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99章 刀架颈侧?骇世之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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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外走进一个暗卫,“将军!盛元山派人求援,来的人好像是池暝皇女。”
  方才还满眼笑意的花笺瞬间从虎皮椅上弹射起来,“什么?她们脑子烧坏了?我崚山一千兵马有什么用,疯了吧?给玉侯塞牙缝都不够,我去送菜啊!”
  不等她说完,一道强大的劲风从门外扫来,将房中烛火都熄灭了几盏。
  手握长剑的苏忆桃笑着走进来,周围是满眼戒备的将士。碍于她的实力和身份,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花笺身为主将,反应速度比常人都要快,“放肆!崚山身为燕朝圣地,你胆敢擅闯!”
  苏忆桃嗤笑一声,不与她兜圈子,先是将皇帝虎符扔给她。
  “花参将应当知道本宫是谁,奉陛下之命,调用崚山守卫,支援盛元山。”
  花笺既是徐镜一党,就不可能轻易去支援。
  她们不在背后补刀就不错了,还指望她去支援?!
  蛇影眉将她的气场衬得很邪魅,血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带着轻蔑的笑容。
  “本将未曾听说盛元山有难,三殿下伪造兵符,私调重兵,意图谋反,将她拿下!”
  既是敌人,她又怎会手下留情。
  池暝皇女可一直是她们的心头大患,如今她孤身闯崚山,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若能趁乱将她铲除,燕国必将成为她们的掌中之物。
  苏忆桃倒也不指望花笺会听从军令,手中长剑横在身前,“呵~”
  得到军令,周围的女子瞬间蜂拥而上,想要将苏忆桃捉拿。
  但是她们中间武功最高的就只有二品天阶,还未靠近苏忆桃,就被她那凝为几乎实质的剑气扫飞出去。
  见到此情此景,花笺紧皱的眉头久久没有舒展,从腰间抽出九节响骨鞭朝她袭来,眼中腾起骇人的杀意。
  “殿下,恕臣无礼!”
  同为三品黄阶,花笺完全不是苏忆桃的对手,挥出去的鞭子也显得软绵无力。
  苏忆桃脚下生风,错开那凌厉的鞭尾,抬手将九节骨鞭握进手里。
  猛然一拽,花笺就从原地腾飞起来,狼狈地摔在她脚前。
  刚想就地偷袭,一把泛着冷光的利剑就架在她脖子旁边。
  一只白若玉璧的小脚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苏忆桃握着长剑,露出清甜的微笑。
  “花参见,不要乱动哦,本宫的剑可不长眼睛~”
  “你我同为三品,打起来可不好收场。”
  花笺一条手臂被她拧住,脸蹭在地上,“你怎么可能是三品!?”
  苏忆桃弯下腰,天籁之音从薄唇中吐出,“花参将都能是徐镜门下,本宫为何不能是三品?”
  “徐将军在明,咱们在暗呀~”
  花笺已经被这庞大的消息震撼到,等到反应过来时,当即朝着周围的属下吼道:“用火箭杀了她!”
  “将军!不行啊——”
  “快,杀了她!”花笺眸中带着血丝,想要为属下争取时间。
  训练有素的众人迅速取出弓弩,浇上油火准备放箭。
  苏忆桃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收回长剑,“花笺参将舍己为国,胆识过人,本宫甚是佩服。”
  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花笺再次愣住,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崚山一千精兵吗!?”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从地上爬起来后,紧紧握着长鞭,却没有贸然出手。
  面对气急败坏的花笺,苏忆桃却是淡笑摇头。
  “花参将既是徐镜心腹,又掌控仙脉崚山,应当知道,本宫的枕边人——”
  “是谁~”
  听到此话,方才还盛气凌人的花笺瞬间泻下气来,“你!把他还回来!”
  “唉~花笺参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徐镜曾亲自登门,都将没能将人带走,你觉得你可以吗?”
  花笺脸色惨白,收回长鞭,心急如焚地下令,“崚山守卫全军集结,带上最好的武器,增援盛元山!”
  “是!”
  “将军不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吗?”
  花笺的脸色黑沉如碳,看苏忆桃的眼神充满憎恨,“若他出事,我跟你没完。”
  苏忆桃将剑初入鞘中,笑容带霜,“再磨蹭下去,盛元山的守卫可就撑不住了。”
  “算你狠!”
  花笺没有心思跟她动手,迅速下去集结军马,而苏忆桃也没有捣乱,静静地等着。
  一刻钟后,身穿盔甲的花笺骑在马上,指着旁边的黑马道:“请三殿下上马!”
  苏忆桃耸耸肩膀,单手握住缰绳骑到马背上,“走吧。”
  常年食朝廷俸禄的崚山军队养尊处优,本该是一群没有战斗经验的散兵。实则不然,她们一个个都武艺高强,训练有素。
  这一千女子的武功都在二品以上,比皇宫禁军的实力强大数倍。
  谁也不知道,藏在燕国的三品强者究竟有多少……
  总管姑姑无怀,崚山禁军花笺,那个随军南下的杜如枫也算半个三品。
  至于苏忆桃,她就是个意外,天道都收拾不了她。
  强军健马在官道上奔腾,花笺时不时瞪她两眼,“殿下真是好算计!”
  “增援行宫,我崚山军力不但会全部暴露,此次乱战必将削我军战力。借力打力,下官佩服。”花笺压抑着心中的杀意,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但苏忆桃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我可不敢舍了阿泽。”
  “啊?你说什么!”花笺多年远离京城,对皇室女压根本就没有基本的敬畏之心。
  狭长的眼睛中流出浓浓的情意,把花笺看得一愣一愣地。
  “花参将放心,有本宫在,崚山战力不会暴露,也不会折损你太多兵马。”
  花笺陷入沉思,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她,“池暝殿下……你没事吧?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忆桃轻笑道:“奈何情深入骨,愿以江山换得一人真心。”
  “对本宫没有好处又怎样?只要对阿泽有好处,不就行了?”
  骑着骏马的花笺愣了好久,随即沉默下去,这么离谱的答案,她是不可能信的!
  换谁都不敢信啊!
  多年后,花笺只想说:皇子殿下真乃神人也!居然连苏忆桃这种傲世雄鹰都能拿下。
  长龙般的军队在山野间奔腾,飞扬的马蹄在路上扬起一阵灰尘。铁骑踏官道,声声入雷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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