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短刀! 黄金的刀鞘,黄金的刀柄! 无论是刀鞘还是刀柄,都镶着宝石! 尤其是刀柄尖端,那颗紫色宝石绝对比荔枝还要大。 在火光的映衬下,颗颗宝石熠熠生辉! 这特么的,李青云的眼珠子立刻就直了,口水哗哗的往下淌! 他不是不识货的小白,这玩意绝对是无价之宝! 只是,“山本没裤衩”把这么宝贵的东西带进来干啥? 是他有把握带出去,还是想找到宝贝,需要借助这把刀? 这事不是可以想明白的,李青云瞬间放弃了纠结,慢慢把宝刀拔了出来。 在刀离鞘的那一刻,他的小心脏,瞬间揪在了一起! 体表感觉是温度在下降,内在感觉就是尾巴骨麻了,一股凉气直冲头顶! 卧槽啊,这把刀要杀过多少人,才能有这么大的杀气? 李铁柱确实是累了。 他不讨厌儿子翻死人的背包,甚至也有些好奇,但儿子脸上的那些表情,让他实在受不了。 太贱了! 老子怎么生出来这么个种? 反正都是你的东西了,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不想看自然就会闭上眼睛,就在他似睡非睡的时候,一股寒气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上过战场,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是命悬一线的那种! 下一刻,他的瞳孔迅速收缩,两只眼睛紧紧盯上了李青云手中的那把刀。 这是…… 李青云先用头发试了试宝刀的锋利,确定了吹毛断刃之后就为难了。 按照电影上留下的“经验”,下一个试验方法应该是砍石头了。 只是,用这么宝贵的东西砍石头,是不是暴殄天物了?会不会遭雷劈?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手里一轻,刀已经被李铁柱抢了过去。 这下子,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了。 “爹,你看这把刀怎么样?” “我感觉这玩意得杀过老鼻子的人了,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杀气!” 李铁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一双眼睛只是盯着那把刀翻来覆去的看。 然后,就在李青云面前,李铁柱拿起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另一只手闪电一般砍了上去! 李青云被吓了一跳。 老爹是真狠啊,万一这玩意是个文物,中看不中用,你这一下子不把它毁了吗?还怎么卖钱? “嚓” 声音清脆短暂。 李青云还没歪歪完呢,木头就断了,绝对的干净利索! 卧槽,这么厉害吗? 要知道,刚才老爹砍的可是一根柞木,那硬度绝对不比骨头差! 这是不是说,一下子就能把黑瞎子的膀子砍下来? “爹,咱们捡到宝了,以后……” “哎呀!” 李青云刚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李铁柱居然把那把刀,插进了身后的石壁里! “爹呀,你这不是祸害东西吗?” 李铁柱此时也兴奋得两眼冒光了! 刚才他根本没使多少力气,这把刀就插进了石头两寸多深! 他把刀拔出来,收入刀鞘,扔给了儿子。 【你小子还真是有福气,明天找到那座悬崖,你把这把刀就挂在身上。】 【一旦有危险,把它插进石头,绝对能保住你的命!】 李青云大张着嘴,瞬间就愣住了。 他刚才已经组织好了一大段话,此时都憋回去了,憋得那叫个难受! “爹,你想的怎么是这个?你不是应该考虑这把刀能值多少钱吗?” “就算你不喜欢钱,就没想过把它留做咱家的传家宝?” “至于你说的下悬崖,有绳子就行,怎么能祸害这么好的宝贝?” 李铁柱知道自己劝不了财迷儿子,索性闭上了眼睛。 李青云正在兴头上,哪里肯罢休! “爹,你说以后我拿着这把刀,遇到老虎和黑瞎子,是不是都能干一干?” “它们扑过来,我躲开,然后一刀干掉它们一只爪子,它们是不是立刻就完犊子了?” “失去战斗力了,还不就是咱们的猎物?” “到那时候,你儿子就是这十里八乡最尿性的猎人了吧?” 李铁柱实在是气坏了,一脚踹了过来。 【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不是干点事儿就骄傲?】 【咱们有枪为什么要去和老虎肉搏?你是原始人吗?】 【先不说你能不能干得过,有这想法,你就是个虎逼!】 李铁柱并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他了解这个儿子,真到那个时候,他绝对不敢上去! 他惜命得很,现在就是快乐一下嘴而已! 一个话题说不下去了,自然就要换成另一个话题,反正现在兴奋,嘴停不下来! “爹呀,这一次咱们不上山了,明天早上就返回。” 果然,李铁柱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找到东西了再走不是更好吗?】 说着话,他把兜里的小日子地图拿了出来,又从背包里,把他上次画的地图也拿了出来。 李青云也凑了过去。 两相对比之下,爷俩都有些失望! 小日子的地图也很简单,只是标明了现在的这座山,在山顶上标示了一个悬崖,然后就是向下的一段距离,其他提示一点都没有! 这几乎和李青云心中的想象一模一样。 只看一眼,这个地图就没价值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样的地图反而最安全。 知道的人一看就明白。 不知道的人,上哪去找这座山?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李青云又回到了原来坐着的位置。 “那5个小日子的尸体,够那些野兽吃一宿的了,咱们明天早上上山,肯定还要对付那些野兽,明天白天根本无法行动。” “就算等到后天,咱们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那座悬崖!” “就算找到了,下去找宝贝,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算算总时间,咱们耽误不起!” “我还怀疑,岛国人有后手!” “如果他们能知道进来的人死没死,那对咱们就更不利了!” 说到这里,李青云立刻又拿起了“没裤衩”的那个背包。 把手伸进去,这一次他拿出来的是个铁盒子。 而就在这东西出现的瞬间,李铁柱“呼”的一声,坐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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