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豆腐”这个女同志的存在,关小雅顺理成章地上了桌。 李青云也在同事们面前公开了自己的未婚妻,只是按照单位规定,没说全名字而已。 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也都了解关小雅的出身,所以,大家相处得很融洽! 寒暄过后,自然就是喝酒,但高主任端起来的酒杯却被李青云拦住了。 “咱们等一会儿吧,开车的那位老哥还没回来呢!” “豆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想啥呢?他的职责就是转移敌人的注意力,今天他不会回来的!” “他的那辆车会一直开往沈阳,并且会永久留在那里!” 李青云有点被震惊到了! “这么夸张吗?” 高主任瞪了李青云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的谨慎?你都那么谨慎了,我们岂能掉链子?” “放心吧,这件事除了在座的几个人,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来吧,为了小财主发家致富,也为了第1次认识小雅同志,干杯!” 他们这真不是客气,说干杯真就是干杯,二两半的口杯,一扬脖就喝了进去! 李青云当然要奉陪,但只喝了一半,胳膊就被“豆腐”压住了。 “你小子鬼精鬼灵的,怎么在喝酒这件事上这么虎?” “小雅,你也不管管他?” 关小雅被弄了个小脸儿通红! 对李青云喝酒这件事,她可是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想管,但插不上话呀! 她很感谢豆腐,但也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 “豆腐”接着说道: “跟我们喝了两次,每一次都喝倒,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喝酒的男人,尤其是20左右岁的男人,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的酒量小。 就算喝多了,也会归结到自己状态不好! 现在被“豆腐”这么一问,李青云瞬间清醒了过来。 卧槽,自己还真是傻,很明显喝不过人家,还装个屁呀? 他立刻露出了一脸的好奇,当然,带出点不服气是肯定的。 “你们有啥秘密?难道你们有解酒药?” “哎呀呀,你们不讲武德,快点儿滴,把小药片给我点儿!” 高主任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就是一巴掌。 “说你虎你还彪上了!” “我们就算有解酒药,会在内部同志之间使用吗?” 李青云更不服气了。 “就你们的人品,那可说不准,到底有没有啊,可急死人了?” 豆腐笑得很开心。 “解酒药肯定是有,那是留着工作的时候用的,你小子需要,姐一会儿给你几粒儿,但你喝不过我们,真的是硬实力不足!”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是经过训练的……” 李青云突然就闭嘴了。 这些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怎么傻了吧唧的硬往上扛? 他立刻举起了双手。 “我服了,以后我老老实实地蹲在家里看鱼!” …… 所谓事不过三,灌倒李青云两次也就够了,他们不可能再逼着李青云喝酒。 于是,李青云就轻松了。 他亲眼看着这些大佬喝酒如流水,但也都在控制,“豆腐”是只喝一瓶,其他人是喝满两瓶为止。 他自己陪着“豆腐”喝了一瓶,感觉恰到好处,话多了,却不失分寸! 就在这个时候,高主任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扁担,君子兰这件事我们都很好奇,但都想不明白,你能跟我们说说不?” “为什么君子兰的价格涨得这么高?” 李青云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经济学专家,只是多知道一点点东西而已,所以他说的很简单。 “我个人认为,这就是有钱人赚钱的一种方法!” “首先他们要有雄厚的资金实力,然后要选定一个投资品种,这个投资品种可以是君子兰,也可以是其他植物,它们本身并不重要,只是看哪个品种更满足他们的要求而已。” “他们选定了炒作君子兰之后,就要先派人收购,把最高端的甚至是中高端的产品,全都用低价收购到自己手中。” “掌握了全部的高端产品,他们就拥有了定价权,下一步就是开设店铺,把君子兰的价格炒作起来,这就是你们见到的场面!” “我能挣到钱,是因为恰巧他们把价格炒做起来的时候,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手中有精品,这是一种巧合……” 高主任沉思了一会儿。 “太多的我不懂,我见到了你几天时间就赚了200多万,这些钱不都是那些人的吗?他们这么往外拿钱,最后怎么赚钱?” “在我看来,他们怎么都是要亏本的!” 李青云摇了摇头。 “他们的炒作现在只是开始,之后他们会把战线,转移到经济发达地区和更大城市去。” “在那些地方,他们会把价格炒得更高,甚至会用拍卖的方式,捞取现金!” 高主任还是不太懂。 “他们卖,别人也可以卖呀,他们这不是做烂好人吗?” “别人不是也能赚到钱吗?” “就例如我,我现在买入一些,是不是也能挣钱?” 李青云又摇了摇头。 “他们把价格提到自己预设的目标后,就会全面出货,把自己以前低价收购到的商品,高价销售出去,这样他们不但能回本,还会赚得盆满钵满!” “而您老人家想现在介入,那正合他们的心意,如果你能快速卖出去还好,如果你贪心不足,就会面临崩盘的后果,到时候你一分钱都剩不下……” 李青云解释得很详细,包括高主任在内,所有人都听得冷汗直流! “刀子”有点冲动。 “他们这不是坑人吗?老大你有没有上报?国家应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高主任摇了摇头。 “一个月前我就报上去了,其他兄弟单位也肯定都有行动,但上边就是没有政策。”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了李青云。 李青云摊了摊手。 “国家的宪法中肯定没有这一条,而且,我敢肯定的说,国家不会出手干预!” “因为这是经济手段的一种,它本身并不违法!” “咱们国家正在大力发展经济,那就必须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次就是个例子,虽然血腥,虽然歹毒,但确实促进了资本流动!” 高主任终于想通了一点。 “其实,如果没有贪心,普通人并不会受到伤害……” “特么的,老子想起了一件事,他们赚了那么多钱,有没有上税?” 李青云迅速伸出了两根大拇指。 怪不得人家能当老大,确实有人家独到的本事! “那个啥,咱们单位还管上税的事吗?” 他这一句话,桌子上的几位大佬全都笑了。 “咱们的权力不大,但不是可以互相协调吗?” “就例如去保护你小子的那些兵,那都是老大在其他兄弟部门借来的!” “税务确实不是咱们的职责,但咱们也可以监督呀,你想想,只要我们向某个单位提出了建议,他们敢不重视吗?” 李青云摸了摸下巴,他已经开始为那些广东佬默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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