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又是远离父母家人,还有比这更好的造事情的机会吗? 李青云已经剑拔弩张了,他都想好了,今天就算晚饭推迟,也要玩过瘾了! 哪想到,刚碰到肉肉,门外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这尼玛,这个仇不共戴天呐! “请问,李青云同志在吗?” 李青云急忙提好裤子,并且用被子,把满脸通红的关小雅盖了起来。 真的没办法,说话的正是军人服务社的那个年轻军官。 他这时候找自己,大概是和高主任有关系,这可耽搁不得! 万一老高就在楼下,信不信他能踹门进来? 自己的脸皮厚倒是不在乎,小媳妇可咋整? 结果,年轻军官的话让他又有了吐血的冲动。 “李同志,门外有三个人,点名要见你!” 卧槽,不是老高啊!自己刚从服装厂回来,也不可能是服装厂的人,那还能是谁? 该死的,就算你们认识我,能不能等我办完事再来? 这不是讨厌吗? 一肚子怨气的他,刚走出大门就愣住了,然后狗脸瞬间阴转晴,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老哥老姐,怎么是你们?快快,快点楼上请!” 他真的没想到,面前三个工人形象的人,竟然是“刀子”、“车轴”和“豆腐”! 回答他的是笑呵呵的“车轴”。 “上楼干什么?赶紧找个地方喝酒才是正经事儿!告诉你啊,我们可知道你小子有钱,今天安排不明白,我们可不答应!” “豆腐”在旁边还补了一句。 “老高在路上,一个小时之后就能赶回来!” 李青云连连点头,立马就忘了楼上白白嫩嫩的小媳妇! 他现在心里都是感动! 这些人能主动找上来,这就是情谊! 他们肯定都是受了老高的指派,来给他这次赚大钱保驾护航的! 他这个可是纯纯的私事,而且还有搞资本的嫌疑,人家可都是特殊单位的高官,这种情况下,同时出动这么多骨干,这是什么样的人情? 这要是不好好安排,那还叫人吗? “老哥老姐,咱们今天不去饭店,就在楼上喝,你们先上楼等着,我去把酒菜拿回来!” 这样做,李青云是经过思考的。 这些人,尤其是老高,身份太特殊了,去国营饭店那种地方,肯定放不开。 放在房间里喝,就好多了! 另外还有一点,这些人的酒量太厉害,上次他连怎么喝多的都不知道,这一次必须长点心眼! 就在家里喝了,就在床边上喝了,想喝多少我都陪你们,大不了喝完了躺床上就睡,不闹人,也不烦人! 一个半小时之后,李青云的酒菜带了回来,穿着便装的高主任,也已经到了。 5个人坐在李青云的房间中,啥都没说,直接开喝! 为啥这么着急?自然是因为酒菜太丰盛了! “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挂炉烤鸭”、“红烧肉”、“糖醋鱼”、“四喜丸子”、“大拉皮”和“西红柿炒鸡蛋”。 至于酒,李青云一次抱回来了10瓶茅台! 既然自己有钱的名声,在单位已经传开了,那还控制啥?整就完了呗! 别说10瓶茅台,别说8个菜,就算吃一顿满汉全席,又能花几个吊钱? “车轴”人如其名,那是真的轴! 两只大爪子伸出来,“咔嚓”一声就把烤鸭一撕两半,咬了一大口之后,才含糊不清地说道: “都别跟我抢啊,老子就喜欢吃这一口,特么的,已经六七年没吃到了!” “刀子”不遑多让,他的目标是“红烧肉”,眨眼之间嘴里就塞满了,呜呜呜的,也不知道在说啥! “豆腐”是个女人,要矜持了很多,只是,一筷子夹走了两只鸡爪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高主任就不一样了,看着三个手下,他是一脸的嫌弃! 等李青云把酒杯倒满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端了起来。 “都停一停,你们这么整,好像单位亏待了你们似的!” “那啥,杯里的可是茅台,先走一个……” 他第1个先喝了。 没别的,心里有点虚! 这些手下,在他手里确实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还有一点,要不是这段时间李青云把他喂饱了,面对今天这些好菜,他肯定也要失态! 话越多越有毛病,还是喝酒的好! 李青云心里自然高兴,这些人这么豪爽,那是没把他当外人,或者说他们有意表现出这一面,就是想让他这个新手快速融入进去! 这还有啥说的?抢着吃,抢着喝就完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酒菜被消灭了一大半之后,李青云的舌头大了,渐渐的,脑袋也迷糊了起来。 他还记得一些高主任的交代,也还记得自己躺在了床上,其他的……其他的还有啥? ………… 关小雅躲在自己的房间中,晚饭都没心情吃! 听着隔壁几个人,一会儿大声说笑,一会儿小声嘀咕,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客人开门离开的时候,她才醒了过来。 一打开隔壁的房门,好家伙,那股酒气,差点把她熏了个跟头! 再看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李青云,她跺了跺小脚。 又喝多了,咋就不能控制一点? 再想想那些人,她又哼了一声,单位领导也都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负年轻人! 嘴里嘀咕着,她把垃圾撤下,收拾好了房间,下一刻,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男人就在那躺着呢,脸红脖子粗,两只大爪子,一会儿挠挠脖子,一会挠挠肚皮,看着就难受。 怎么整? 是不管不问,让他就这样难受下去,还是帮他把衣服脱了? 没有犹豫多长时间,她就伸手了。 实在是太喜欢这个男人了,真的看不得他遭罪! 况且这里也没有外人,自己做过什么也没人会知道! 但有些事就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她本来是好心帮忙,却没想到,弄了一身骚! 明明是她想去帮对方脱衣服,到最后,她这个清醒的却被扒光了! 准确的说,是裤子和裤衩都被李青云强行扯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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