃花,收回纤纤玉手,取出手帕将上面的水渍擦拭干净。
  苏忆桃白腕反转,床上多出几枚羊脂白玉珠。
  玉珠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让趴在床上的暮泽浑身绷紧,用娇软的声音喊道:“妻主?”
  苏忆桃拾起一块没有杂质的玉珠,笑颜如花,一本正经地说:“这些都是极品白玉,我帮阿泽疗伤~”
  轻轻将玉珠推入他体内,暮泽忽然用尾巴环住她的手腕,遮住一片春光,但这并不妨碍苏忆桃用玉珠帮他疗伤。
  暮泽脸颊涨红,狼狈地趴着,啜泣声越来越重。
  苏忆桃抓住他的尾巴,“阿泽,你说会不会取不出来?”
  闻言,暮泽吓得绷紧腰腹,尾巴使劲地勾住她的手,哭着喊道:“妻主……不要吓我……”
  她心情愉悦地笑了几声,“那阿泽慢慢吸收哦,都是没有杂质的白玉。”
  “唔唔……妻主,我,难受……”
  苏忆桃轻轻给两人盖上薄被,rua着他的狐耳。
  “乖~阿泽要好好疗伤。”
  暮泽难受地撇着嘴,但却被她圈在怀里,再加上身后的伤,他只能乖乖趴着不动。
  摧动体内灵气,暮泽只想快点炼化体内的七颗玉珠。
  就像苏忆桃所言,欲速则不达,更何况这些玉珠还被她提炼过。
  所以,直到黎明破晓,暮泽都没能将吸收完玉珠中的灵气。
  七颗还剩五颗。
  等苏忆桃惬意地睁开眼,就发现自家小狐狸红着眼眶,愤愤不平地瞪着她。
  “妻主……求你了……”刚刚开口,暮泽脸上就红得滴血,像是秋日里的枫叶。
  苏忆桃抬手揉着他的耳朵,“求我什么?”
  暮泽脸颊上的薄红愈深,憋着一口气,还是忍着异样的感觉开口:“把玉珠上的阵法打开。”
  “我是谁?”
  “妻主……”
  苏忆桃还在捏他的耳朵,满脸春风,“连起来说啊,小狐狸~”
  暮泽只能厚着脸皮说:“求妻主……把玉珠上的阵法解开。”
  她挥手散开阵法,让暮泽能够将吸收玉珠中的灵气。
  因为暮泽身上有伤,苏忆桃特意给他挑选了一件宽松的枫叶纱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白色宫绦。
  此时此刻,暮泽身上还有四颗玉珠,他脸颊微红,磨磨蹭蹭不出门。
  这可把苏忆桃给逗笑了,让人将早膳端进来。
  暮泽被她用戒尺打得屁股开花,并不想坐下,因为疼啊!
  于是乎——
  暮泽端着早膳,苦唧唧地站在苏忆桃旁边吃饭。
  “哈哈哈——”
  苏忆桃吃着馄饨,笑声十分放肆,基本上是吃一口笑三声,搞得暮泽都不想说话了。
  “妻主!”
  “好好好,不笑话你。咳咳,化出尾巴垫在下面,用灵气使自己悬空。”苏忆桃嘴角微抿,正在竭力控制上扬的嘴角。
  欺负暮泽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暮泽化出狐尾垫在身下,这次勉强能坐下吃饭,红扑扑的小脸甚是可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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