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发现的那株何首乌,李青云没有继续挖,相反,又把它埋了个严严实实。 他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那个和它拉手的都穿上格子衣服了,它为什么就不能穿? 也许再等几年,嘿嘿…… 又在小空间中搜索了一番,李青云从洞口爬了出去,老爹真着急了,绳子都快被他拽断了! 将心比心想一想,如果是老爹下来这么久,自己肯定也要着急! 因为有绞盘的帮助,李青云爬上去的速度,比下来还要快,十几分钟就到达了悬崖顶端。 这几个小时的李铁柱,真的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就算是趴在冰天雪地中的那两天,也没像现在这么焦虑! 当儿子的信号传上来,他要回归了的时候,李铁柱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儿子能不能找到宝贝真的无所谓,他只希望儿子平安! 他慢慢摇动绞盘,始终给儿子一个向上的力量,让儿子快速上升。 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位置! 时间真的好慢! 就在他最期盼的时候,那个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丛绿色叶子,然后……是一颗脑袋。 这一刻,任他千锤百炼,也被吓了一跳! 儿子这是咋了?怎么脑袋上还长叶子了? 是被山上的精怪附体了吗? 但不管咋样,这也是自己的儿子,他迅速出手,扯住李青云的肩膀,直接把李青云薅了上来。 到这时候,他才看清那些叶子是从背包里伸出来的,心里一松,立刻拿出了纸笔。 【你小子怎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答应你爹的话都是放屁吗?】 李青云把背包解下来,嘿嘿笑了两声,又躺在了地上。 这次真的像烂泥一般。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啊! 没得到回答的李铁柱,是准备在儿子的屁股上踢一脚的,但抬起来的脚,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心疼儿子! 这几个小时,儿子肯定经历了很多危险,就让他歇一会儿吧! 【这是啥?背这么多叶子回来干啥?】 写完这几个字,李铁柱就伸手打开了李青云的背包。 在拿出那个何首乌的瞬间,任他见多识广,也是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嘴唇哆嗦,手指也哆嗦,根本连打手势的能力都没有了! 李青云就在这个时候坐了起来,看着老爹,一脸的坏笑,那叫个欠揍! “爹,惊不惊喜?” “就凭这个玩意,咱爷俩就没白折腾!” 李铁柱终于拿起了纸笔。 【这是何首乌吗?听说这玩意是有人形的,但这些金色网格是怎么回事?】 李青云满眼的小星星。 “爹,你这就外行了,就这些金色网格才是宝贝!” “您忘了那根黄金龙根了吗?” “它有一根金色细线,就治好了你的风湿病,这家伙可是满身的金线,你说他的是什么档次的宝贝?” “儿子分析,这棵何首乌不是超过千年了,就是变异了,药效绝对逆天!” 说到这里,李青云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爹,你应该听说过,吃了人形何首乌可以长生不老吧?” “现在儿子信了,整不好传言真的是真的!” 很明显,李铁柱被震撼到了,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长生不老肯定是不可能的,古往今来,你见过谁长生不老了?】 写完这段话,李铁柱的手并没有停下。 【爹当兵的第1年,和老首长一起见过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说,咱们北方原本是没有何首乌的,是因为南方的一株何首乌成精了,为了躲避追杀,跑到了长白山上,才在这里留下了子孙!】 这下子李青云来精神了! “这世间真的能成精?” “那株何首乌最终怎么样了?” 【道士说,被人捉到了,被分着吃了,最终结果,那些人只是身体好了一些,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的事!】 李青云有些失望,但瞬间眼睛又亮了起来。 “咱们这一株可不同,这可是穿着格子衣服的,他的药效绝对……” 李青云没有说下去,因为他自己真的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现在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座山上的何首乌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应该都是变异的。 药效绝对要比普通何首乌强很多! 收起何首乌,李青云把自己这次的经历,详详细细对老爹讲了一遍,之后掏出了那三粒“六品叶”种子。 “爹你看看,这东西也有一根金线,是不是证明了咱们这株何首乌是大宝贝?” “还有,上次我让你开枪打那只老耗子,你怎么都不肯!” “现在怎么样?六品叶的种子都被它祸害了,你心不心疼?当时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想不到,李铁柱居然笑了起来。 【你小子这脾气啥时候能改一改?你爹要是打死了那只松鼠,你还能发现这座悬崖吗?还能找到六品叶和何首乌吗?】 李青云张了一下嘴,刚想反驳,然后就愣住了,同时陷入沉思的还有李铁柱。 好一会儿之后,李青云喃喃说道: “还要再下去一趟,小日子要找的宝贝,不可能就是这些!” 李铁柱点了点头。 【从他们那张地图上看,位置肯定是这里了,可能是你找的不够仔细,下一次让爹下去!】 ………… 就在李青云和李铁柱休息的时候,藤田光带着6个人,进入了“黑瞎子岭”! 岛国大使馆的2号人物田中龟,一天前来到了敦化县城。 他直接把带来的5名特种兵,交给了藤田光,并且命令藤田光立刻进山!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查清山本美库失踪的真相,也必须要把情报传递出来! 同时警告藤田光,行动要迅速,5天内必须撤出“黑瞎子岭”! 还要小心“黑瞎子岭”内有其他人! ………… 第2天,李青云和李铁柱都下了悬崖,李青云下去了两次,李铁柱下去了一次。 他们爷俩甚至把崖壁都检查了一遍,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最终他们决定放弃,准备休息一晚,第2天早上回家。 毕竟这次是“偷”着跑出来的,时间太久,肯定会让人怀疑。 他们爷俩都没想到,回家的这条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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