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70章 你骗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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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忆桃的这番说辞是推演出来的,更远的东西她虽然也能算出来,却不能说出来。
  要给天道九留点面子不是?
  邹蓉见她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忙找了个借口脱身,“殿下好生休息,臣就不打扰了,臣先告退。”
  拇指按压在太阳穴上,苏忆桃烦躁地闭上眼睛,周身戾气不断旋转。
  一入紫瞳深似海,万千因果皆浮云。
  看着那些千丝万缕的因果线,苏忆桃更是头疼不已。
  九州推演术限制良多,再这么无止无休地消耗下去,她的精神力铁定会被耗尽。
  拢春掀开帐篷的一角,便看到苏忆桃眉头紧锁地坐在软垫上。
  她思考片刻,轻轻放下帐门,让外面的人动作轻些,不要惊扰殿下休息。
  草原上只有寥寥几棵树,暮泽骑着小马驹在草地上闲逛,“沉星。”
  “公子。”
  又是长久的沉默,暮泽有些愧疚地转过头,“她们……没把你怎样吧?”
  感受到他的关怀,沉星心中一暖,“没事,只是饿了几天。”
  未动刑罚。
  暮泽手指微微蜷缩,直到关节处发出几声脆响才松开,“你、骗我。”
  迎面而来的春风有些猛烈,把沙尘吹进了沉星的眼睛里,他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公子,我的命,不值钱……一文不值。”
  “若我沉星能用一条贱命,换公子逃离危难之中,也不枉此生。”沉星的眼睛很澄澈,即使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也不会被仇恨吞噬。
  “对不起,没能救你出去,还连累你被她羞辱。”
  这便是——少年!
  苏忆桃可窥天下因果,活了三万年,早已被纷乱世俗磨灭了少年时的纯真。
  或许,这就是她心软的缘故吧?
  “你放屁!”暮泽愤怒地吼道,下颚线紧绷得厉害,全身气场拔高数丈,那双透亮的狐狸眼里如冷刃般骇人的光。
  他身前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沉星一震,不敢想象往日温文儒雅的暮泽会说出这样有辱斯文的话。
  “公子?”
  “你就是骗我!谁的命不是命!凭什么人生下来就有三六九等之分!”暮泽似乎是受够了这种被压迫的生活。
  沉星被他的气场唬住,“公子,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暮泽拽紧缰绳,用腿夹紧马腹,竟提速往深林中跑。
  风在耳畔呼啸,他的身体也随着马驹上下摇晃。马似流星人似箭,暮泽只感觉身轻如燕,骑着小马在草坪上奔跑。
  “公子!”
  看他策马奔腾,沉星的心也紧跟着提到嗓子口,担心地追上去。
  “你悠着点!”
  四蹄翻飞,鬃毛飞扬,暮泽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跑。
  此时的暮泽,及腰长发高束头顶,柔顺的墨发随风飘扬,一身白袍肆意飞卷。
  他仿佛生来就是九天翱翔的雄鹰,不该被囚禁在一隅之地。
  短短半天时间,暮泽就掌握了基本的骑马方法,能够轻松驾驭奔腾的野马。
  星光初现,暮泽也在外面疯玩累了,嫣儿吧唧地骑着马回到帐篷外。
  然而暮泽没能进入主帐,拢春拦在门外。
  “殿下在休息,你动作轻点。”
  “好。”
  暮泽轻手轻脚进入帐篷中,苏忆桃还保持着邹蓉离开时的姿势。
  苏忆桃疲倦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感觉旁边有人,“阿泽?终于知道回来了?”
  她顺势把小狐狸抱进怀里,可鼻子却闻到一些难闻的味道,不由得用手把暮泽推开。
  “你身上好多汗……出去洗干净再进来!”她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被推出去的暮泽歪了歪头,有些木讷地眨着眼睛,很是愧疚地低下头,屈膝跪在地上,“妻主,对不起。”
  苏忆桃感觉话说得太重了,又把跪着的小狐狸拉起来,重新斟酌一下措辞。
  “衣服都汗湿了,黏在身上不舒服,会着凉的,先去洗浴。”
  暮泽更是委屈巴巴地跪着不愿意站起来,女人,就是嫌弃他了呗?
  “起来!”苏忆桃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暮泽也不知他究竟在委屈什么,耷拉着头站起来,“我去沐浴了。”
  “……哎?”苏忆桃眼皮直跳,小狐狸真是越来越娇气了,怎么还生气了呢?
  守候在帐篷外的拢春有些疑惑,不知暮泽怎会失魂落魄地出来,“侍君?”
  暮泽气鼓鼓地说:“劳烦姑姑烧些热水,我要沐浴。”
  “侍君稍等。”拢春立即猜出其中缘故,不由得轻笑一声,殿下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在把暮泽轰出去后,苏忆桃的紫瞳忽然感知到什么,眼尾散发出淡淡的紫光。
  她盘膝坐在软垫上,三步之内,灵光缥缈。
  沐浴在灵气中央,苏忆桃那张神鬼雕琢的倾城之脸上,洁白的皮肤上绽放出几朵桃花。
  桃花添红妆,再加上那一双紫瞳,显得她更加妖艳邪魅。深邃的眉骨飞扬不羁,多情的桃花眼中又带着些许冷煞之气。
  几根褐色枝丫从她的肌肤中钻出来,苏忆桃头顶长出一截绿芽芽,看起来有些诡异。
  “仙令如我!”
  “破!”
  识海之中,风卷云涌。
  虚无的芥子空间被九条云链绑在半空,苏忆桃赤脚踩在桃花瓣上,树枝从袖口抽出,如同一根长满倒刺的长鞭。
  树鞭挥出,在那团云雾中炸响。
  一击不成,苏忆桃收回树枝,双手再度结印。
  “紫雷,天煞!”
  此处是她的识海,天道的手还伸不进来。
  凌空化出一片花瓣,雷霆环绕在花瓣之上,如同刀刃般朝着九条云链打去。
  薄花若刃,夹带紫雷,这便是紫御桃花之威。
  桃花之上淡淡的紫色,便是世间最纯粹的天雷之力。
  “狗天道!再不破封印,信不信本仙削你!”
  话落之时,束缚在芥子空间上的铁链被花瓣斩断。
  “咔呲咔呲——”
  “咔嚓——”
  铁索尽断,发出声声清脆的响声。
  苏忆桃那张俊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抬手一挥,九条粗壮的云链化作光点消散在无边识海中。
  那团虚无的芥子空间朝着苏忆桃飞过来,覆在她右眼眼尾,化作一点娇艳的红痣,煞是好看。
  苏忆桃用指尖在红痣上轻抚,嘴角的笑越发肆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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