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绝美夫郎,她要造反当女帝_第4章 求妻主怜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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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泽实话实说道:“成芳姑姑。”
  推演算卦之术本身就是窥探天机,现在苏忆桃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算上一卦。
  不然到时候,都不用别人收拾她,她都能魂力耗尽,遭天谴反噬而亡。
  之所以给暮泽算上一卦,实在是因为他身上的金光太过耀眼。
  成芳姑姑是皇太女派来监视她的,是时候找个机会将她给铲除了。既来之则安之,苏忆桃不介意陪她们好好玩玩。
  “好。本宫明日就将她拖出去杀了。”
  苏忆桃起身从柜台中取出药箱,不过她那粗暴的动作使暮泽误会了,以为她又要拿鞭子打他。
  俊美的脸惨白得不像话,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下来,干净的被褥满是血渍。他直直地朝她跪下,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
  “妻主……”
  苏忆桃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嗯?作甚?”
  暮泽拉着她的袖子,装着胆子道:“求妻主怜惜我,轻些……罚。”
  在风雪中跪了几个时辰,若再挨一顿鞭子,他连命都没了,拿什么去报仇?
  她笑着揉着他的头发,“去床上坐着,不打你。”
  暮泽这时候也看清她手里拿的是什么,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
  她取这些东西做什么?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来,莫非妻主要给他包扎伤口?m.biqubao.com
  燕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是妻主赐予的伤痕,若无妻主恩准,不得私自治疗。
  这也就是暮泽满身都是旧伤的缘故,白嫩的皮肤上错综复杂地爬满伤口,严重的地方都已经化脓了。
  有当初皇太女鞭打的,也有池暝公主的杰作。
  苏忆桃嫌弃地看着这些药,有些头疼,这里终究比不上玄灵界。暮泽身上有不少暗伤,想要养好可不容易。
  “把衣服脱了。”
  暮泽不安地坐在床上,听到她的话浑身一颤。不敢耽搁,把上衣脱掉,折叠好放在床上。
  看着他自律的模样,苏忆桃轻笑,复又去看他后背的伤。
  难怪大燕王朝的女子能治得住这群男人呢,下手还真是狠,简直是把让他们往死里打。
  她的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冰冷的手指点在他的脊椎骨上。
  暮泽感觉到仿佛有一道暖流从后背流入,化开了他体内的淤血。
  苏忆桃没有多言,处理了他身上的伤,敷上上好的金疮药。
  暮泽背对着她,感受着那只纤纤玉手游走在他的后背上,心中有些酸涩。
  他始终不相信,池暝公主会安什么好心。
  池暝公主没有人性,但是桃花卦仙有啊!
  冰冰凉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隐隐传来刺痛感。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牙齿紧咬着嘴唇。
  瘦得皮包骨的身体轻轻颤抖,在极力地克制。
  苏忆桃道:“别忍了,疼就叫出来。”
  暮泽低着头不回话,良久才道:“我是祝氏余孽,妻主打算如何处置我?”
  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盘问,苏忆桃显然有些不耐烦,“问那么多作甚?”
  “忘了祝那个姓氏,你只是我的暮泽。”
  后背的伤处理好了,苏忆桃蹲下身去,准备去挽他的裤腿。
  “殿下做什么?”他下意识地抗拒,想要拦住她。
  苏忆桃冷眼斜着他,阴恻恻地开口:“唤本宫什么?”
  “妻,妻主。”他有些后怕地低头,更正了称呼。
  暮泽痛恨这般委曲求全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阖眸等待惩罚落下。
  苏忆桃把他宽阔的裤子卷到膝盖上,看着紫里发红的一双膝盖,叹了一口气。
  卦象中,成长起来的暮泽身体孱弱,恐怕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落下的旧疾。
  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责打,又在大雪飘落之夜被罚跪在殿外……想来暮泽也是从这之后才开始蜕变的。
  凤欲涅槃,必入火坑。
  她烦躁地起身,并没有在殿中找到活血化瘀的药,整个人变得更加暴躁。
  “拢春!滚进来!”
  暮泽眯起眼眸,好奇这个恶毒的女人又要做什么妖。
  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拢春连忙跑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取冻疮药来,还有给膝盖活血化瘀的药,热水,再取两件像样的衣服来。”苏忆桃一口气说了很多事情。
  拢春逃也似地退出宫殿,连忙去取她要的东西。
  鹅黄色的帷帐中,坐着一个人影,除了被公主殿下亲自抱进去的阿哲还能是谁?
  她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一醒过来就发疯,还忽然与阿哲这般亲近,难道在这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拢春按捺下疑惑,先把自己房中的活血化瘀的药给她送了过去,再细细准备其他。
  苏忆桃将药放在手心化开,轻轻地按上他青肿的膝盖。
  好歹她也曾经风流一时,引来万人追杀,处理外伤这种事还是做得来的。
  没有修为,没有灵丹妙药,这种日子对苏忆桃而言就是一种煎熬。
  强忍着疼痛不出声的暮泽终于受不住了,在她按摩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眼中腾起水雾,泪眼婆娑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对她的感情一时间复杂到极致。
  说恨,却又感激她冒雪而来,内心深处多少有些触动。他之所以没有远离金陵城,就是不甘心浑浑噩噩地过一生。
  奈何命运弄人,让他落进皇家女手中……
  她加重力道,暮泽疼得喊出声,“啊——”
  真是娇气,苏忆桃还是放慢了动作。
  暮泽的喘息声有些粗,“妻主,我自己来就好……”
  苏忆桃揉着他的膝盖,声音冷漠,“你有资格拒绝本宫吗?”
  少年双手撑着床上,面对她的问题,愣了许久,不知该如何作答。
  “嗯?”她这才抬眼看他,眼里是浓浓的威胁。“答话。”
  暮泽咬着唇道:“没有。”
  苏忆桃一笑,百花齐放:“知道就好。”
  等热水端上来,苏忆桃帮他把身子擦拭一遍,又用热水给他蒸腿。
  暮泽小拇指上长着冻疮,只能抹了些药帮助局部的血液循环。虽然暮泽困得厉害,却不敢睡,一直偷偷看她。
  他能感觉到苏忆桃变了,甚至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没有喜怒无常地打他,还亲自帮他处理外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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