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158章 傲娇桃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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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不是前往北边封地,再也不回京城,此行并未带太多的东西。
  等时辰差不多后,苏忆桃才温柔地抱着暮泽从床上起来。
  被褥从身上滑落,露出他雪白的肌肤和身上青紫的痕迹……
  有天狐血脉的加持,暮泽的自愈能力非常强大,再敷上桃花泥,身上的淤青很快就消散得七七八八。
  苏忆桃手里拿着一件青荷色圆领衣衫,耐心地伺候暮泽更衣。
  瞧着她的动作,暮泽脸上很快就浮起一层可疑的薄红,他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奈何又牵动身子。
  “唔……我自己穿,这等粗活,不能劳烦妻主!”
  “啪!”
  苏忆桃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乱动什么,你我之间,谁尊谁卑?”biqubao.com
  这种送分问题,暮泽压根本就不需要多思考,当即回答道:“妻主为尊。我为卑。”
  平整的衣衫穿在身上,苏忆桃开始为他系上双股宫绦,“那阿泽是否该听我的话,对我唯命是从?”
  乍一想似乎是这么回事,但暮泽依旧感觉哪里不太对,“是,我对妻主唯命是从。”
  他不再抗拒,任由苏忆他给他换上衣衫,心里仍然感觉让妻主替他更衣很是不妥。
  碍于她的威严,暮泽没敢多说。
  在妻主面前,服从就好。
  苏忆桃身上随意地披着薄纱般的衣衫,春光半泄。白嫩的手臂上还有几道抓痕,显然是某只小狐狸造成的。
  二次返祖后的暮泽只幻化出狐耳和一条尾巴,没想到昨夜缠绵,吸食了她紫御桃花的气血,突破九品玄阶,还顺便幻化出前爪。
  暮泽刚刚化形,还未能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冷不丁就给苏忆桃来了几爪子。
  她换上一身洒金白袍,明眸皓齿,仿佛神明少女般,拢春很快就端着热水进来。
  房间中残余着浓郁的暗香,紫御桃香,天狐魅香,还有就是那些……
  拢春毕竟是宫中女官,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味道是什么,脸颊微红,很快就镇定下来。
  “恭喜殿下——”她看了眼面带潮红的暮泽,不知道给怎么称呼。
  苏忆桃牵着小狐狸的手爪子,“唤他正君。”
  上不上皇家玉牒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认可,暮泽就是她的正位夫郎。
  “是,恭喜正君。”
  洗漱过后,暮泽低头时,忽然看到苏忆桃手臂上的抓痕,“妻主,这——”
  也不顾及有拢春在场,轻吻他的眼尾,“没事,阿泽留下的痕迹,先留着。”
  一夜缠绵,暮泽身体有些疲倦,苏忆桃直接抱着他来到外院吃早膳。他胃口不错,吃了一个紫米糖包,还有一碗燕窝粥。
  奢华的马车停在略显萧条的府门外,刚刚踏出门槛,苏忆桃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仿佛一阵微风吹来,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臣不焕本就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看到她瞬间变脸的本事,表情微滞。
  前后联想起苏忆桃的表现,臣不焕就感觉她才是麒麟之才——不重得失,淡泊名利,又能卧薪尝胆,进退有度!
  拢春撩开车帘,暮泽搀着她的手臂坐上马车。
  臣不焕和戏风也相继坐上马车,宽敞的马车中忽然坐下四个人,却也不显得拥挤。
  第二辆马车拉着日常用品,拢春和几个宫人步行跟在后面。
  一行人,缓缓朝城门而去。
  途中引来不少人的驻足观望,她毕竟是皇帝特封的池暝王,这京城里还没有人敢招惹她。
  马车平稳而缓慢地驶出金陵城,昔日繁华与她再无关系。
  去时两袖清风,与世无争。
  城门外,隐匿在人群中的邹蓉眼神复杂,迅速低下头,从人群中退出去。
  在座都是有手段的人,无权无势的戏风一直很低调,只要不问他,他就不会出声。
  离京之程平淡无波,风云一时的池暝王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这不过是愚者的无知罢了。
  夏日炎热,不方便长途赶路。正午是最热的时候,好在苏忆桃一路上算着时辰,在途中驿站修整了一个时辰。
  有苏忆桃这棵桃树在,马车周围的温度不会太高。
  申时左右,烈日在西。
  戏风靠在马车打盹,臣不焕毕竟是江南人,烈夏赶路不会太难受。
  暮泽最是惬意,因为昨夜翻云覆雨的缘故,他此刻正舒服地躺在苏忆桃的大腿上浅睡。
  一路上,苏忆桃手里都拿着一个刻画着藤蔓的木盒,正是存放着叶编蝴蝶的那个盒子。
  表面上看她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她只是在炼制傀儡蝶。
  睡梦中的暮泽耳尖微颤,与苏忆桃同时睁开眼眸,里面仿佛藏纳着无边黑暗。
  苏忆桃的手掌在他背上轻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哐!”
  林中树枝晃动,身穿灰袍的刺客握着砍刀朝着马车而来。
  拢春早就猜到此行会有刺客,腰间缠着软剑。在刺客现身的瞬间,手掌扶上剑柄,迅速挡住刺向马车的砍刀。
  半年前,拢春还是个一品宫女,但如今的实力却到达二品,只能说是苏忆桃教得好。
  此行未带暗卫,随行队伍中只有拢春会武功。
  孤身面对三十几名刺客,本就力不从心,其中还有四个难缠的二品。
  “啊!”外面传来随从的惨叫声,随行丫鬟们开始疯狂逃窜。
  听着外面兵刃相交的敲打声,戏风有些害怕,眼帘低垂,身体颤抖一下。这才是正常闺阁男儿的反应,遇到事情总归是会害怕的。
  倚在窗口的苏忆桃深呼一口浊气,用清清冷冷的声音道:“去。”
  就在两男不解的目光中,暮泽迅速直起腰板,从地上抽出一柄长剑跳下马车。
  “殿下!”臣不焕瞬间就不淡定了,有些焦急地唤道,伸手拉车帘。
  暮泽手执长剑,赤红的剑刃都会带起道道劲风,每次挥剑,都会有刺客倒在地上。
  苏忆桃薄唇勾起淡笑,这是碎云十三式的剑招,小狐狸能在实战中用出来,还算不错。
  苏忆桃侧眸望臣不焕,眼中带着炫耀:“本宫教的还不错吧?”
  好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熊孩子,向旁人炫耀着她新得到的宝贝。
  请问,高傲的池暝王去哪儿了?
  这个到处炫耀的女人究竟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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