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追上李青云后,居然露出了微笑! “小伙子你很勇敢,这件事你做的很对,我代表医生,也代表所有的女同志感谢你!” “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在男同志之间多多宣传!” 李青云很爽啊! 得到表扬谁不高兴? 他连连点头,同时伸出了双手。 却没想到,女医生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就踩着小皮鞋走了! 卧槽!你这么有职业道德,医德这么高尚,倒是把那10块钱还给我呀! 不对呀,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我的朋友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感觉出不对劲儿,李青云很自然地看向了大嘴哥。 那家伙……已经走到医院门口了,背着手,就像和他没关系一样! 这就是哥们儿? 这件事还要撮合吗? 见那个女医生走远,大嘴哥停了下来,等李青云走到身边,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先别走,咱哥俩商量……” 李青云甩了一下胳膊。 “谁跟你商量?你跑那么快,不是胸有成竹了吗?” 大嘴哥嘿嘿笑了两声。 “哪有的事?哥就是年纪大了,在乎这张脸皮!” 李青云更不干了。 “就你要脸,就你有脸是吧?” “我这是啥?我这是鞋底子吗?” 大嘴哥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你可拉倒吧,那个女医生把你当成小弟弟了,没看她都伸手拍你的肩膀了吗?” “要是我在旁边,肯定很尴尬……” “少扯淡,我算是认识你这个人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咱俩各走各的,你和你媳妇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别的呀,老哥服了还不行吗?要不我去找那个女医生,跟她说是我媳妇儿……” 说到这里,大嘴哥实在说不下去了。 “这么的,两瓶茅台酒?” 李青云脖子抬起一尺多高,转身就要走! “四瓶还不行吗?” 这时候就看出嘴脸了,李青云立刻转回了身。 “一言为定,明天就把酒拿家去,谁耍赖谁是小狗……” 闹够了,自然是说正事。 大嘴哥的意思是,等过些日子他脸上的伤疤好了,再去找媳妇道歉。 他求李青云跟他一起去,给他壮壮胆儿,关键时刻出出主意! 李青云不置可否,只是告诉大嘴哥,这两天不要出远门。 ………… 回到红石公社,把大嘴哥送回家之后,李青云直接去了派出所。 从见到大嘴哥开始,他就一直在问小寡妇的那个奸夫是谁,但大嘴哥就是不说!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这件事已经发生几天了,派出所肯定掌握了详细情况,找邢恩超问一问,绝对比他自己调查要快得多,也准确得多。 让他没想到的是,派出所里居然坐着五六名公安! 他都认识,其他人都是县公安局的,以前都跟他学过组装三轮摩托车。 他的到来,受到了公安们的集体欢迎! 因为都是老熟人,关系还特别好,所以,一会儿的功夫,李青云就知道了原因。 说起来,归根结底还是跟他有关系! 是他放出风声,岛国人要在这里寻宝,把那些黑社会引过来的。 黑社会确实是黑社会,下手一点都不客气,他们其中的一伙人整死了三木树,抢走了三木树身上带着的解药和地图! 之后,动手的三个人被就地枪决了! 但这样的雷霆手段,也没压制住那些亡命徒的气焰,剩下的几伙人依然在抢夺解药和地图。 因为知道公安盯上了他们,他们没有使用武力,听说是要用文斗,确定解药和地图的归属,现在这些人正在山里踩点儿! 这种情况下,红石派出所驻留这么多公安就可以理解了。 他们的任务是,只要有人犯法就抓,如果他们都不动手,进出“黑瞎子岭”随意。 李青云太明白这种手段了! 不犯法,抓住了白抓,不但立不了功,还要管饭。 等他们互相残杀,抓住了就是功劳! 至于进“黑瞎子岭”,岛国人都出不来,他们能出来吗? 都进去了最好! 寒暄过后,李青云把邢恩超叫到了一边。 “邢大哥,大嘴哥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邢恩超愣了一下,之后才点了点头。 “你想了解哪方面?你和他关系那么铁,难道他没和你说?” 李青云只能半真半假地搪塞。 “他哪能跟我说,那家伙最要脸,这种事打死了他都不会说的!”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奸夫是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邢恩超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详细调查过了,那个男的是周忠义的手下!” 李青云瞬间瞪大了双目! 他的猜测成真了,这件事绝对和自己有关系! 应该是周忠义知道自己和大嘴哥关系最好,他不敢找自己,找上了大嘴哥! 这是想断自己一臂,也是想打自己的嘴巴! 还真特么阴险! “邢大哥,还有个事我想不明白,大嘴哥身板和模样都不差,怎么会输给一个小混混?那个小寡妇看中了啥?” 邢恩超撇了撇嘴。 “还能是啥,为了钱呗!” “那个小混混答应小寡妇,每年给小寡妇1000块钱,还要娶那个小寡妇做媳妇!” “小寡妇已经拿到了1000块钱现金,自然就脱裤子了!” “至于大嘴哥,他虽然对那个小寡妇不错,但也只是当成一个玩物而已,花的钱也不多,至少和1000块钱没法比……” 李青云摸了摸鼻子。 岂止是没法比,这年头有几个人一年能挣到1000块钱? 啥样的寡妇能经住这种诱惑? 大嘴哥输得不冤! 只是…… “那个小混混怎么有这么多钱?你们没查查吗?” 邢恩超摇了摇头。 “他说是周忠义给他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我必须告诉你!” “不知道为什么,周忠义成了这一代的老大,那个金老大和独眼龙,现在都听他的了。” “而且据我侦查,那些黑社会,现在也很忌惮周忠义!” “兄弟,你和那小子有仇,这阵子一定要小心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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