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21章 你属于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所以,是本宫让你雨中罚跪的吗?”仙君的压迫感从她的声音中流露出来,根本不是暮泽承受得住的。
  暮泽被她掐住手里,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能怯怯地答话:“不是。”
  “我惹妻主生气,该罚……”
  苏忆桃冷笑一声,侧了侧脑袋,“你属于我,即便是犯了错,也只能是我罚你,听懂了吗?”
  “嗯。”
  泛红的眼尾淌着细汩的泪,哭腔里带着绝望,“我下次不敢了……妻主,不要杀他们。”
  本就重伤未愈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雨水的摧残,暮泽的额头有些发烫。
  苏忆桃以为他会知难而退,他却倔犟地跪了一个多时辰。
  这或许就是……心软了吧……
  玄灵界的生灵修炼仙术,对她们来说,抽筋扒皮都只是小伤,却不曾想暮泽跪了一个时辰就撑不住了。
  暮泽可怜巴巴地抓着她的广袖,“妻主,别生气了。”
  “闭上眼睛。”苏忆桃道。
  指尖光芒闪现,一缕青色灵气涌入他的眉心。
  “吞了我这么多灵气,若来日你还敢背叛我,呵~”
  半刻钟后,暮泽就抱着她的袖子沉沉睡去,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烘干。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拢春战战兢兢地看着从寝宫出来的苏忆桃,“公主,要不要去熬药?”
  苏忆桃道:“去煮些驱寒的药。”
  看她没有其他吩咐,拢春这才如蒙大赦地退下,越来越看不懂公主殿下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公主居然会关心一个奴隶的死活!
  虽然暮泽现在是公主侍君,但其实跟奴隶区别不大。
  经历过刺杀之事后,邹蓉就一直躲在家里闭门谢客,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朝堂之中忌讳多,苏忆桃没有从正门进去。以她天阶二品的武功,悄无声息地进入邹府还不是轻而易举。
  邹蓉喜好雅乐,正坐在花厅中调琴。
  急促的金铃响让她呼吸一滞,不祥的预感涌上来,她猛地转头,就看见苏忆桃朝着她走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臣参见三殿下,不知三殿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免礼。”
  邹蓉不敢起身,只是抬头看她,“殿下,归元楼刺杀一事,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臣也是被人利用的。”
  苏忆桃在那把五弦琴前坐下,“本宫相信邹大人,若本宫要杀你,你可没命活到今日。”
  “今日拜访,想知道邹大人还敢不敢与厉尚书对抗?”
  邹蓉心中一喜,“厉尚书是大燕蛀虫,必须除掉——”她用商量的语气道:“殿下不日就要迁出皇宫,自立府邸,池暝府的摘星楼咱能不能别建了?”
  苏忆桃有片刻的疑惑,随后才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这件陈年往事。
  池暝公主生活奢侈,在建造府邸方面要求极为苛刻,不仅要百平阁楼,还要建造风雅阁楼摘星楼,劳民伤财。
  她执意建造摘星台,朝中不少官员都持反对意见,并且上奏弹劾。
  “可以。”苏忆桃不在乎这什么摘星台,想到年她修仙的时候都没把星星摘下来,更何况在凡世?
  “三殿下虽受陛下恩宠,却也要注意分寸,不要失了民心——嗯?等等,殿下方才说什么?”邹蓉年纪不大,为官清廉,家中只有一位正室夫郎。
  夫郎出身寒门,却精通音律,与她情投意合,只可惜体弱多病,十分娇养。
  苏忆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裙自然地垂落在地上,“摘星楼尚未开工,不修也罢。”
  邹蓉张大嘴巴,里面似乎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她震惊地在虎口上拧了一下,顿时疼得嘶哑咧嘴,“臣不是在做梦吧?”
  “你至于这么惊讶吗?”
  她重重地点头,感觉此举不妥,又连忙摇头,“臣失礼了,请殿下恕罪。”
  苏忆桃的手指在木琴上拂过,没有看她,“邹大人真性情,在燕朝极为难得。”
  两根手指挑动琴弦,“铮!”
  此时的邹蓉目不转睛地盯着琴,生怕苏忆桃下手太重,把琴弦弹坏了。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池暝公主并不懂音律。
  “既然要揭发厉曌的罪行,你就把收集到的证据讲给本宫听。”苏忆桃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再去拨弄桌上的琴。
  “是,那天突发变故,臣这就将罪证奉给殿下。”
  “厉曌虚报账目,窃取工款;前两年兰成水患消除,涸出良田千亩,都被厉曌暗中收购。兰城偏远落后,她利用手中权势,提高赋税,从中谋取大量钱财……”
  谈及朝中要事,邹蓉无比严肃,将自己所掌握的事情通通说出来。
  苏忆桃虽然能靠算卦推演得知一二,却必须装作不知道,要把这场戏从头到尾演完。
  一个少年慌张地跑进来,“家主,不好了,郎君他又咳血了……”
  邹蓉慌张地转身,作势要离开,“殿下,内人身体不适,请容许臣失陪片刻!”
  “等等,本宫随你一起,拜见尊夫。”苏忆桃脚尖用力,勾着身体从藤花椅上站起来。
  卦仙行事,层层叠叠。
  走一步,算十步。
  挑这个时辰拜访邹蓉,并不单单是为了扳倒皇太女的爪牙厉曌,更重要的是收心。
  施恩于人,再得回报。
  邹蓉没有拒绝,池暝公主又不能把她夫郎给怎么样,“殿下请。”
  药香满屋,祯玥初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两条细眉紧紧皱在一起,“咳咳——”
  “妻主,你回来了……咳咳。”
  “药呢?我来喂。”邹蓉从下人手里接过药碗,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小心地喂给床榻上的男子。
  苏忆桃在环视一圈,整座邹府的结构图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邹大人。”
  “嗯?”
  “寝居周围植物种得太多了,花开时香味重重,对身体不好。邹大人记得把外厅的琉璃鱼缸撤下,看着别扭。艮宫设厨房,对主人家的风水不好。”
  邹府的风水存在很大的问题,无形之中会毁人气运,人长期居住在里面,容易恶病缠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390/690355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