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头”是真发了狠了,新仇旧恨加一起,他现在都恨不得整死李青云! 他不是傻子,刚才突然出现的那只大狗,绝对是李家的,就算不是李青云派出来的,他也有责任! “大伙儿都看到了,我三姑的大腿折了,这都是李家的责任,这个仇咱们必须要报!” “一会儿你们都听我的,我让你们打你们就打,我让你们砸你们就砸!” “大哥、二哥,李青云那小子跑得快,你们俩帮我收拾他。” “今天不把他的腿打折,就对不起咱们张家的列祖列宗!” …… “大背头”能领这个头,说明他在张家是有威望的,其他的人都答应了一声,手中的木棒都攥得更紧了。 “大背头”这话说到他们心里去了,还能报仇,还有你这个上班的背责任,我们还怕啥? 片刻之后,十几个人就已经冲进了院子里。 就在这时,李家的房门一开,随着两个人影的出现,他们还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其他人还好,最牛逼的“大背头”,瞬间就尿了二两! 棍子掉在了地上,双腿哆嗦,两只手都慢慢举了起来! 没别的,他头上的狗皮帽子,被一枪打飞了,回头看一眼,还能看到帽子上正在冒烟! 这尼玛,谁能不害怕? 枪口向下一点点,脑瓜盖儿都飞了,最牛逼的人,也要尿出来点儿吧? 出来的自然是李青云和李铁柱。 本来李铁柱是要拿枪的,但没抢过李青云! 李青云有他的借口,我是有证的猎人,我在家里拿枪自慰,一点毛病没有吧? 没办法,李铁柱只能拿着那把砍柴刀。 但他真没想到,虎逼儿子刚出门就开了枪,而且打的还是对方的帽子! 就这一下,把他这个专业人士都吓麻了! 这小子是真虎啊,你真有把握,想打帽子就打帽子? 你就没想过出现偏差的后果? 事实上,李青云真有把握打中帽子,这么长时间,他可不是白练的! “大背头”还真有点尿性,哆嗦了几下就恢复了正常,只是潮湿的裤裆,让他不得不撇开了双腿。 “李青云,你竟然敢开枪,你是胡子吗?你就不怕被公安局枪毙?” “老子就在这站着呢,这是老子的脑袋,有本事朝这里打!” 李青云嘿嘿冷笑了两声。 “说的好,小爷佩服你!来,你再向前走一步,你看看小爷敢不敢打你?” “干你姥姥的,这么多人拿着凶器闯到小爷家里来,你们是想灭门吗?” “懂不懂法律?小爷这叫自卫,打死你们也是白打!” “來呀,谁做第1个?” 此时此刻,“大背头”明白,自己必须维持住士气,否则,有一个人认怂,他们这次就算彻底失败了! “你放屁,是你们先侮辱了我们,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 “就你也配和爷爷讲法律?你直接拿枪打人,已经犯了法,识相的,立刻把枪放下,主动去公安局自首,否则,一会儿我们就去公安局告你,让你做一辈子大牢!” 李青云哈哈大笑。 “王八犊子,你以为小爷是被吓大的吗?” “有能耐你向前走一步,你看看小爷敢不敢开枪?” ……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外面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过来,当然,肯定是要躲过李青云枪口的方向。 这是李青云乐于见到的场面。 自己家有理,自然是证人越多越好。 上午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大头”应该早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没错,他今天就是要把张家这些人弄进去! 你们不是认为自己家有背景、有上班的,高人一头吗? 那就让法律裁决一下,看看你们能不能真的为所欲为? 还有,李青云也想杀鸡儆猴。 小爷家里不是慈善机构,不是谁想来闹就可以来闹的! 这一次,他就想告诉所有人,来一个小爷整一个,任何人都要付出代价! 至于翻车把人砸成重伤,那是李青云没想到的。 他确实给“小狮子”下过命令,让它去吓唬对方,但目的也就是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这就叫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吧! 因为要等着公安过来,所以李青云一点都不着急。 他哗的一声把枪收了回来。 “不敢过来是吧?怕死了是吧?那好,那小爷就给你个机会,让你死个明白。” “你跟小爷说说,为啥要带着这么多人,拿着凶器闯到小爷家里来?” “大背头”现在是左右为难! 再往里冲,他肯定是不敢,万一那个虎逼真敢开枪,他这辈子就算到头了,他还没活够! 撤退更不可能,丢了面子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受伤了好几个人,医药费李家总要出吧? 没有第2条路可走,他只能狡辩。 “你装什么装?上午高大美是不是到你家来提亲了?那是我们请的媒人,你们打了她……” “等等!” 李青云立刻打断了他。 “那个老逼婆子,原来是你家的媒人!” “我就问你一句,你家可以请媒人来提亲,我家可不可以拒绝?” “大背头”愣住了。 这叫什么问题? 他看了看左右看热闹的人,不得不点了点头。 “你家当然可以拒绝!” 李青云拍了一下手。 “这不就完了吗?我们拒绝了,她滚犊子了就没事了呗,你们为什么还要聚众抄家?” “还有,我已经定亲了,你们不知道吗?” “你们找媒人来拆散我们的婚姻,这是不道德!这是做损!” “我没去找你们的麻烦,就已经对你们仁慈了,你们竟然还敢倒打一耙,真以为我们李家好欺负吗?” 李青云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是啊,姓张的你们真不要脸,人家都定亲了,你们还来提什么亲?” “一窝子杂碎,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临江大队姓张的就没好人,他们带着武器,就是来抄家的,把他们送公安局!” …… 大背头回头盯着看热闹的人,大声吼道: “瞎逼逼啥?跟你们有啥关系?” 然后立刻转回了头。 “李青云,别整那些没用的,是个男人你就正面回答!” “高大美是不是被你们打出去的?” “古往今来,有这样对待媒人的吗?” “你打了人?还不许我们讨个说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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